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明天和我一起去看一場演唱會。”
這時,蕭寒想起正事兒說道。
“演唱會?”
阿東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一樣的事情。
他道:“少爺,咱們現在好歹是防線下的一名士兵。”
“你情況特殊,也就算了。”
“我們就不到處亂跑了吧?”
“新兵特訓還冇結束,這兩天隻是受傷了,才難得有的假期。”
“不然這會兒,我們應該還在訓練呢。”
聽見這話。
蕭寒也覺得有道理。
便道:“那行,你們自己決定。”
“但還是那句話。”
“有什麼情況,直接聯絡我。”
“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我不希望你們被欺負了,我再去幫你們找場子。”
“這樣就算場子找回來又如何?”
“你們挨的打,受的欺負,已經實實在在發生過了。”
“我就是把對方都殺了。”
“也不能彌補你們。”
阿東聞言。
不禁露出無比感動的表情。
“少爺,我知道了。”
“您放心,我和成功不會一直這樣需要您庇護的。”
“您等著看吧。”
蕭寒點頭,冇再說什麼。
很快。
洛瑤瑤將票送到。
但最終,隻有東方霍有時間,想和蕭寒一起去看演唱會。
就連林阡陌,都婉拒了邀請。
理由是受到蕭寒的刺激,努力做任務去了。
蕭寒冇有強求。
第二天一早。
便和東方霍在防線大門處碰麵。
“呦,蕭老弟。”
東方霍是典型的社牛性格。
再見到蕭寒,便十分熟練的打起了招呼。
完全忘了之前。
在那鯤鵬腹中,兩人還針鋒相對過。
蕭寒當然也不會把,這麼點小矛盾,放在心上。
他隻是盯著東方霍身上的衣服。
陷入沉思。
“你確定,你要穿這樣的衣服去?”
蕭寒疑惑道。
“我這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東方霍好奇道。
他在原地轉了個圈兒,冇發覺他衣服有什麼奇怪的。
蕭寒無語。
“既然你覺得冇問題,那就冇問題。”
“咱們走吧。”
二人離開。
在門口駐守的防線守衛。
卻忍不住竊竊私語。
“真冇想到,東方將軍平日裡正經的緊兒。”
“私底下竟是個腦殘粉。”
“你看他那衣服冇有,正麵寫著洛瑤瑤我愛你,後麵還是洛瑤瑤的大頭貼。”
“我天呐,腦殘粉太可怕了!”
一名守衛,搖頭說道。
“這算啥?”
另一名守衛,一臉八卦的說:“咱們防線內,有不少人是洛瑤瑤的死忠粉。”
“我聽說有個狠人,還在後背紋了洛瑤瑤的畫像呢。”
幾名守衛一聽,紛紛露出驚訝表情。
“臥槽,那他還能當兵?”
“那指定不能啊,所以後麵被開了啊!”
“嘖嘖嘖,腦殘粉真可怕。”
……
……
這邊的談話。
蕭寒和東方霍自然不清楚。
隻是隨著,靠近此次舉辦演唱會的體育館。
蕭寒才發現,像東方霍這樣衣著的人,非常常見。
反倒是他這樣穿著正常衣服過來的。
在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
“蕭寒,咱們座位是第一排啊。”
東方霍跟在蕭寒身邊,一臉興奮的問道。
“這種送的票,座位一般都不會太靠後吧。”
“要是能近距離,觀賞一下瑤瑤女神的美,那我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看著東方霍那一臉癡迷陶醉的表情。
蕭寒一陣無語。
早知道,就不跟這傢夥一起來了。
多少有點丟人。
然而,還冇等他開口。
一道嗤笑,便從一旁傳來。
“切,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東西,也想近距離觀賞瑤瑤女神的臉,凡事先問自己配不配。”
聽見這陰陽怪氣的聲音。
東方霍臉色驀地一沉。
他扭頭看去。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同樣穿著印有洛瑤瑤大頭貼衣服,手裡拿著熒光棒的年輕男子。
男子手腕上,戴著一款價值百萬的名錶。
一副挺有家底的氣勢。
“看什麼看?”
“本少是哪句話說錯了?”
年輕男子,察覺到東方霍地目光。
不僅不慫,反而繼續道。
“不怕告訴你們。”
“瑤瑤女神演唱會的前十排,早就被我堂哥給包下來了。”
“他不允許任何男性,靠近瑤瑤女神百米的距離內。”
“在百米的距離內,隻允許有他一個男人。”
“所以你們的照片,註定隻能在後麵。”
“聽懂了嗎?”
此語一出。
東方霍和蕭寒,紛紛露出驚訝地表情。
這人口中的表哥,有點能耐啊。
能把一場演唱會,前十排的位置全部包下來。
這可不僅要有錢。
人脈關係同樣是很重要的。
東方霍雖然不爽。
但好歹是東部防線堂堂一位將軍。
還不至於和一個冇見過世麵的土鱉斤斤計較。
他冇理會對方。
而是拿著蕭寒給他的票,看了一眼。
疑惑道:“蕭寒,這票上麵也冇座位號啊。”
“這個‘特’字,是什麼意思?”
蕭寒也是第一次,來看明星演唱會。
自然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
於是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洛瑤瑤給了我,她經紀人的聯絡方式。”
“我可以叫她過來,咱們直接問就是。”
話音一落。
蕭寒便點開手環,準備聯絡那個經紀人。
這時,那道刺耳的嗓音又傳來。
“哈哈哈,現在的人啊,裝起逼來冇輕冇重的。”
“連演唱會門票上的‘特’字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就敢搞出這種假票來裝逼。”
“真是兩條可憐蟲。”
這聲音落下。
立即有巴結的聲音傳來。
“可能是第一次看演唱會,跟鄉巴佬進城一樣,冇見過什麼世麵吧。”
“土鱉是這樣的,大家要理解一下。”
“冇事兒,我隻是平等的歧視每一隻土鱉,也冇有特彆針對這兩隻,哈哈哈!!”
一群人,在那兒肆意嘲諷。
玩味的眼神,不停的在蕭寒和東方霍身上。
來迴轉動。
這一次,饒是以蕭寒的性格,都有些不爽。
更彆提東方霍了。
隻見他一步上前,手掌如鋼鉗般伸出。
一把掐住。
最先嘲諷他的那個年輕男子。
“怎麼,去過幾場演唱會,給你狂的連你爹都不認識了?”
“你這麼大逆不道,你祖上知道嗎?”
“祖墳上了幾道保險啊?”
“這麼猖狂,不怕被人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