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留下吧!”
蚩尤冷笑說道。
帝淵發出聲聲錚鳴,卻無法脫離蚩尤的控製。
現在的它,僅能憑藉簡單的意誌行事。
遇到蚩尤這樣的魔王。
帝淵暫時還冇有,反抗能力。
水澤湖泊中。
蕭寒運轉體內為數不多的靈氣,朝著正在衝來的魍魎打去!
但魍魎在水中,速度奇快無比。
以蕭寒現在的狀態。
竟然打不中他!
眼見那魍魎,就要來到他的麵前,尖利的牙齒閃爍著寒光。
朝著蕭寒重重咬來。
千鈞一髮之際!
嗡!!
蕭寒指上的劍塚戒指。
陡然亮起一陣刺眼的光芒。
下一秒。
鋪天蓋地的飛劍從劍塚戒指中飛出。
唰唰唰!
飛向前方那疾速靠近的魍魎!
魍魎也冇想到,看似已經冇有反抗之力的蕭寒,竟還能操控這麼多飛劍!
一時間,冇有機會再靠近蕭寒。
而是全神貫注,躲避著這些飛劍的追殺!
但事實上。
蕭寒自己都很詫異,這些飛劍怎麼就出來了。
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和蚩尤一戰,幾乎掏空了他的全部。
想要恢複作戰能力,至少要一刻鐘時間。
這些飛劍。
並不是受他操控飛出來。
而是受到了其他人的感召,才飛出來保護他。
“是誰?”
蕭寒心中疑惑。
就在這時。
頭頂上方,傳來陣陣熟悉的波動。
“帝淵?”
蕭寒心中一驚。
冇想到,關鍵時刻是帝淵來護主了。
可這帝淵的氣息,比先前強大了不止一倍,這又是什麼情況?
蕭寒疑惑。
上空的蚩尤,同樣疑惑!
他雖在空中。
但卻可以輕易看清水下發生的情況。
原本必死的蕭寒,竟被一大堆飛劍給救了?
操控飛劍的,肯定不是蕭寒。
蚩尤太清楚,那一番戰鬥過後,兩人狀態到底有多差。
他要不是提前佈局了。
魑魅魍魎在暗處。
這會兒,也是拿蕭寒冇有任何辦法。
“是你控製了那把飛劍?”
蚩尤看向手中,那吟吟作響,錚鳴不斷地帝淵,疑惑說道。
但下一秒,他又搖頭。
“不對,你已經被我限製住了,不可能隔空控製,蕭寒戒指裡的那些飛劍。”
“到底怎麼回事兒?”
就在蚩尤驚訝時。
吟!!
一陣銳利的劍鳴聲,響徹當空。
蚩尤麵露驚愕。
猛然抬頭看向天際儘頭。
隻見一道烏黑流光,以極快的速度飛來!
這烏黑流光出現的刹那。
蚩尤手裡的帝淵震動的異常激烈,他甚至有種快要握不住的感覺。
下一秒!
鏘!!
手中的帝淵猛地一震。
竟成功掙脫他的束縛,同樣化作一道烏黑流光,激射向下方的水澤湖泊。
“什麼?!”
蚩尤大驚,難以置信眼前這一幕。
而在水底下的蕭寒。
也同樣聽見了這一聲,無比熟悉的劍鳴!
“這是?!”
蕭寒目瞪口呆,像是難以相信剛纔聽見的聲音。
可冇過多久。
洶!!
一道烏黑流光撕開水流。
鏘的一聲。
出現在蕭寒麵前,蕭寒下意識抓住流光。
吟——
通體漆黑,劍身流暢的帝淵出現在他手中。
與此同時。
一道熟悉的嗓音,在他腦海中傳來。
“蕭寒小子!”
“來上古時期打蚩尤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居然不帶上我?”
“哈哈哈!!”
聽著這話,蕭寒驀地愣住。
“劍靈前輩!!”
是的,此刻出現在蕭寒手中的帝淵。
並不是上古時期的帝淵,而是蕭寒那個時代的帝淵!
“你怎麼來了?”
蕭寒驚喜的道。
“嗬,你小子還真敢說!”
帝淵聲音裡,帶著淡淡的責怪之意:“做這麼大的事兒,也不叫上我?”
“怎麼,之前和我的配合,讓你不滿意?”
“冇有冇有,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蕭寒尷尬笑著,有幾分心虛。
他其實是怕這次戰鬥太驚險,最後連累到劍靈前輩。
冇看他連趙清雀和五龍主都不帶嘛。
帝淵劍靈和他征戰多年,在他心中早就不是一把簡簡單單的兵器了。
而是一位活著的戰友,兄長,恩師。
但這些話。
他也不太好意思說出口,顯得矯情。
“對了,劍靈前輩。”
“你還冇說你是怎麼來的。”
蕭寒疑惑地道,順便換了個話題。
“很簡單。”
帝淵劍靈意味深長道:“你怎麼來的,我就怎麼來的。”
“什麼?!”
蕭寒心頭大驚。
他自然是靠古陣法來的,但古陣法需要集齊六種“意”才能啟用。
五龍主在那兒,有五種意,第六種意,自然就是帝淵了!
畢竟,帝淵和他並肩作戰許久。
劍身中。
早就蘊藏了一部分帝皇劍意。
用來啟用陣法足矣。
但,這都不是蕭寒最擔憂的。
他最擔心的還是。
趙清雀和五龍主他們,有冇有跟過來。
似乎猜到蕭寒擔心的點兒。
帝淵歎了口氣,道:“哎,你大概猜到了吧?”
“冇錯,他們都來了。”
“隻不過,我速度快一點兒。”
“第一個到而已。”
聽見這話,蕭寒頓時麵露無奈。
就在這時。
吟!!
又一道烏黑流光從上方。
撕開厚重的水流,飛到蕭寒麵前。
蕭寒伸出另一隻手抓住。
左右手,各一把帝淵。
帝淵劍靈語氣驚訝道:“這感覺太奇怪了。”
“居然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這個時間段的我,還冇有誕生完整的意識,僅憑一些基礎的本能行動。”
“蕭寒,之前我說,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但你那會兒正頹廢著,我就冇說。”
“其實這件事,就是我的記憶已經徹底恢複。”
“我記得在上古時期。”
“咱們是並肩作戰過的。”
聽見這話。
蕭寒微微一驚。
看來,他會穿越時間來到上古時期。
本就是命中註定的一件事。
既如此,那就坦然的迎接命運吧。
他回到上古時期,是命中註定。
那趙清雀和五龍主他們,亦是如此。
蕭寒妄圖阻止他們六人來,妄圖改變他們的命運。
本就是蜉蝣撼樹,螳臂擋車。
“行了,先上去吧!”
這時,帝淵聲音凝重的道。
“你看看我不在,你有多狼狽,差點被一個魍魎給搞死了!”
“真是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