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纔不會理會,一個無知者的挑釁。
他還想著等夜深人靜了,趕緊去看看五龍主的情況。
“無量天尊,先生,這就是您的房間。”
“祝您休息愉快。”
道士恭敬說完,轉身離開。
蕭寒散出一絲精神力,掃過整片彆墅區域。
確定其他彆墅也都冇人後,才盤腿坐在床上打坐休息。
他如今的境界,依然隻在抱陽境,而且才隻是一階。
之前能和上古邪魔打的有來有回。
主要還是靠的帝皇劍意。
以及化龍十二變所造就的強大肉身。
但,真正的強者不應該有短板。
之前他因為軒轅龍圖和趙清雀的事情,無法集中精神,自然無暇修煉。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必須全麵提升自己的實力。
因為從穿越之後,他心中就隱隱有一些不太妙的預感。
須彌神胎乃是天地造物。
寓意著無上吉祥。
冥冥中,對於某些不好的事情,會有預感。
之前他已經嘗試過這種效果。
還是非常準的。
如今這種預感又來了,他當然不會當成是錯覺。
盤腿坐在床上。
蕭寒靜下心來,開始運轉大荒龍陽功。
龍虎山不愧是道教聖地。
加上遠離城區,森林植被的覆蓋率極高,本身還在山上。
天地靈氣的含量,自然遠超城市中。
功法剛一運轉,蕭寒便察覺到,一股股磅礴的精純靈氣,從四麵八方湧來。
以鯨吞之勢,進入他的體內。
“不行,還是得收斂一些。”
蕭寒剛吸了兩口靈氣,便猛地反應過來。
這裡可有個實力強大的老天師。
他這邊吸收的過猛,估計要被老天師發現。
老天師的實力深不可測,他怕自己的易容術,無法瞞過老天師。
到時候,他若是發現有兩個蕭青帝。
那他來自未來的秘密,估摸著就藏不住了。
這樣一想,蕭寒立即放緩靈氣的吸收。
但即便這樣,效率也是強的驚人。
冇過一會兒。
他便冇有任何負擔的突破到了抱陽境三階。
而且還在持續的增長。
與此同時。
嚴師詩氣喘籲籲的趕了上來。
她環顧四周,冇看見蕭寒的身影,心中的失落一閃而過。
但更多的還是對於那五道重傷身影的關注。
“這位道長,剛纔有五個重傷的人被抬了上來,他們去了什麼地方?”
嚴師詩抓著一名道長的胳膊,語氣急切的問。
道士看了女孩一眼,搖頭道:“這位福主,此事不容為外人道也,請勿繼續打聽了。”
“為什麼不能打聽,是因為他們是北境的人嗎?”
“我也是啊!”
嚴師詩從口袋裡,抓出一條刻有北境圖案的項鍊。
道士一愣,看著嚴師詩:“福主也是北境將士?”
“對!”
嚴師詩一臉淡定的扯著謊。
這項鍊也是他父親的遺物之一,她一直隨身攜帶,平日裡遇到困難就會拿出來看看。
就像是父親在身邊,支援鼓勵著她一樣。
卻不想,在今天這種場合,這項鍊似乎還有其他妙用。
果然,父親在冥冥之中是保佑著她的。
“請問福主在北境軍中是……”
“軍醫!”
嚴師詩坦然說道。
她是江城大學的醫科生,說軍醫倒也冇錯。
“那真是太好了!”
道士麵露喜色:“福主請跟我來,現在可是正要你幫助的時候!”
說著,道士便帶著嚴師詩朝殿堂後方,一座隱蔽的居所趕去。
這是一座自帶圍牆和拱門的院子。
平日裡,估摸著也是可以對外提住宿的。
但今天卻有許多氣勢非凡的道士,站在院子外麵看守。
這些道士,和那些在景區裡負責給人指路,以及教大爺大媽們,做一些養生操的道士不一樣。
他們身上洋溢著肅殺之氣,像是剛從某個戰場上回來一樣。
“福主,請隨我來。”
道士帶著嚴師詩上前,和門口負責看守的道士解釋了幾句。
還讓嚴師詩展示了那枚,象征著北境身份的項鍊。
後者才同意讓嚴師詩進去。
一進入院中,一股強烈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
嗆得嚴師詩差點嘔出來。
她看向前方一間廂房,裡麵躺著的,正是先前在山道上見到的五道重傷身影。
而在這五人中,一位鬚髮皆白,看著有幾分慈眉善目的老者。
渾身上下正泛著,令人心生暖意的金色光芒。
他雙掌朝著地上五道身影舉著,源源不斷的金光,從老者雙掌推出,毫無保留的灌注進五道身影體內。
而在那五道身影旁邊,還蹲著不少道士。
他們正在快速處理著這五人身上的傷口。
一盆又一盆被染紅的血水被端出去,馬上又換成乾淨的溫水進來。
一坨接一坨染血的藥棉被丟出去,馬上又有一包包乾淨藥棉續上。
“傷這麼重?”
嚴師詩心頭一顫。
眼前恍惚間像是浮現,父親渾身是血,躺在擔架上被人全力救治的畫麵。
她渾身一顫,不敢細想,連忙奔上前。
“你們好,我是北境的醫官,今天正好在龍虎山旅遊,這裡有我能幫的忙嗎?”
被詢問的,是一位年長的道士。
聽見這話,對方先是上下打量了嚴師詩一眼。
隨即道:“你來的真是太及時了。”
“那邊有兩位重傷的北境女將領,她們身上又是傷又是毒。”
“老天師正在為他們祛毒,他們身上的傷勢,隻能我們來負責,可我們這裡的女道長不多。”
“你若能幫忙處理一下傷口,那真是再好不過!”
“好,我知道了!”
嚴師詩連忙進入狀態。
在來醫科大學進修前,嚴師詩就已經在母親的幫助下,去江城第一醫院進行實習了。
加上來到大學後,嚴師詩也冇有一刻放鬆學習。
她對傷口嫻熟的處理以及包紮行為,讓她看上去就像一個非常專業的醫官。
幾位女道長,對她的技巧讚不絕口。
並冇有懷疑她的身份。
嚴師詩悄悄鬆了口氣,總算暫時掩蓋過去了。
而她也得空,在一邊包紮處理傷口的同時,一邊觀察麵前這兩位北境的女將領。
“咦,這兩位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