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深吸一口氣,從地上起身。
在趙清雀的陪伴下。
他重新來到盤古大神的心臟前站定。
“軒轅龍圖!”
蕭寒眼神複雜的看著麵前,笑吟吟的老者。
“你想讓我吃下盤古大神的心臟。”
“我可以聽你的。”
“但在這之前,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
軒轅龍圖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行啊,你問吧。”
“隻要是能回答的問題,我都會告訴你。”
“你到底是誰?”
蕭寒直截了當的問道。
軒轅龍圖臉色微微變化,他道:“哦呦哦呦,這個問題可了不得。”
“我到底是誰?”
“怎麼,你很想知道嗎?”
軒轅龍圖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寒。
蕭寒皺眉,不耐煩道:“你到底說不說!”
“我當然可以說。”
軒轅龍圖道:“但我說了,你不一定會信。”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會不會信?”
蕭寒對這老東西的耐心值。
早已趨向於零了。
“好,我可以告訴你。”
軒轅龍圖沉聲道:“我,是任何人。”
話音剛落。
軒轅龍圖臉上的模樣便開始改變。
變成一個蕭寒熟悉的人——上峰。
冇等蕭寒震驚。
他的臉又開始變化。
這一次,是祁連山宮的宮主,接著又是老天師,隨後變成很久前。
死在蕭寒手裡的咒府府主。
這一切變化,讓蕭寒心生不滿。
“夠了!”
蕭寒怒斥:“你這種變臉是什麼意思?”
“我問的是。”
“真實的你,到底是誰?”
“真實的我?”
軒轅龍圖喃喃道:“哎,那可太久遠了,久遠到我都忘了,我到底是誰了。”
“你知道我來到這裡時。”
“這個宇宙纔剛剛進化到太極宇宙,盤古在混沌中掙紮,想要拿到開天斧。”
“可那斧子距離他還有點位置,不論他怎麼抓,都觸碰不到。”
“我實在看不過去了。”
“就伸手推了那斧頭一把。”
“這才讓盤古成功抓到斧頭,完成了開天辟地的壯舉。”
“在那之後,我又目睹了第一個先天之人誕生的過程。”
“伏羲氏,女媧氏,燧人氏,有巢氏,弇茲氏,大庭氏,柏皇氏……”
“我眼睜睜看著人族一點點壯大。”
“後又在代代延續的傳承中,成為地球所有生靈之主。”
“再後麵,就有了和神獸和凶獸融合的氏族出現。”
“對了……”
軒轅龍圖看向震驚的蕭寒。
玩味道:“你猜,蚩尤那部能融合體內所有血脈,增強他力量的功法。”
“是誰給的?”
蕭寒臉色驟變,難以置信看著軒轅龍圖。
“是你?”
蕭寒顫聲道。
“是啊。”
軒轅龍圖笑著點頭:“可能是無聊,又或者是看中當年,蚩尤身上某種品性吧。”
“時間太久遠,我已經記不清當時的動機了。”
“隻是單純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就這麼死了,也太可惜了。”
“於是就給了他一本功法。”
“冇想到,他居然能成長的這麼迅速,並達到如今的層次。”
“不過,也正好給了他這本功法。”
“他才能成為我的棋子之一。”
軒轅龍圖說著這些往事。
令蕭寒心中大為震驚,同時又非常的不可思議。
這人竟在盤古大神,開天辟地的時候就存在了,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蕭寒還在疑惑。
軒轅龍圖卻道:“行了,關於我是誰的問題,我現在一時半會,還真給不了你答案。”
“總之,你以後會知道的。”
“現在,你願意吃下盤古心臟麼?”
蕭寒深吸一口氣,深知自己就是反抗,也冇有什麼意義。
軒轅龍圖的強大,是他不能估量的。
真要繼續反抗下去,他自己出事了沒關係,萬一牽累到趙清雀。
那他就不能接受了。
想到這裡,蕭寒便將手朝盤古心臟伸出。
“老東西,你確定我這樣做,不會讓世界真假互逆,陰陽失衡?”
“放心吧,不會的。”
軒轅龍圖淡淡道:“我都說了,那是我忽悠你的東西。”
“包括蚩尤和軒轅黃帝那些人。”
“都是被我一步步設下的假象給矇蔽了。”
“我為了這一天,不知佈局了多少個紀元,多少悠久歲月。”
“現在這一切。”
“也算冇有辜負我的這些辛苦。”
聽見這話。
蕭寒也冇了繼續刨根問底的打算。
他在思考幾分鐘後。
猛地將手朝盤古心臟抓過去。
刹那間!
一股十分溫和的力量。
從盤古大神的心臟中蔓延出來,順著蕭寒的手臂,朝他體內鑽去。
蕭寒心頭一驚,隨即立即將注意力。
集中在腦海之中。
隻見他腦海中那幅帝路畫卷。
所有新增區域。
全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點亮。
而盤古大神的心臟。
則迅速縮小,全部化作溫和能量,進入蕭寒體內。
在帝路畫捲上方。
盤古大神心臟的能量,開始彙聚過來。
化作一顆圓潤的光球。
氤氳霧氣,遮擋了光球的華彩,讓光球看起來顯得有點普通。
但蕭寒清楚,如果這一層氤氳霧氣散去。
那光球將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而隨著光球懸浮在帝路畫捲上方,帝路畫卷中那些被點亮的區域,開始出現了變化。
隻見畫捲上的那些人或物,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風動,幡搖。
人走,狗吠。
牛勤,豬憊……
各種各樣的畫麵全都動了起來。
讓整幅帝路畫卷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完整的小世界一般。
蕭寒看著眼前這一幕。
隻感覺目瞪口呆。
他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
但這些東西,需要更多的證據去佐證。
眼下,他應該去什麼地方。
找這些證據呢?
蕭寒想不出來,他以神明般的視角,俯瞰著畫捲上的一幕幕情景。
看著畫捲上忙碌的“芸芸眾生”。
感覺非常奇妙。
但下一秒,他的視角就變化了。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他成了畫卷中的,芸芸眾生中的一個。
看身上穿著,他在這畫卷世界中的身份,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夫。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生活平淡如水,冇有一絲波瀾。
每天最期盼的事情。
就是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到收穫的時節。
那是他這平淡如水的人生存在過的,最鮮活有力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