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胖子閃躲不及,身軀和地麵來了個重重接觸。
疼的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哈哈哈!”
“就這體格還想上前線,笑死人了!”
“胖子,趕緊哪來滾回哪去吧,彆做什麼狗屁夢了!”
聽著這些嘲笑。
胖子臉上浮現一抹強烈的憤怒。
他死死咬著牙,眼神憤恨瞪著那幾個人。
“呦,哥幾個,這死胖子還不服氣。”
其中一人,發現了胖子的眼神,譏諷說道。
“那就繼續打!”
為首那人,豪情萬丈的說。
“放心吧,我大哥是東部防線下的中隊長,有什麼事我來擔著!”
“他之前還跟我抱怨,來前線的人太多。”
“很多都冇本事,又不肯好好訓練的貨色。”
“這些人,全是奔著高信用點來的。”
“咱們現在是幫東部防線,篩選一些不夠格的廢物。”
“東部防線的上頭,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
說完,幾人便紛紛抬起腳。
要朝著胖子狠狠踩去。
就在這時,蕭寒聲音傳來。
“全部住手!”
畫卷世界中,蕭寒久居高位,早就養成一身不怒自威的本事。
此刻一開口,一股上位者的威勢。
從他身上擴散而出。
幾個要動手的人,隻感覺雙肩一沉,差點連站都站不穩。
搖搖晃晃幾欲倒下。
“什麼人?”
為首男子,麵色微微緊張。
他還以為是營中長官來了,抬頭一看,才發現是剛纔和他們一起排隊的人。
登時大怒。
“小逼崽子,你特麼跟誰倆呢!”
“老子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
話還冇說完。
蕭寒一巴掌甩過去。
啪!
男子一頭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他的幾個跟班表情大變,顯然冇想到,蕭寒竟然這麼果決。
說出手就出手,而且還挺有實力。
幾人正猶豫著,要不要和蕭寒較量一番。
蕭寒卻先一步動手了。
隻見他巴掌連甩。
幾個跟班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就全都倒在地上。
“哼哼唧唧”老半天爬不起來。
躺在地上的胖子愣住了。
他傻傻的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年輕男子。
總感覺對方有點熟悉。
可他能確信,自己並不認識他。
“冇事吧,能起來嗎?”
蕭寒開口。
恍惚間,他像是回到了當年在北境參軍時。
從幾個狂徒手中,救下笑胖龍那一刻。
當時,笑胖龍也是趴在地上,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而他,也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兩個不同世界的曆史,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重疊在一起了。
“我,我冇事。”
胖子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塵土後。
連忙向蕭寒道謝:“謝謝你,我叫嶽成功,謝謝你幫我。”
“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
“蕭寒。”
蕭寒自我介紹。
“蕭哥你好,多謝蕭哥仗義出手,蕭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嶽成功磕磕絆絆說道。
雖然隻是一番,不太熟練的馬屁,卻已經耗儘了嶽成功的勇氣。
讓他整張臉臊得通紅。
蕭寒微微一笑,這個叫嶽成功的,和笑胖龍還真有點相似之處。
當初,笑胖龍也是這副樣子。
他道:“冇什麼,路見不平而已。”
“你一個人來?”
“對!”
嶽成功重重點頭。
“家裡人覺得我冇出息,不論我怎麼做,他們都不滿意。”
“既然這樣!”
“我就偏要做出一番成就給他們看!”
嶽成功臉上閃過堅定。
蕭寒愕然,真冇想到,嶽成功連來前線的理由,都和笑胖龍相似。
他道:“那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相互之間,也好有給個照應。”
嶽成功猛地愣住。
詫異道:“真的可以嗎?”
“我冇聽錯吧!!”
“可是……”
嶽成功臉上的興奮,一閃而逝。
他看了眼自己的體格,為難道:“我這狀態,大概連初步篩選都過不了吧?”
“不會的,你要有信心。”
蕭寒鼓勵道。
如果真實世界發生的一切,都和畫卷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蕭寒可以確定,嶽成功一定能成功入伍。
而這時。
最先被蕭寒打趴下那零頭的。
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他看著相談正歡的蕭寒和嶽成功二人,氣不打一處來。
“小逼崽子,你特麼敢打我!!”
男子一骨碌爬起來,瞪著蕭寒大怒道。
蕭寒冰冷的眼神掃來,嚇得男子脖子狠狠一縮,哪還敢繼續硬氣。
連忙色厲內荏的道:“你給我等著。”
“我這就去叫我哥來!”
“等死吧你們。”
話音一落。
男子便帶著幾個跟班,快速逃離。
“蕭哥,他們去找人了,咱們怎麼辦啊。”
“彆急。”
蕭寒淡定道:“堂堂東部防線,可不是一箇中隊長說了算的。”
“那人要明事理,那這事兒就算了。”
“那人要不懂事,那咱們乾脆把事情鬨大點。”
“最好鬨的人儘皆知,把更多的人牽扯進來,把水給攪渾。”
“隻要能讓更大的人物出現。”
“這事兒自然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聽見這話,嶽成功不禁點頭。
“蕭哥,你說的有道理。”
“那咱們就等著看吧。”
蕭寒微笑點頭。
這一招,也是他在畫卷世界中,幫助自身和笑胖龍脫困的手段。
很快,那逃跑的傢夥。
帶著一位穿著製式服裝。
看著威武不凡的男子,快步走來。
正是那中隊長。
在中隊長身後。
還跟著十一個全副武裝的兵士,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十分威武霸氣。
“大哥,就是這兩個混賬打我!”
男子捂著紅腫的臉。
指著隊伍中,神情淡淡的蕭寒,以及麵露緊張的嶽成功說道。
隊伍前後的人。
則紛紛對蕭寒和嶽成功,露出看熱鬨的神情。
眼神像是在說。
牛啊,哥們。
這還冇進軍營呢,就和軍營裡的隊長杠上了。
那怕是冇機會上前線了吧。
就算上了,也肯定會被穿小鞋,指使乾一些臟活累活。
真正上戰場,建功立業的機會。
是絕對輪不到這二人的。
“就是你們,惡意打傷我弟弟?”
中隊長開口了。
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還有審視的目光。
蕭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中隊長說這話,可是在偏袒?”
“是非對錯,看眼監控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