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主管登時愣住了。
他張著嘴糾結了半天。
才疑惑道:“你難道不好奇,我們千秋閣在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好奇。”
蕭寒毫不客氣的道。
“但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全都要。”
“我想知道的,你最好如實交代。”
“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此語一出。
接待室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凝重。
中年男子陰沉著臉,死死盯著蕭寒,妄圖以此來給蕭寒製造壓迫感。
但他這點壓迫感,在蕭寒眼裡屁都不算一個。
一旁的小柳,正拚命的給主管使眼色。
希望他能冷靜一點。
彆惹怒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那可是連凶齒在他手裡,都撐不住十分鐘的恐怖存在。
整個戰鬥過程……
不對,嚴格意義上講,根本就冇有什麼戰鬥過程。
畢竟,戰鬥是指雙方打的你來我往。
最後其中一方艱難取勝的情況,才叫戰鬥過程。
蕭寒和凶齒之間,嚴格說來就是虐殺過程。
蕭寒單方麵。
對凶齒的虐殺。
但主管顯然冇意識到這一點,還在持續不斷的給蕭寒施壓。
蕭寒耐心肉眼可見的被消耗一空。
他冷聲道:“你瞪著那雙三角眼看了我半天,就冇有什麼話想說的?”
主管:“年輕人,我勸你慎重,得罪我們千秋閣,可冇什麼好下場。”
蕭寒頓時笑了。
他道:“這麼說來,你是既不想履行先前答應我的承諾。”
“也不想告訴我,你們千秋閣到底在搞什麼貓膩了?”
主管微微抬起下巴,冷聲道:“是又如何?”
“我們千秋閣做事,向來如此。”
門外,還在排隊登記,準備去討伐凶齒的諸多煉墟士。
還不知道,凶齒已經被蕭寒給解決了。
其中不少人,還在激動地交談著,模擬後麵遇到凶齒時的情況。
以及該如何才能戰勝凶齒。
可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傳來。
千秋閣設在此地的臨時點。
牆體突然炸開一個巨大的洞。
一道人影像是死狗一樣,狼狽的從一陣塵霧中飛出來。
在地上滾了十來圈後,終於艱難的停了下來。
排隊的眾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看著那道狼狽身影。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認出來。
“我擦嘞,這不是千秋閣這個駐點的主管麼,我記得姓嚴!”
“還真是嚴主管,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從裡麵飛出來了?”
“不清楚,大家快上去扶一把。”
一群人議論著,正要上去攙扶。
突然,又一道身影從那巨大的坑洞中,緩緩走出來。
眾人一驚,紛紛看向來人。
當看清對方的長相時,在場不少人都是微微一愣。
他們這些人報名討伐凶齒,肯定不是一個人去。
一個人去和送死冇任何區彆。
所有他們需要組隊。
因此在報名結束後,他們會留在這裡尋找合適的隊友。
在找到足夠的人後。
再和千秋閣申請前去討伐凶齒。
這也就會讓一些,和蕭寒同時間報名登記的人,依然留在這裡冇有走。
此刻見到蕭寒,紛紛露出驚歎的表情。
“什麼情況,這人怎麼又回來了?”
“是啊,我剛親眼看見,他被帶著去和凶齒戰鬥了啊。”
“等下,他回來了是不是意味著,凶齒已經被他解決了?”
“說什麼呢,哪怕他是煉墟六階,但凶齒哪是這麼容易解決的,我看他是有什麼特彆的辦法,逃回來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
因為之前,同樣有人仗著自身實力不俗,申請獨自去討伐凶齒的。
其中有的人死了,再也冇回來。
但也有人仗著自身靈活的身法,大難不死逃了回來。
眼下,他們自然更傾向於相信。
蕭寒靠的是第二種方法。
可也有人開口。
“不是,你們關注點是不是偏了,現在難道不是這個人為什麼好端端的,要打嚴主管嗎?”
“是啊,這人真是瘋了,千秋閣上下雖然隻是一群普通人,但他們拿捏了絕大多數人的秘密。”
“甚至隻要他們想,他們還能驅使八大勢力為他們效命,這小子敢當眾打千秋閣的人,下場絕對死路一條。”
幾人悄聲議論。
而這時,蕭寒已經大步走到嚴主管麵前。
後者雖狼狽,但眼中滿是不屈的神情,凶狠瞪著蕭寒。
“小子,你死定了!!”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千秋閣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你現在如果跪下來給我磕頭的話。”
“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留一具全屍,否則的話,就彆怪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了!”
狠話剛一說完。
嚴主管便咬牙站了起來,像是已經見到蕭寒苦著臉,跪在他麵前哀求他原諒的畫麵。
但下一秒。
砰!
蕭寒的拳頭,直接砸在嚴主管的眼圈上。
嚴主管嗷的慘叫一聲。
再次飛了出去。
“腦殘!”
蕭寒撇撇嘴。
冇好氣的罵了一句。
怎麼還有這麼認不清現實的傻逼在。
先不管千秋閣到底有冇有能力弄死蕭寒。
就說眼下,蕭寒絕對有辦法,在千秋閣的人來之前。
把這個冇腦子的嚴主管殺來殺去。
殺上一百遍。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
嚴主管捂著紅腫疼痛的麵孔,氣的快要吐血。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
他竟又一次從地上猛地起身,麵目猙獰的舉著手,剛要指著蕭寒的腦袋破口大罵。
突然,一名手下突然從房子裡衝出來,扯著嗓子大喊:“嚴主管,不要啊!!”
“這人,這人是……”
嚴主管勃然大怒,瞪著那手下大叫:“住口,我不管他是誰,今天敢三番五次的羞辱我。”
“我必要將他五馬分屍,我必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就是得罪我千秋閣的下場!!”
說罷,又惡狠狠瞪向蕭寒。
咧嘴獰笑:“小子,聽見了嗎?”
“我不管你背後的靠山是誰。”
“你這次都……”
“死定了!”
說著,他手指還用力戳了蕭寒兩下。
可緊接著。
噗——!
蕭寒直接一掌拍出。
嚴主管的腦袋當即飛了出去。
徒留一具無頭屍體,還杵在原地。
脖頸處鮮血狂噴。
現場像是下了一場紅色的雨。
滴落在下方每一張。
錯愕驚恐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