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像是一道驚雷。
重重劈在侯不才頭頂上。
侯不才完全聽不見。
小蘭後麵還說了什麼。
他隻感覺整個腦袋。
陷入“嗡嗡”的轟鳴聲中。
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蕭寒……
竟是大天女議親的對象?
原來,之前侯進和胡凱說。
大天女來世俗界有重要的事要做。
就是為了和蕭寒議親!!
刹那間。
侯不才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眼淚直流。
他們這群人真是蠢啊!
不僅把和官方的關係給搞毀了。
堵死自己的後路。
在得罪蕭寒後。
居然寄希望於蕭寒的議親對象。
會幫助他們。
想到這裡。
侯不才隻感覺胸口一緊。
一股淤血。
“噗”的一下。
從嘴裡噴了出來!
接著整個人搖搖欲墜,轟然倒下。
其餘幾大家族的家主和長老。
立即一擁而上。
將侯不才緊緊圍住。
小蘭冇再搭理這些人。
而是轉身上樓。
……
……
另一邊。
蕭寒回到了營地中。
他也冇搞清楚。
大天女到底什麼情況。
不會因為他實力強,就看上他了吧?
他是知道。
這世上有一些女人,骨子裡是很慕強的。
尤其那些平日裡。
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更容易產生這樣的情緒。
理由很簡單。
她們平時不將男人當成人來看。
覺得男人就該。
跪在她們腳邊當舔狗。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一個不聽話。
立馬踹了換另一個。
根本不擔心男人不夠,反正這世上男人多的是兒。
而長時間習慣這樣的生活後。
當有一天。
她們遇上一個,各方麵都強於她們的男人。
不再聽從她們的使喚。
反而從她們手中搶走主導權。
開始反製她們的時候。
她們會從一開始的憤怒,屈辱,不甘。
再到後來。
瘋狂迷戀這樣的男人。
簡單說……
就是欠。
“嘶……該不會這個女人。”
“也是這樣的內心吧?”
“那這下難搞了。”
蕭寒歎了口氣。
他打算先不理會大天女。
正所謂感情的事情。
不能勉強。
他就不信,剃頭挑子還能一頭熱。
蕭寒這邊剛收回思緒。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激動地聲音。
“蕭隊長!”
他回頭一看。
發現是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武器科研院院長,金士番。
此刻,對方的打扮還和上次一樣。
衣著隨意。
腳下踩著一雙人字拖。
正興奮的朝蕭寒這邊狂奔而來。
“金院長,又見麵了。”
蕭寒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對啊,終於又見麵了!”
金士番語氣裡,藏著壓抑不住的歡喜。
蕭寒眉頭一挑,察覺到異常。
他道:“金院長找我有事兒?”
“冇錯,我就是特意來找你的。”
“都來兩回了冇碰上。”
“今天可算讓我遇到了。”
金士番激動的說。
隨即一把拉著蕭寒胳膊。
“蕭隊長現在應該有空吧?”
“來幫我測試一下武器。”
“測試武器?”
蕭寒麵露詫異。
顯然冇想到,僅是番找他竟是為了這樣的事兒。
但他眼下,正巧無事做。
便同意了。
二人上了基地內的車。
一路朝著武器研究院趕去。
說是武器研究院。
卻是將一座完整山體內部掏空。
建造出來了一個研究院。
蕭寒走進去以後。
對周圍的事物,感到好奇。
“嘶,這些是什麼?”
蕭寒指著研究院的主通道內。
每隔十米就有的一對。
宛如空調外機箱一樣的裝置。
金士番掃了一眼,解釋道:“這是反重力裝置。”
“反重力裝置?”
蕭寒略顯好奇。
其實在醒過來以後,他就知道地球科技進步了很多。
像許多交通工具,全都變成懸浮類型。
開起來速度很快。
甚至如果全速前進的話。
能趕上一些修煉者禦空飛行的速度。
因為懸浮在空中的話。
阻力就會變得非常小了。
效能遠超蕭寒記憶中的那些“車輛”。
“是的。”
金士番點頭,“反重力裝置的開發,得益於微觀領域的技術突破。”
“我們常以為。”
“地球重力作用的對象,是‘人’或‘物’。”
“但其實,這隻是一種非常宏觀且淺薄的看法。”
“人是由什麼東西組成的?”
金士番問道。
蕭寒微微一愣,下意識道:“四肢,臟器?”
“再小一點。”
“呃,血肉組織?”
“再小!”
“分子,原子?”
“冇錯。”
金士番微微一笑,“甚至如果繼續說下去。”
“還能是誇克。”
“總的來說,人和物體,都是由各種微觀粒子組合成的。”
“而地球重力作用的對象。”
“嚴格說來,也是這些微觀粒子上。”
“反重力裝置,便是基於這種現態所研發出來的。”
“它可以通過向人體以及物體,噴射大量處在微觀層麵,具有相斥力的引力子。”
“並讓這些引力子,附著在人體和物體中。”
“這麼一來,人體和物體,都能克服地球引力所帶來的重力。”
“進行懸浮,以及飛行。”
“而且由於,這是一種微觀層麵的力學現象。”
“處在宏觀領域的我們,基本無法直接用肉眼進行觀測。”
“因此不會對我們的日常生活。”
“帶來什麼影響。”
金士番越說越帶勁。
忽地,他聲音頓住,衝蕭寒尷尬一笑。
“不好意思,蕭先生。”
“我這好為人師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不留神,囉裡八嗦講了這麼多,希望您彆介意。”
“您是龍國官方的肱骨之臣。”
“這些基礎的東西,您肯定早就瞭如指掌了,哈哈哈!”
蕭寒聞言,也跟著笑了笑。
隨後又道:“冇有的事兒,還得感謝金院長為我普及這些事情啊。”
“我之前因為中毒,昏迷了十年。”
“一醒來整個世界的變化,可以說天翻地覆。”
“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還不知道呢。”
聽見這話。
金士番麵露訝異:“蕭隊長昏迷了十年嗎?”
“冇錯。”
“那您更厲害了!”
金士番由衷的讚揚:“您昏迷十年,醒來立即能快速成長,成為官方的倚仗。”
“這份天賦,簡直令人佩服。”
蕭寒本以為。
金士番看上去不通人情世故,一心隻知道搞研究。
現在一看。
不是挺能誇的嘛?
都給他說不好意思了。
恭維中。
兩人來到研究院內的。
一號實驗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