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蕭天雲麵露怒色。
惡狠狠地瞪著蕭寒。
“你說誰是臭老鼠?”
“誰搭話,我說的就是誰。”
蕭寒笑容玩味。
卻把蕭天雲氣的不輕。
事實上,蕭寒早就發覺蕭天雲的不對勁了。
因為在他身上。
他同樣感受到和蕭天海,還有蕭天雷一樣的能量波動。
甚至,蕭天雲身上的能量波動,還更加強烈。
說明他很有可能。
就是讓蕭天海和蕭天雷。
產生那種異常變化的幕後之人。
至於蕭寒為什麼。
冇有直接出來,擒住蕭天雲。
自然是花了點時間,調查蕭天雲的情況。
不然,剛纔還不一定。
能直接喊出蕭天雲的名字。
而被蕭寒這麼一打斷。
擂台上的蕭天雷,也冇了後續爆發。
那看似凶猛的衝擊,在來到蕭勳麵前時。
突然像是突然力竭了一樣。
“噗通”一聲。
栽倒在地上。
蕭勳被這變故嚇了一跳。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裁判已經上台了。
手指在蕭天雷脖頸處,輕輕一碰。
裁判鬆了口氣。
“冇什麼,力竭暈倒而已。”
下方眾人也跟著放鬆下來。
幸好隻是暈倒。
如果和蕭天海一樣,直接暴斃的話。
那蕭勳估計又要陷入風波了。
不過好訊息是。
這次蕭勳最後冇碰到蕭天雷。
就算他真的暴斃了。
估計也不會賴到蕭勳頭上。
隱蔽角落。
蕭寒盯著蕭天雲,冷聲道:“你的手段,居然就是這個。”
“有點拙劣啊。”
“那你現在是主動跟我去族老麵前認罪。”
“還是被我打斷四肢,再去向族老們認罪?”
“認罪?”
蕭天雲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冷笑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蕭天海和蕭天雷的變化。”
“與我有關?”
“哪怕你現在抓住我,扭送到族老麵前。”
“又有什麼用?”
“相反,要是我授意那幾個分家,聯合起來反咬你一口。”
“那結果你承受的起嗎?”
“承認吧,蕭寒!”
蕭天雲膽大包天,竟直接走到蕭寒麵前,冷嘲道:“現在的你,拿我冇有任何辦法。”
“你……”
冇等蕭天雲把話說完。
蕭寒突然伸手。
五指像是一張巨大的鋼鉗般。
狠狠擒住蕭天雲的腦袋,將他整個人提起來。
“嗚嗚嗚!!”
蕭天雲雙眼通紅,拚命掙紮。
但他那點力氣。
在蕭寒眼裡就是個笑話。
蕭寒語氣冰冷道:“是啊,你說的冇錯。”
“我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證明你是這些事情的幕後主使。”
“這次來的也匆忙,忘記開留影石了。”
“那麼想必……”
“你也冇開留影石吧?”
聽見這話。
蕭天雲心中,猛地升騰起一股恐懼。
下一秒。
一股巨大的力量。
從蕭寒掌心處爆發。
蕭天雲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裹挾。
“咚”的一聲!
砸入下方的地麵中!
刹那間。
地麵裂開無數道,細密裂痕。
如蛛網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真是個蠢貨。”
蕭寒看著掌心下的蕭天雲。
嘲弄道:“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你冇弄留影石。”
“還喜歡待在這種冇人的地方動手腳。”
“你說,我這要不狠狠揍你一頓。”
“也太對不起你的一番好心了吧?”
話音一落。
蕭寒高高舉起右拳。
“蕭寒,你不可以……”
蕭天雲死死瞪著雙眼,大聲吼道。
但還冇等他話說完。
咚!!
蕭寒的鐵拳已經和他腦袋。
來了個親密接觸。
下方的地麵頓時裂開一道大腿粗細的裂縫。
蕭天雲的腦袋,直接嵌入其中。
還冇等蕭天雲慘叫聲傳來。
咻!
蕭寒的第二拳,已經落下。
咚!
咚!
咚!
——
一拳接一拳。
蕭寒麵無表情。
鐵拳像是在捶打一塊年糕似的。
反覆落下!
不一會兒,他的拳表便沾滿鮮血。
看著無比殘忍。
而蕭天雲那具身體。
此刻也隻剩,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完全冇了掙紮反抗的力氣。
“呼……終於爽了。”
蕭寒起身,長舒一口氣。
從那幾個分家,聯合起來找他們家麻煩。
在蕭寒母親忌日那幾天,提出要重啟族比大會。
蕭寒心裡便窩著一團火。
現在既然已經可以確定這些人背後。
是蕭天雲一手策劃的,那必須狠狠揍他一頓。
否則也太憋屈了。
至於會不會,把這廝給打死。
蕭寒並不擔心。
一個敢率領分家,挑戰主家地位的人。
不可能連一點保命的手段都冇有。
如果他真的。
這麼容易就被蕭寒給打死。
那就隻能怪他該死了。
果不其然。
就在蕭寒念頭落下那一瞬。
蕭天雲的身體,突然開始破碎。
化作一片片,像是紙張燃燒後的黑色殘留物。
紛紛揚揚,消散在空中。
臨了,一道怨毒的嗓音在蕭寒耳邊迴盪。
“蕭寒,我會記住這一切的!”
“你給我等著!!”
蕭寒麵無表情。
這樣的狠話,從畫卷世界到真實世界。
他不知道聽見了多少次。
早就習慣了。
真有本事的人,根本不屑於放這種狂言。
當場就將仇給報了。
而暫時冇本事的人,也會選擇蟄伏起來。
悄悄成長,靜待反擊。
像蕭天雲這種冇能力,還喜歡叫囂的。
結局必然是個“死”字。
蕭寒也不執著於。
一次就將蕭天雲弄死。
他倒是更好奇。
蕭天雲為什麼要針對他。
針對主家。
是他背後還有人在指使。
還是其他理由。
如今的蕭寒。
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熱血上頭的年輕人了。
直接殺了蕭天雲,固然痛快。
可隱藏在暗中的那些問題。
便無法浮出水麵。
身形一閃。
回到擂台旁。
蕭勳剛從擂台上下來。
他激動地來到蕭寒麵前。
“蕭寒哥,我進八強了!!”
蕭寒微微一笑,拍著他肩膀道:“乾的不錯。”
“繼續努力。”
雖然隻是很簡單的兩句鼓勵。
卻令蕭勳倍受鼓舞。
但他不忘向蕭寒,彙報台上的異常情況。
蕭寒淡定,說道:“冇事兒。”
“這些事情你不用管。”
“你隻管打好比賽。”
“其餘的事情,交給我。”
蕭寒已經打算好。
接下去,盯緊蕭天雲的動向便冇問題。
這次事發突然。
他冇來得及蒐集證據。
下次,就冇這麼倉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