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從細節處看得到的關心。
令蕭寒頗為受用。
“我知道了,辛苦。”
蕭寒對那通訊員說了一句。
隨即大步朝會議室走去。
這次的會議室,和上次那個大型會議室不太一樣。
隻是一個小房間,能容納十人左右。
蕭寒到的時候,裡麵已經坐滿了人,為首的正是基地如今的實際掌權人——袁愛國。
其中不少,雖然之前冇交流過,但都是熟麵孔。
“蕭寒,你總算回來了。”
袁愛國看見蕭寒,如釋重負。
蕭寒衝他微微點頭,隨即快步走向空位。
沿途的基地高層們,紛紛衝蕭寒打起招呼,蕭寒也客氣的迴應。
而當他走到空位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蕭上將,恭喜擢升。”
蕭寒挑眉看去,發現是京都基地的熱力工程學的院士——曾濤。
“曾院士,您也在?”
蕭寒頗感意外。
他還以為。
這是一場隻有基地高層參加的會議。
冇想到,曾濤也來了。
“嗯,會議中有需要我解釋說明的東西,等下你就知道了。”
曾濤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
蕭寒恍然點頭,冇有再繼續聊天。
因為會議馬上就開始了。
“好了,各位,時間差不多,咱們會議直接開始。”
袁愛國坐在首位,淩厲目光掃視全場,嗓音中氣十足的說道。
很難想象,台上這位氣勢不凡的老者,已經八十多歲了。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這段時間,蕭寒帶回來的喜訊一個接一個,讓袁愛國整個人看上去都年輕了不少。
但今天,袁愛國下眼瞼卻是烏黑一片。
顯然這幾天冇有休息好。
在那一身威武不凡的氣勢下,蕭寒敏銳察覺到,袁愛國身上那一股疲憊。
“看來,這次事情不太簡單。”
蕭寒眯了眯眼,默默想著。
果不其然,蕭寒念頭剛落。
台上的袁愛國便道:“諸位,這次會議主題,是第二支先遣小隊的救援問題。”
“第二支先遣小隊?”
蕭寒心頭一凜,“是林阡陌她們?”
他記得,之前問過林阡陌幾人的動向。
蕭錦初等人說,是靠著仿製後的鐳射槍,人類擁有暫時擊碎深淵壁壘的能力。
可以離開龍國,前往地球其他區域。
白阡陌等人此行的目的,就是探索龍國周圍,曾經的那些國度。
看看還有冇有倖存下來的國家或者人類。
畢竟,八級文明威脅的是整個人類的命運,並不是隻針對龍國。
如果能找到更多的倖存者。
人類反抗組織的力量,也能得到更多的加強。
袁愛國話音剛落。
就有一位和他差不多年紀的老者。
一臉不爽的拍了下桌子,怒道:“我之前就說過,不管什麼事,都彆這麼急。”
“步子邁的太大,就容易扯著蛋。”
“但是冇人聽啊,剛一有厲害的武器,就迫不及待要去探索周邊區域。”
“現在好了吧。”
“先遣小隊發完救援信號後,徹底失聯。”
“現在是生是死還不清楚。”
“如果還活著,那他們在什麼地方,需要什麼樣的救援,又該讓誰提供這些救援。”
“這些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誰能解答?”
“如果他們不幸出了意外。”
“那凶手是誰?”
“他們帶出去的尖端武器,會不會落入他人手中。”
“對我們龍國,又會有怎樣的影響。”
老者越說越氣。
最後猛地站起來,怒視著袁愛國。
“袁愛國,事情變成現在這樣。”
“你這個基地最高指揮官,要負全責!!”
老者話音落下。
整個會議室內變得落針可聞。
大家也冇想到,好好一場會議,會在一開始就爆發這般濃鬱的火藥味。
一時間,冇有人吭聲,氣氛也變得凝重異常。
袁愛國坐在首位上。
神情雖然平靜,但眼底也閃過一抹自責。
半晌後,他緩緩開口:“此次計劃,是龍國高層很早前就製定好的。”
“麵對八級文明的威脅,人類必須構建危機共同體。”
“單國作戰絕對無法長久,所有人共同麵對風險,纔是正解。”
“隻不過以往,龍國冇有打破壁壘的武器。”
“所以計劃一直擱置。”
“現如今,壁壘已經靠鐳射槍可以擊穿。”
“計劃才被重新提上日程。”
袁愛國剛說完。
那位老者再度嗆聲:“行了,彆動不動拿高層的決策來給自己開脫。”
“高層讓你提上日程,有讓你最近就要行動嗎?”
“你完全可以等蕭上將回來,休息好了,再讓他帶第一先遣小隊出發。”
“不論蕭上將,還是第一先遣小隊。”
“二者的實力咱們都有目共睹,異世界去了都能完好無損回來。”
“隻是探索一下龍國周邊區域,他們還能搞不定?”
聽見這話,袁愛國臉色微變。
他看著那老者,冷聲道:“唐老,蕭上將也不是鐵打的。”
“他已經為咱們龍國帶來這麼多的好處。”
“難道真要將他當成騾子來用嗎?”
“咱們龍國幅員遼闊,人傑地靈,除了蕭上將外,又不是冇有人才了!”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被稱作唐老的老者,憤怒拍著桌子。
“現在失聯的這些先遣隊員,誰去救,你去救嗎?”
“你這老骨頭扛得動槍嗎?”
“我去就我去!”
一直被嗆聲,袁愛國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他兩眼一瞪,拍案而起。
“老子也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
”以前在南朝陣地,老子頂著敵人一個師的火炮攻勢,救了整整二十多名隊友回來!”
“你唐見野算什麼東西,也敢衝老子拍桌子瞪眼睛。”
“彆忘了,你唐瘸子的第一槍。”
“還是老子教你打的!!”
兩名位高權重的老人,突然就吵了起來。
會議節奏直接亂了套。
不少人起身勸架,也被兩位老者不分青紅皂白,無差彆的罵了一頓,最後悻悻坐下。
蕭寒坐在位置上,抱著雙臂看熱鬨,麵色始終沉靜如初。
他不傻,心裡跟明鏡似的,早就看出這倆老東西的意圖了。
不就是想讓他去救人,又不好意思開口。
就整這麼一齣戲來。
說不定,這所謂的基地高層會議。
都是臨時組的局。
就等著他一腳踩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