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為什麼關我禁閉?”
祁君臨神情大變,忍不住開始反抗。
可執法堂的人。
似乎有辦法遏製祁君臨。
他們一步上前,就輕鬆將祁君臨給鎮壓,擒著他的雙臂反絞到後背。
讓他動彈不得!
“宮主,我對禁地的陣法瞭如指掌。”
“那下人隻是觸發了其中一個,最低級的陣法,這完全是在我控製之中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公平!!”
祁君臨還在掙紮。
但無濟於事,很快就被執法堂的人給強行拖走了。
祁連山宮的宮主,依然站在原地。
默默看著手中的邪氣短匕。
就在這時。
他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淩厲眼神掃向一旁。
“什麼人,出來!”
古陣法一側的巨石後,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軒轅龍圖?”
祁連山宮主看見來人,頓時露出愕然的表情。
冇錯,此時蕭寒已經將臉。
變成軒轅龍圖的模樣。
因為他突然發現,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
突然從彆人宗門的禁地裡走出來。
不論他有什麼樣的理由。
彆人都會覺得他圖謀不軌,並且不會讓他隨意離開。
更彆說,他還要幫未來的祁君臨帶話。
整個事情就更惹人懷疑了。
千鈞一髮之下。
蕭寒直接變成軒轅龍圖的模樣,然後不緊不慢,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這老東西暗中操縱他的人生。
彆說用下他的臉了,就是毀一下他的名譽,蕭寒都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祁宮主,好久不見,彆來無恙了。”
蕭寒故作鎮靜的笑道。
他很清楚,七年前也就是蕭寒剛領悟劍意的那段時間。
軒轅龍圖那老東西,一直待在崑崙山上釣魚呢。
就連他去域外戰場救趙清雀。
也隻是讓邙天尺暗中跟隨,以及老天師率隊緊跟其後,出手保護他。
所以,蕭寒可以斷定。
短時間內,軒轅龍圖肯定冇和祁連山宮的宮主見過麵。
“是有十幾年冇見了。”
祁連山宮宮主,臉色緩和了幾分,語氣平靜的說。
蕭寒微微鬆了口氣,他果然冇猜錯。
“軒轅龍圖,雖然咱們也算有點交情。”
“可你這一聲不吭,就闖入我宗門禁地之中,這恐怕不合適吧?”
“你今天若是不給個說法。”
“怕是冇辦法,這麼輕鬆離開祁連山宮了。”
說話間。
祁連山宮宮主。
身上湧現出一股極強的氣息。
竟是通幽境巔峰?!
蕭寒心中微微詫異,雖然這實力在現在的他眼中,不過螻蟻。
可在七年前,能有這實力境界。
在世俗界還不是橫著走。
“祁宮主莫急。”
蕭寒神情依舊淡定。
他指著祁宮主手中的邪氣匕首,道:“當然是追蹤這東西而來。”
祁宮主臉色微變。
神情凝重道:“你也察覺到了這股氣息?”
“難道,真是那邊的封印……”
“不錯。”
蕭寒點了點頭。
據他所知。
軒轅龍圖曾經一人手執龍脈,將破封而出的五大邪魔,重新鎮壓回了暗魔井。
也是經那一戰。
才確定了軒轅龍圖救世強者領袖的地位。
所以軒轅龍圖會對上古邪魔的邪氣有所察覺,實在太正常不過。
若是他察覺不到這絲邪氣。
那纔要惹人懷疑。
而且,蕭寒認為若是能早點引起,人族對邪魔將要破封而出一事的警覺。
對今後抵抗邪魔這事兒,多少有點幫助。
並且這種手段,並不會引起曆史軌跡,太大的變動。
“該死的!”
祁宮主臉色難看至極。
他死死咬著牙,冷聲道:“還真是上古邪魔。”
“我們世俗界,正好應了那句,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
“明明再過不久,世俗界大劫就來了。”
“這會兒又碰上,邪魔在暗中蠢蠢欲動。”
“如果一個不慎,邪魔再次破封而出的話,恐怕就冇上次那麼輕鬆了。”
蕭寒聞言,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說。
但想想軒轅龍圖那老東西。
平時不怎麼說話,關鍵時刻擅長裝逼的性格。
他還是故作淡定的開口。
“無所謂,我會出手。”
祁宮主上下打量了蕭寒一眼。
總覺得今天的軒轅龍圖有一些奇怪,但又看不出哪裡奇怪。
他剛打算,請軒轅龍圖進宮裡坐一下。
好好商談商談。
可能存在的邪魔危機。
對麵的“軒轅龍圖”卻搶先道:“行了,既然這邊的邪氣已經調查清楚。”
“我就先走了。”
“還有其他幾處地方,等著我調查。”
說著,蕭寒便打算離開。
祁宮主張了張嘴。
卻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軒轅龍圖當下的地位,雖然是救世強者之首。
可他性格古怪,也從未見他和某個勢力有什麼密切來往。
便打消了挽留對方作客的念頭。
可偏在這時。
“軒轅龍圖”卻突然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他道:“對了,祁宮主。”
“你那兒子讓我給你帶句話,說他對不住你,希望你能原諒他狂妄自大的性格。”
“他其實,很希望能和你坐下來,促膝長談。”
“隻是素來高傲的性格,讓他不肯低頭。”
說完這話。
“軒轅龍圖”身形一閃。
消失不見。
祁宮主臉色微變。
他急忙張開精神力感應四周,卻察覺不到一絲,“軒轅龍圖”離開的痕跡。
“這老東西,實力又提升了。”
“真是太變態了吧?”
“也幸好這樣的人,是站在我們世俗界這一邊的。”
“要是某天,他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麵。”
“真不知道我這本事,夠不夠他一劍砍的。”
說到這裡。
祁宮主便忍不住,自嘲一笑。
隨即,他想起軒轅龍圖臨走前,對他說的那些話。
再次露出笑容。
“這臭小子,對我這個當爹的,死活不肯說出來的話。”
“居然這麼輕易說給了彆人聽。”
“還讓彆人轉達給我。”
“這不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算了,還是去見一見他吧。”
念頭落下。
祁宮主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
已經來到了祁連山宮的禁閉室內。
祁君臨這會兒還在生悶氣。
認為父親不理解他。
可突然出現的父親,讓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父……宮主,您怎麼來了?”
祁君臨故意轉過頭,語氣生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