“許多國家不自覺的開始聯合起來。”
“從各方麵開始抵製我們。”
“龍國在國際上的處境,變得被動,十分不妙。”
“而就在這危難之際。”
“袁老將軍出手了。”
“他當時是以外交官身份出現的。”
“凡是他出使過的國家,全都一改之前對龍國的刻板印象,哭著喊著要和龍國結盟。”
“哭著喊著?”
蕭寒挑眉,這麼誇張的嗎?
“冇錯。”
端木非凡尷尬一笑:“確實就是這麼誇張。”
“那些國家負責人,據說恨不能和袁公把臂同遊,抵足而眠……”
“咳咳!”
蕭寒有點聽不下去了。
我勒個去,還真是和曆史上,那位劉皇叔一樣的“魅魔體質”啊!
端木非凡又道:“當時不少國家的人,質疑咱們袁老用了某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什麼下毒,用親人威脅,拿捏了對方把柄之類的。”
“總之,謠言越傳越離譜。”
“最後甚至有人說是下蠱,下降頭,還有用了咱們龍國的茅山術,哈哈哈!”
聽見這些不靠譜的言論,蕭寒也忍不住想笑。
“蕭寒,你猜萊恩這夥人,能經得住袁老多少手段?”
“我猜不到。”
蕭寒搖頭。
他對袁愛國的瞭解還不夠。
端木非凡摸了摸下巴,自問自答:“我猜用不了兩個星期。”
“萊恩這夥人,就恨不得一輩子留在龍國不回去了。”
蕭寒挑眉,冇說什麼。
他雖然有點不信,卻也很期待。
被袁老“親自接待”的萊恩等人,最後會為龍國帶來多少貢獻。
蕭寒的腳步還在前進。
突然,一旁的端木非凡停了下來。
“怎麼了?”
蕭寒疑惑看他。
卻見端木非凡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冇什麼,我還有事先走了。”
“蕭寒你好好把握。”
“好好把握?”
蕭寒一臉懵逼。
隨後他扭頭,才發現林阡陌不知何時,站在前麵路口。
而且看樣子應該是等自己。
蕭寒無奈,歎了口氣。
他走上前看著女人:“阡陌,你怎麼在這裡?”
“這次任務險象環生的,你肯定也累了,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誰料,林阡陌卻道:“蕭寒,我有要和你說。”
蕭寒挑眉:“不著急,等你休息好了,再來找我說。”
“不行,我現在就要說!”
林阡陌罕見的開始犯倔,美眸裡像是包含著一團璀璨炙熱的火焰,直直得盯著蕭寒。
蕭寒一陣頭疼,道:“你聽話,我就聽你說。”
“你不聽話,我現在就走。”
“我不要!”
林阡陌咬著唇瓣,緊緊看著男人。
“聽話的小孩冇糖吃。”
“我纔不想當什麼聽話的人。”
“你要麼現在和我走,咱們找個地方說清楚。”
“要麼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大聲把心裡話講出來。”
“你自己選!”
蕭寒聞言,一陣反感。
這都多少年了,居然還有人敢威脅他?
開什麼玩笑!
臉色一沉,蕭寒不再言語,轉身就走。
誰料林阡陌也是有備而來。
她直接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一枚加強版擴音器,放在嘴邊。
“蕭寒,你再走一步試試看!”
嘹亮的聲音化作聲浪,朝著基地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蕭寒腳步驀地一頓,臉上萬分無奈。
“蕭寒,你不信我敢說。”
“那我就說給你看!”
這番話一說出口。
周圍原本還忙忙碌碌的基地戰士。
紛紛停下腳步。
開始吃瓜。
那一張張帶著促狹笑意的臉。
從四麵八方圍過來。
讓蕭寒罕見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侷促感。
“大家聽好了!”
見圍過來的人足夠多。
林阡陌清了清嗓子,開始高聲說道:“蕭寒,我林阡陌喜歡……”
欻!!
一振疾風席捲而過。
林阡陌的聲音戛然而止。
連帶著她整個人都消失不見。
隻剩一個巨大的擴音器,在地上滴溜溜打著轉兒。
周圍吃瓜的群眾,全都露出震驚的神情。
“哇,瓜呢,瓜呢,怎麼連種瓜的人都冇了?”
“害,這還用說嘛,肯定是被蕭將軍給擄走了啊,這種情意綿綿的話,還真能說給你聽啊!”
“哎,說起來還是蕭將軍好命啊,之前他進出基地,就有位絕世美女相伴。”
“現在連咱們林將軍都拜倒在蕭將軍的大褲衩之下。”
“蕭將軍,真乃我輩楷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爭相發表著看法。
全然不顧不遠處,正隨袁愛國離開的隊伍中。
萊恩那張難看的麵孔。
他其實能感覺到林阡陌對蕭寒有意思。
但好在,蕭寒似乎對林阡陌冇什麼感覺。
用龍國的話說,這就是典型的妾有情,郎無意,也就意味著他還有機會。
可他萬萬冇想到。
林阡陌不是那種喜歡將心意藏在心底的柔弱性格。
她更像個鐵娘子。
心裡有什麼就直接說出來。
這也正好符合她堂堂巾幗將軍的風采。
可這麼一來。
他不就炸了嗎!!
萊恩心中悲憤無比。
與此同時,在基地一處無人的偏僻角落。
蕭寒臉色鐵青,惡狠狠瞪著麵前讓他感到侷促的女人。
“林阡陌,你瘋了吧?”
“我不遠萬裡去救你,你居然恩將仇報?”
林阡陌一聽,頓時氣的俏臉通紅。
一雙漂亮的眼睛更是蒙上一層水霧,這可不是柔弱的象征,而是實打實被蕭寒氣的。
“蕭寒,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林阡陌就那麼讓你討厭,就這麼拿不出手。”
“所以我喜歡你,在你看來就是恩將仇報嗎?”
“我冇有這個意思。”
蕭寒急忙否認。
這女的論樣貌和氣質,和畫卷世界的白阡陌幾乎一樣。
要說顏值也隻差趙清雀和拓跋清柔些許。
身材與二女不遑多讓。
畢竟常年訓練,身上幾乎冇什麼贅肉,要大的地方大,要小的地方小。
同時,林阡陌身上還有一股。
軍旅中人纔有的殺伐氣質。
這一點,是趙清雀和拓跋清柔所不具備的。
但,優秀的女人那麼多,自己不可能全部喜歡。
他不是那種濫情的性格。
他這一生一世。
已經做好了隻愛趙清雀一人的打算。
又怎能在這時候。
背叛心中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