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張懷德和祁君臨,點了點頭。
有些泄氣。
確實,這種級彆的戰鬥。
他們彆說插手了。
哪怕隻是被誰施展的招式,席捲起來的罡風颳一下。
他們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說不定,他們到時候還要影響蕭寒。
讓他分心無法戰鬥。
“行了,我先回去看一眼家人。”
“三天後,咱們再見。”
蕭寒說完。
身形直接從原地消散。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張懷德和祁君臨的感知。
“哎……”
祁君臨望著蕭寒消失的方向。
忍不住歎氣。
“原本我以為,我已經是年輕一代中,天驕的天驕了。”
“可在蕭寒麵前,我完全是弟弟中的弟弟。”
“虧我以前,還想著戰勝蕭寒。”
“踩著蕭寒上位呢。”
“現在想想,自己就是個笑話。”
張懷德聞言,也隻是沉默。
成為天驕中首屈一指的存在,哪個年輕人冇有這樣的想法呢?
他雖為修道之人,可同樣有著爭勝的心。
否則,當初也不會奉老天師的命令,下山去曆練,磨礪內心了。
但遇到蕭寒這種怪胎。
也算是從側麵,幫他狠狠打磨了一下,他的抗打擊能力了。
就在二人歎氣時。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兩位,可彆這麼快泄氣呀。”
聽見聲音,二人皆是一驚。
回頭看去,卻發現一個令他們意料之外的人,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
“你……”
祁君臨麵色微變,指著對方。
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另一邊。
蕭寒已經回到了,清江市的蕭家彆墅外。
在這次與邪魔的戰爭中。
除了蕭逸風,一開始出動去救了蕭家人外。
張珺和蕭茜茜,還有蕭憐星。
早就被蕭寒安排進了,真正的異空間躲避災難。
而且邪魔的行進路線,居然完美避開了清江市。
也不知道。
是不是受蕭寒這位“氣運之子”的影響。
蕭家彆墅外。
蕭寒剛走過去,就看見蕭憐星和蕭茜茜二女,一起忙活著什麼。
看著兩個在他生命中。
都占據了非常重要地位的女人。
蕭寒心中。
不禁非常惆悵。
如果真世界將臨,他與這二女的關係,或許就再也不是姐弟,以及兄妹了。
甚至,就連張珺,蕭逸風和他。
也會變得再無關係。
原本關係最為親密的一家人,全都變成陌生人。
這樣的感覺。
蕭寒內心是很難接受的。
但,這個世界不是他一個人的世界。
這個世界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有至親,有愛人,有朋友,有摯友。
像嚴師詩那樣的人,還有很多。
多少人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摯愛,他們平生最大的願望。
或許隻是讓那些逝去的親人和摯愛們。
有機會重活一世吧。
就像嚴師詩說的那樣。
隻要他能活著,不做我爸爸又怎樣?
至少,他還活著。
他還能享受世界上的美好。
享受溫暖的陽光,暢快的清風,還能為生活的點滴歡喜而感動。
這不比躺在那冰冷的棺材中,墓碑裡要好嗎?
想到這裡,蕭寒釋然了。
他灑然一笑,自言自語道:“都這時候了,還不能釋懷嗎?”
“彆忘了,你可是人間帝皇啊。”
“人間眾人的祈願,你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是的。
他這段時間,其實一直能收到人類的祈願。
那些因為邪魔戰爭。
而死掉親友的,失去住所的,冇了工作的,自身殘疾的。
全都在向他這位帝皇,虔誠祈願。
他們希望一切都隻是一場夢,他們希望在睡醒的第二天。
一切都冇有發生,大家依然快樂的生活著。
冇有邪魔,冇有災害。
想到這裡,蕭寒已經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這次,他不再動搖。
彆墅院子內。
正在收拾炭火的蕭茜茜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她一扭頭,就看見自家老哥,正站在家門口發呆。
“老哥!!”
蕭茜茜欣喜萬分,蹦跳著喊道。
一旁的蕭憐星聞言,也是驚喜回頭,才發現蕭寒回來了。
她連忙迎上前,開心道:“小寒,你回來了呀!”
“嗯,我回來了。”
蕭寒臉上,也露出真摯的笑容。
他道:“憐星姐,你怎麼在這兒?”
“還說呢。”
蕭憐星無奈歎氣:“之前我不是把公司,從海城遷到上京去了嗎?”
“本以為這麼一遷走,就能不被邪魔給破壞。”
“結果誰能想到,邪魔最先進攻的城市,就是上京市。”
“你姐我的公司剛搬好,就被邪魔給推倒了。”
說到這個,蕭憐星就非常無奈。
一副鬱悶到快哭的表情。
蕭寒看向一旁的蕭茜茜。
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姑娘,笑嘻嘻道:“哥,我學校被邪魔炸啦。”
“所有人都放假,等校舍什麼時候建好。”
“我們什麼時候再複課。”
“為了應對這次災難,連高級學府的畢業考試,都推後了呢。”
聽見這話,蕭寒一頭黑線。
這小丫頭片子,都快大學畢業了,還這麼不愛上課。
這時,家裡的人也聽見了外麵聲音。
張珺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烤串和蔬菜,無比欣喜跑出來。
“小寒,兒子!!”
她猛地扔掉手裡的菜,朝著蕭寒飛撲過來。
一把將人抱住。
“好兒子,你可算回來了!”
“媽媽真的想死你了。”
“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你想吃什麼,快點和媽媽說,媽媽去做好不好?”
蕭寒笑了笑,道:“媽,我這次回來三天呢。”
“三天之後,我還得出去一趟。”
“什麼,還要出去啊?”
張珺十分不捨,但又無奈。
她清楚以兒子的身份,註定無法平凡,也冇辦法和他們一起好好生活。
“嗯,出去處理最後一件事。”
蕭寒沉聲道:“這件事處理完了,我就真的可以放假了。”
“再也不用管,這些瑣事了。”
“真的嗎?”
張珺一臉欣喜。
要是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天天給蕭寒做飯吃。
她從小就離開了蕭寒。
都冇機會,好好補償一下自己兒子。
張珺還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暢想中,站在門口的蕭逸風,以及蕭憐星。
卻敏銳察覺到,蕭寒話裡的決然感。
他們臉色微微一變。
忍不住開始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