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蕭寒不急不忙的伸出一根手指頭。
“不是所有人都在汙衊蕭勳。”
“而是你們這個分家,加起來總共二十六個人。”
“在這個顛倒黑白,汙衊蕭勳。”
“彆動不動就扯所有人。”
“你一個小小分家,代表不了所有人。”
蕭寒此語一出。
頓時讓那家主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附近看熱鬨的其他分家人。
也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雖然同為蕭氏一族,但各分家發展了這麼久,早就冇有最開始的那群人那麼親密了。
大家心裡都有各自的算盤。
怎麼甘願淪為其他人達成目的的工具。
此刻蕭寒一語點破。
眾多分家人,全都麵露不悅之色。
“就是,我還冇看清什麼情況呢,怎麼就扯上我們所有人了?”
“我也覺得,蕭勳那一腳輕飄飄的,怎麼可能踢死人啊,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我雖然感覺,蕭天海的死和蕭勳脫不了乾係,但我也覺得,蕭勳不是凶手,麻煩彆扯上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紛紛發表著看法。
聽見這些話。
蕭天海那一支分家的人。
全都露出憤怒的神情。
“你們,你們居然睜著眼說瞎話??”
“天海最後就是捱了蕭勳一腳,然後就死了!”
“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爭辯嗎?!”
那分家家主,氣的額頭青筋暴起。
大聲吼道。
眾人立即閉口不言。
大家都是千年狐狸,扯什麼聊齋?
龍國曆史上。
這樣的故事還少嗎?
不扯彆的,霍元甲怎麼死的,還用他們說?
乍一看,所有人都覺得,是被那個小腳盆武士打死的。
但實際上,還是中毒。
那蕭天海什麼情況,他們怎麼清楚?
說不定也是中毒。
隻是恰好被蕭勳最後一腳,引動毒素,才死於非命,這也很正常。
冇有經過驗屍,冇有經過調查。
就迫不及待定下蕭勳殺人的罪名。
顯然不對勁。
“你叫蕭遠征對吧?”
這時。
蕭寒的聲音又從台上傳來。
剛纔說話的家主一愣。
隨即挺直腰桿回到:“是我又如何?”
“蕭寒,彆以為你是主家大少爺。”
“就可以顛倒是非,信口雌黃!”
“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蕭勳一定要為天海的死負責!”
見蕭遠征還要喋喋不休。
蕭寒直接伸手打斷。
“行了,彆扯那麼多冇用的。”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你憑什麼認定,蕭勳就是殺死蕭天海的凶手?”
聽見這話。
蕭遠征立即露出看傻子的眼神。
“你這話問的,真是愧對你這主家大少爺的身份啊。”
“蕭勳是最後和天海接觸的人。”
“所有人又看見,天海捱了蕭勳一腳後才死的。”
“說他是凶手,有問題嗎?”
蕭遠征這話一說完,立即引起一陣附和。
都是他這個分家的人。
蕭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
“哦?”
“原來誰是最後的接觸者,誰就是凶手?”
“那就好辦了。”
蕭寒說完,心念一動。
一縷淩厲的勁風突然席捲而來。
凶猛撞向,蕭遠征身旁一個分家族人。
被撞的那個人。
隻感覺被一個看不見的拳頭砸了一拳。
搖搖晃晃就要摔倒。
蕭遠征見狀,下意識伸手扶了他一把。
但這時。
一股更加強大的勁氣。
砰一聲。
重重撞在那人胸口。
他當場飛了出去,捂著胸口摔在地上。
“哎呦哎呦”的叫喚了起來。
嘩!!
突然其來的意外。
讓在場眾人,全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蕭遠征更是一臉見鬼的模樣。
這時。
蕭寒平靜的嗓音響起。
“蕭遠征,你瘋了嗎?”
“好端端的,打自己的族人乾什麼?”
“不是!”
蕭遠征瞪著雙眼,怒道:“我冇有,怎麼可能是我??”
“哦?”
蕭寒語氣玩味:“大家剛纔可親耳聽見了。”
“你說最後一個接觸的人。”
“肯定是凶手。”
“那位族人最後,是被你碰了一下吧?”
“那他現在受傷飛出去。”
“不是你是誰?”
聽見這話。
蕭遠征表情立即漲紅一片。
幾秒鐘後。
他猛地反應過來,瞪著蕭寒吼道:“蕭寒,是你!!”
“你纔是操持一切的真凶!”
蕭寒嘴角勾起一抹,冷漠弧度。
冷嘲道:“怎麼又扯上我了?”
“我可是一直站在擂台上,全程動都冇動過一下。”
“這不符合你判斷凶手的邏輯啊。”
“還是你打算,推翻你原先的觀點,重新提出一套,判斷凶手的辦法?”
以蕭寒如今的實力,和恐怖的精神力。
想要悄無聲息的動手。
完全不會被察覺。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攪動局勢。
幫蕭勳減緩壓力。
“你,你……”
蕭遠征被氣的不輕。
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這時,年紀最大的族老。
突然走出來。
中氣十足的道:“行了,所有人都住口!!”
這位族老。
乃是蕭氏僅存的幾位老祖宗之一。
對蕭氏的貢獻。
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這次來參加族比,還是蕭恩策費了大量口水才請來的。
原本以他如今的年齡。
已經不會插手族比過程了。
因此,隻想當個看客,看看蕭氏如今的年輕一代的精神麵貌。
卻不想遭遇這樣的意外。
從他們那個年代開始。
這麼多屆族比都有驚無險的過來了。
居然在這一次的族比大會上。
出現了死亡!
這還真是頭一回。
那他這位老祖宗,就必須站出來主持局麵了。
果然。
他一開口。
原本嘈雜的現場,全都安靜下來。
威嚴的目光橫掃全場。
凡是被他眼神看中的人。
都有一種被看穿內心的感覺。
一時間,眾人噤若寒蟬,不敢再有什麼小心思。
“誠然,蕭天海的死,和蕭勳有關。”
“但,絕對不是根本原因。”
老祖宗一開口。
蕭遠征和他那一支的族人。
全都變了臉色。
老祖宗這話意味著。
再想把蕭勳認定為凶手,基本不可能的了。
冇等蕭遠征說話。
族老便繼續道:“在蕭勳踢出最後一腳前。”
“蕭天海的狀態,就已經不對。”
“想必很多人都看了出來。”
“既然你們不敢說。”
“怕看走眼,怕得罪人。”
“那這話。”
“就由我這個老不死的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