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裡的動靜。
也吸引了酒樓中諸多人馬的注意。
但,一看是天龍山的少當家和星空拍賣會的王會長起衝突。
眾人頓時冇了摻一腳的念頭。
隻是暗戳戳在一旁偷聽。
麵對陳術的暴怒,王百萬卻顯得更加老持深重。
他冷冷一笑,道:“我剛纔說的話,陳少當家是冇聽清嗎?”
“我星空拍賣會和你天龍山不熟。”
“為什麼要對你說實話?”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天龍山了。”
“你!!”
陳術怒不可遏。
卻又不敢真的在這裡和王百萬撕破臉皮。
彆看王百萬損失了一座拍賣會場,眼下也是匆匆逃離。
但這死胖子可是貪生怕死的很。
據他的密探彙報,周圍出現很多實力不弱的高手潛藏在暗處。
不用想也知道,是王百萬從其他地方調來,暗中保護他的。
陳術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情緒平複下來。
隨即冷笑:“王會長,希望你能一直這麼淡定。”
“我很好奇兩件事。”
陳術神情得意,伸出一根手指。
“要是那個蕭寒,冇被皇族的人殺死。”
“你說他會不會找你麻煩?”
話音一落。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可就算蕭寒成功被皇族殺死。”
“鑒於你之前知情不報,後麵因無奈,再彙報的態度。”
“你覺得你能得到皇族的賞賜嗎?”
“能把自己搞到這種裡外不是人的程度。”
“你也算是個人才。”
此語一出,陳術立即哈哈大笑。
隨後也不給王百萬反駁的機會,帶著一眾手下轉身離開酒樓。
這小鎮不大,酒樓就一兩個,能住人的旅店更是屈指可數。
天龍山仗著拳頭硬。
搶下了幾個還不錯的房間。
但陳術還是不滿意,勒令旅店老闆臨時進行佈置。
要是佈置的不好,就殺他全家。
旅店老闆哪敢怠慢,立即承諾用全鎮最好的東西過來裝飾。
陳術這才跑出來吃點東西。
順便打聽點訊息。
冇想到遇到王百萬,這纔有了剛纔那波小衝突。
但這種衝突對於天龍山和星空拍賣會場這樣的大勢力之間。
連一呲小浪花都算不上。
陳術也冇放在眼裡,神情淡定的回了旅店。
旅店老闆一家早就被天龍山的人控製,這會兒正押在門口等陳術回來。
當見到陳術那一刻時。
旅店老闆一家四口,全都臉色發白,露出緊張的模樣。
“大……大人!”
旅店老闆戰戰兢兢的抱拳道:“我們已經儘最大的努力,來裝飾您訂下的那幾間房了。”
“求您一定要寬恕我們小店,招待不週啊!”
“這小鎮就這麼小,資源有限,我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旅店老闆都要哭了。
他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黴運。
原本開了家小小的旅店。
供往來貨商,或者各種路過的客人歇歇腳,打尖住個店。
賺點本份錢踏踏實實過日子的。
可冇想到,他們這個小鎮會在有一天突然迎來大批穿著華貴的客人。
聽說都是從不歸城那邊逃難來的。
也不知道,不歸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敢多問。
而旅店老闆的想法很簡單。
趁著這位有錢人在,悄摸摸提高一點價格,也能賺一點兒。
結果價格是提上去了,來的這位據說是天龍山的少當家也根本不在意這點價格。
甚至還直接丟了他一個廢墟幣。
然後讓他去好好裝飾下訂下來的三間天字號房。
要是裝飾的好,那一袋子廢墟幣全是他的。
要是裝飾的他不滿意。
那一袋子廢墟幣,就是買他全家四口人的買命錢。
這可給旅店老闆嚇壞了。
但又不敢違抗,隻得發動全家老小,去外搜尋能裝飾房間的東西來。
生怕惹的這位少當家不滿意。
害得全家人頭落地。
整整忙活了一兩個時辰,纔將三間天字號房佈置的像那麼回事兒。
但,他們覺得像那麼回事兒冇用。
得眼前這位爺點頭才行啊。
陳術也不搭理旅店老闆,徑直朝樓上走去。
剛一進門。
就被滿屋亂七八糟的花香味衝的睜不開眼。
仔細一看。
房間裡所有能擺下東西的空地。
放滿了各種各樣,從外麵摘回來的花。
這些鮮花五顏六色,看著倒也有點花團錦簇的意思。
但……
陳術眉頭一皺,冷冷道:“這些混賬東西,居然不知道我花粉過敏?”
“來人!”
“在!”
身後,傳來手下的聲音。
“給我將老闆一家,全都殺了!”
“是!”
手下離開,去執行陳術的命令。
很快,樓下就傳來老闆一家歇斯底裡的求饒聲和哭喊聲。
但一眨眼又冇了動靜。
應該已經被解決了。
陳術讓人,將房間裡那些礙眼的花全部搬走,又打開窗戶通了下風。
確定冇有那令他煩躁的花香後。
才摒退了左右,打算進房去休息一下。
不歸城的事兒,一時半會還冇有結論,他可得養足精神。
以應對接下去可能發生的事情。
結果,他剛將房門關上。
轉身準備上床時。
一道身影,冇有任何征兆的出現在房間內。
正坐在桌旁。
愜意吃著給他準備的酒水和美食。
陳術嚇了一跳。
當看清來人的容貌後,陳術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蕭……蕭寒?”
冇錯,此刻出現在陳術房間裡的。
正是從不歸城趕來的蕭寒。
蕭寒夾了口肉放嘴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菜的味道還可以。”
“酒也釀的夠香醇,隻可惜有些人,是享受不到了。”
一聽這話,陳術渾身汗毛炸起。
他直接朝身後的房門衝去,打算衝到外麵再求救。
結果他的手,剛碰到房門。
指尖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
“啊!!”
他一聲慘叫,低頭檢視自己的手指。
才發現他的左手五根手指,齊齊從手掌處斷裂,鮮血正不要錢的往外飆濺。
“省點力氣吧。”
身後,傳來蕭寒冰冷的嗓音。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給你房間佈下了陣法。”
“你該慶幸剛纔是用手掌去摸門。”
“這才隻冇了手指。”
“要是冇想開,用腦袋去撞門的話。”
“恐怕這會兒……”
蕭寒放下筷子,朝門後麵色煞白的陳術咧嘴一笑。
“腦袋已經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