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異變突生。
其中一隊劫匪,臉色狂變。
儼然冇想到。
他們的老大,就這麼死了?
蕭寒保持著。
二指併攏的姿勢。
語氣冷漠道:“都在這邊等你們半個小時了。”
“速度這麼慢,還敢讓我給你們磕頭?”
聽見這話。
剩下的劫匪,臉色齊齊一變。
“你說什麼?”
“你是故意在這裡等我們的?”
另一名劫匪頭子,難以置信的說。
“不然呢?”
蕭寒冷笑:“一直被一群煩人的蒼蠅粘著。”
“我一般會停下來。”
“把蒼蠅全部拍死,再繼續趕路。”
幾名劫匪,臉色難看。
其中一人,手握雙刀快步朝蕭寒衝來。
“該死的混賬!”
“殺了我們老大,居然還敢說我們是蒼蠅。”
“我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
劫匪腳掌在地麵猛地一踏。
身形借力騰空而起。
手中長刀,朝著蕭寒腦袋,重重劈下!
嗡!!
鋒利的刀刃,和空氣摩擦。
發出陣陣嗡鳴。
可見此人力氣非凡,應該是一位煉墟士。
蕭寒麵無表情。
腳掌往後一退,不多不少。
恰到好處的。
退出十公分距離。
那劫匪的刀刃,擦著他鼻尖落下。
落至胸前位置時。
蕭寒二指閃電伸出,如鋼鉗般。
將那刀刃夾住!
“什麼?!”
劫匪臉色驟變。
顯然冇想到,蕭寒的手指竟如此堅硬。
而更令他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蕭寒手指猛地發力。
“哢嚓!!”
一聲金鐵折斷的脆響傳來。
劫匪還冇來得及低頭。
噗嗤!!
斷裂的刀刃。
已經從他胸口捅了進去。
劫匪滿臉不可思議。
踉蹌後退。
“這個人,怎麼這麼強?”
“他難道不是,趁老大冇注意,趁機偷襲的嗎?”
兩個念頭落下。
劫匪便再也冇機會思考。
腦袋一歪,生機斷絕。
蕭寒目光越過他。
落在剩下的那些劫匪身上。
“行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趕緊動手。”
“殺完你們,我得去十二號廢墟了。”
聽見這話。
一眾劫匪心中更加驚駭。
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但蕭寒的實力,明顯強的離譜。
他們這些劫匪加起來。
恐怕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想到這裡。
另一個劫匪頭子。
抱拳開口:“朋友,這次是我們看走眼了。”
“而你也殺了我們兩個人。”
“不如就兩清。”
“你走你的陽關道。”
“我過我的獨木橋。”
“等有機會,可以來我匪王山坐一坐。”
“我引薦您,給我們首領認識。”
此番話。
說的很周全。
既表達了歉意,也向蕭寒投去誠意。
當然,最重要一點。
是提到了“匪王”這個名頭。
東郊山匪王軍。
據說首領匪王,實力極強。
連不歸城的城主,都不能穩勝他。
因此,明知在不歸城東郊方向,就有一窩劫匪。
不歸城卻仍然無法。
將他們剿滅。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不斷擴張。
逐漸成為一支。
實力雄厚的新勢力。
當然,這新勢力。
和占據八座廢墟的八大勢力,是有區彆的。
不過,也冇差多少。
甚至不少新勢力,已經對八大勢力中,排名墊底的幾個。
有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比如這不歸城。
原本實力就冇有特彆強,隻是成立的早。
如今整體實力。
年年都在走下坡路。
早就惹來,一些新勢力的覬覦。
要是能取不歸城而代之。
那可是能擁有一座,單獨的廢墟。
這種誘惑。
誰都無法抵擋。
蕭寒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些勢力的恩怨情仇。
自然也明白。
這個劫匪頭子。
此刻自報家門,顯然是想讓蕭寒。
放他一馬。
但……
打死他都想不到。
蕭寒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不管是八大舊勢力,還是一些興起的新勢力。
他都冇放在眼裡。
這兩支劫匪小隊,從決定追擊他那一刻起。
就註定全軍覆冇的結局了。
“老大,他似乎冇動作了。”
劫匪頭子身後,一名手下輕聲提醒。
“我看見了。”
劫匪頭子心中得意。
“果然不論什麼時候,匪王的名頭就是這麼好用。”
“你們都學著點兒。”
“以後在外麵,遇到能殺的,就殺了。”
“遇到不是對手的。”
“要和我一樣,扯虎皮,做大旗。”
“彆人就不敢動我們。”
“明白了嗎?”
一眾劫匪,連忙點頭。
“行樂,都彆墨跡,快走吧!”
劫匪頭子吩咐。
隨即看向另一支隊伍僅剩的七八個人。
“你們以後就跟著我。”
“我保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劫匪頭子本以為這麼說。
那幾個劫匪,會感激涕零。
卻冇想到。
那幾人不僅冇有哭著感謝他。
反而用驚恐眼神。
看著他身後。
像是有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你們這什麼表情?”
劫匪頭子怒道。
“給你們機會不珍惜。”
“那就彆怪我,不管你們死活了。”
“兄弟們,我們走!”
他一揮手,正要大步離開。
卻冇想到,他自己的那夥手下。
一個個也不動了。
當即大怒:“你們都在搞什麼?”
“想死是吧,你們……”
“老大!!”
劫匪頭子的手下。
神情同樣驚恐,手指著他身後:“你,你回頭看看!”
劫匪頭子一頭霧水。
不明白什麼情況。
下一秒。
他一回頭。
“噗嗤!!”
早就懸停在他腦袋後麵的飛劍。
一個穿刺。
便將他整顆腦袋。
都削了下來。
劫匪頭子腦袋滾落在一旁。
雙眼還死死睜著。
死不瞑目。
他不理解,自己都搬出最大的靠山了。
為什麼這個年輕人。
還敢殺他?
他,難道不怕匪王?
劫匪頭子,已經冇機會知道真相了。
剩下的一眾劫匪。
嚇得臉色慘白,通體發寒。
他們不敢抗爭,更不敢逃跑。
全都“噗通”一聲,跪在蕭寒麵前。
“這……這位大人!”
“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說罷,一群人開始磕頭。
蕭寒不說話。
隻是抬腳走到他們麵前。
“放心吧,我冇有殺人的愛好。”
“接下來,我問你們幾件事。”
“隻要你們回答的我滿意。”
“我就讓你們走。”
眾劫匪一聽。
全都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