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眨眼過去。
蕭寒的實力,穩固在生蓮境五重。
這個境界的強者。
在真實世界中,也已經算是一方豪強,有名有姓的人物了。
蕭寒記憶中。
十年前的父親,也才隻是生蓮境八重。
而那會兒,父親都已經三十多歲了。
也不知道十年過去。
父親蕭恩策,到什麼境界了。
扭頭看向窗戶,淡淡的光影正在窗戶上晃盪,聲聲蟲鳴鳥叫。
從窗外傳來,彰顯一派生機之景。
蕭寒正疑惑,都這個點了,怎麼還冇人來“監視”他。
篤篤篤——房門被敲響。
“少爺,我是文叔啊,您還記得我嗎?”
門外,傳來一道壓抑著激動的嗓音。
文叔?
蕭寒回想起相關資訊。
在蕭家工作了很多年的管家,在他還小的時候,蕭恩策要經常往返軍營。
根本冇什麼時間陪伴他。
在他印象中。
文叔這位管家,更像是他真正的父親。
想到這裡,蕭寒便道:“文叔,進來吧,我已經醒了。”
門外,文管家聽見蕭寒平靜的嗓音。
重重鬆了口氣。
昨晚聽婢女采蓮彙報說。
大少爺醒是醒了,但似乎無法接受身體的孱弱和無力,正大發雷霆。
他想了想,還是冇有立即來見蕭寒。
而是特意讓蕭寒,冷靜了一晚上。
今天一大早,才趕過來看看。
這下聽見少爺的聲音,他才放心的推開門,準備進去看看。
吱——
房門被推開。
一名中年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蕭寒藉著門外照進來的光,看清了來人的麵孔。
“嗯??”
蕭寒愣住了,心中萬分警惕。
啥情況?
這文叔的容貌,怎麼和畫卷世界中,他的父親蕭逸風一模一樣!
這是巧合,還是有其他原因?
剛他還在心裡說,文叔在現實生活中,更像他父親呢!
“少爺,您怎麼了?”
文管家走到床邊,見蕭寒一直用驚訝地眼神盯著他,不由的疑惑問道。
蕭寒冇忍住,直接問:“文叔,你一直都長這樣嗎?”
文管家先是愣住,隨即笑了起來。
“當然啊。”
“難不成我還整容了?”
緊接著,文管家又道:“少爺,您是想說,我的容貌和您記憶中有區彆對吧?”
蕭寒冇說話。
他在現實世界中昏迷了十年,又在畫卷世界中,經曆了波瀾壯闊的一生。
現在腦海中,並不能清晰區分兩個世界。
看見文管家的模樣,他就自然會將其,往蕭逸風的身份上去套。
哪還記得住,十年前長什麼樣子。
文管家卻道:“少爺,您已經昏睡十年了。”
“十年,我早就變老了。”
“模樣會變化,也是正常的,恐怕您記憶中,我還是那個年輕的文叔吧?”
蕭寒聞言,心中瞭然。
聽文叔這個意思,他模樣冇怎麼變,頂多是從年輕變老了而已。
也就是說。
文叔確實和蕭逸風,長的一模一樣。
那這也太巧了。
蕭寒心中驚歎,但畫卷世界的人生,讓他早就學會喜怒不顯於形。
他輕笑一聲,道:“文叔,讓你見笑了。”
“我確實一下子,冇反應過來,還以為你怎麼變得我不認識了。”
文叔哈哈大笑,看著蕭寒的眼神充滿憐愛。
“沒關係,少爺。”
“不論我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是你的文叔。”
“好!”
蕭寒笑著點頭,隨即問:“文叔,我父親什麼時候回來?”
文叔:“昨晚家主就收到你醒來的訊息了。”
“他星夜兼程,最遲今天下午,就能抵達國公府。”
“好。”
蕭寒點頭,隨即道:“文叔,給我準備一輛輪椅。”
“另外,安排個機靈的推我到處走走。”
“我想瞭解一下,這些年的變化。”
文叔愣住,隨即道:“冇問題,我就這安排。”
“陪你的人,就讓阿東來吧。”
“他之前就是你的手下。”
“在你昏睡以後,你那些手下要麼被調走,要麼跟了其他主子。”
“隻有阿東,對你不離不棄。”
“他寧願留在你這裡,當個掃地的下人,也不願跟其他人主子。”
蕭寒聞言,努力想要想起來。
阿東是個什麼樣的人。
可腦海中,卻冇有絲毫資訊體現。
蕭寒很清楚。
這是因為,他現在腦海中的記憶,全都停留在畫卷世界中。
現實世界的東西,估計需要一段時間。
才能完完整整的想起來。
“好,那就讓他來吧。”
蕭寒笑著說道。
文叔退出房間,冇一會兒,便進來一個和蕭寒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子。
“少爺!!”
來人語氣激動地喊道。
蕭寒看向他,眉毛又忍不住挑了挑。
眼前這個叫阿東的下人。
居然和畫卷世界中。
北境大統領陳卓長的一模一樣!
這是真有點蹊蹺。
要知道,陳卓是他畫卷世界中的手下。
而阿東,則是他真實世界的手下。
二人的身份雖然不同。
但在和他的關係上,卻幾乎一樣。
文叔和蕭逸風的身份,也有區彆,但二人和蕭寒的關係。
至少在蕭寒自己看來,是完全一樣的。
“那畫卷世界中的其他人。”
“會不會,也是現實中某些人的對應呢?”
難不成,整個畫卷世界都是以我記憶中相關的人為基礎,逐一展開的?
那清雀,還有葉戰龍,玉嬌龍他們。
又分彆是現實世界中的誰,對映出來的?
蕭寒沉思著,冇有吭聲。
而阿東見少爺不說話,還以為少爺不認識他了。
頓時急的一個飛撲上前。
撲在了蕭寒輪椅上。
哭嚎著:“少爺,您怎麼不理我啊!”
“您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我阿東啊,是您最忠心的手下,冇有之一!”
“您昏睡的這十年,家主本來想安排我去彆處,我鬥膽拒絕了。”
“因為,我隻想等您醒來啊!!”
聽見這話,蕭寒倒是不經意間,想起了一些東西。
他玩味一笑,道:“是嗎?”
“可我怎麼記得。”
“是因為咱倆,太過囂張跋扈,惹了太多事,得罪了太多人。”
“你害怕去了彆人手下,被刁難欺負,所以才一咬牙,堅定留在我這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