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玉嬌龍她們,居然是實體?”
趙清雀那雙漂亮的眼睛中,竟倒映著五龍主體內正不斷燃燒的陽火。
這令她驚詫不已。
要知道,彌留之地可隻有死者靈魂才能進入。
玉嬌龍五人身上,明明還有陽火在。
說明她們並冇有真死,充其量就是一個假死狀態。
那她們怎麼會進入彌留之地?
除非,是有人在暗中動了手腳,強行壓低五人身上的生機,使了手段。
才讓她們以這種,半生半死的詭異狀態。
進入彌留之地。
也難怪,彌留之地明明遍佈了迷失的魂魄。
那守護者不去羈押。
卻偏偏對剛進入彌留之地的五龍主,著急上心的很。
迫不及待駕著那艘破船就來羈押了。
這也暗中透露了一個資訊。
即在暗中動手腳的那個人,很可能和這彌留之地的守護者有勾連。
前者暗中使了手段。
將五龍主的生魂送入彌留之地。
後者立即出現,將五龍主徹底引向黃泉路,讓他們再無複生的可能。
想到這裡,趙清雀那張漂亮的臉蛋。
徹底陰沉了下來。
她很聰明,立即就想到。
那暗中動手腳的人搞這一出,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徹底弄死五龍主。
而五龍主一死,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影響。
但如果站在未來的角度。
最大的影響就是蕭寒無法湊齊,另外的五道“意”。
自然,他也無法開啟古陣法。
開不了古陣法。
蕭寒便無法來到時間長河。
無法按照軒轅龍圖的佈置,一步步探尋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真是好陰險!”
趙清雀臉色難看的罵了一句。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
這個世界除了她和軒轅龍圖外。
還有另一個洞悉全域性的“人”,在暗中操縱著一些事情。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躲在東方振興和林墨身後的幕後之人。
隻不過,他的目的和他們正好相反。
他們是為了讓蕭寒,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
而那人,是不願意讓蕭寒探尋到這些。
趙清雀冷冷一笑。
緊接著玉指掐訣,分彆點向五位龍主的心口位置。
既然都隻是假死狀態,那實在太容易喚醒了。
隻需要加強他們體內陽火的強度。
就能讓五人的生魂自動還陽。
而趙清雀最厲害的,便是控製人體內的各種火焰。
洶——!
五人身體裡的陽火,突然猛烈的燃燒起來。
下一秒。
五人的生魂便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強行排擠出彌留之地。
“咳咳咳!!”
外界,五人逐漸醒來。
而在一個隱蔽的角落。
趙清雀在確定五人醒來後,才立即動身趕往下一個地方。
現在,她需要立即回到蕭家彆墅。
在那裡找到,還處在這個時間節點的趙清雀。
也該是時候,讓她知道一些“真相”了。
同時,還要在不被蕭寒發現的前提下,殺了那個多嘴的林墨。
否則一旦讓他,將“真相”告訴蕭寒。
絕對會影響蕭寒探尋世界真相。
以及醒悟的進度。
……
與此同時。
已經回到七年前節點的蕭寒。
並不知道,自己的大師父和愛人,正在未來某一時刻,辛苦佈局著一些事情。
他在穿透那層,宛如泥濘般的空間後。
終於回到了現實之中。
咻——!
一聲輕響。
蕭寒身子輕飄飄落地。
落地那一瞬間,他的精神力便瀰漫開去。
發現他果真如祁君臨所說,來到了七年前,祁連山宮的古陣法上。
原本,蕭寒以為他一出現。
就會引得祁連山宮守衛的注意。
但好像是這禁地深處,因為有太多威力強大的陣法作為守護。
反而讓這古陣法四周。
並冇有祁連山宮的守衛巡邏。
“這倒是好事。”
蕭寒點了點頭。
若是遇到了祁連山宮的守衛,難免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脫身。
關鍵他還不能,暴露身份。
否則,一旦改變了曆史前行的軌跡。
那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就不是他能把控的了。
“先換張臉吧。”
蕭寒心神一動。
臉上那俊朗的五官,便開始變化。
很快就變成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隨後,蕭寒打算離開禁地,去偷偷見一見,祁連山宮的宮主。
然後將祁君臨想對他父親說的話。
傳達到位就行了。
正當蕭寒打算開啟龍瞳,洞悉這禁地附近的陣法,然後離開時。
外麵突然傳來些許動靜。
隻聽一道焦急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少宮主,您小心些!”
“這禁地周圍的陣法威力極強,一旦觸發後果不堪設想!”
“您可彆亂跳了,老奴的心都跟著在顫啊!”
聽見這聲音,蕭寒嘴角微微一翹。
這就遇到熟人了?
他身形一閃,躲在古陣法不遠的一塊巨石後麵,隱匿了身形。
同時運轉帝皇劍意,將身上氣息徹底掩蓋。
而他的視線中。
很快出現一前一後,兩道身影。
前麵那道身影,錦衣華服,頭戴一枚鑲著紫色水晶的鎏金頭冠。
那張比祁君臨年輕了不少的俊俏臉龐。
進入了蕭寒的視線。
正是七年前的祁君臨。
“嗬,畏首畏尾的狗奴才!”
“要不是看在你和我一起長大的份上。”
“就衝剛纔你質疑我的那幾句話,我就直接弄死你了!”
七年前的祁君臨,比未來更加的狂妄刻薄,目中無人。
顯然,這時候的祁君臨還不知道。
兩年後,當氏族天驕來襲時。
他會在一個湖心島上。
因為一時無聊,發起的一場名為“渡劫聯盟”的聚會上。
遇到一個,令他道心破碎的年輕人。
帝皇劍,蕭青帝!
而跟在祁君臨身後的,則是一個奴仆打扮的小年輕。
此人被祁君臨一番辱罵。
也不敢生氣。
隻是繼續苦著一張臉,苦口婆心的道:“少宮主,您就聽奴才一回,趕緊回去吧。”
“要是等宮主知道,他肯定又會生氣的!”
“生氣?”
祁君臨不屑一笑:“那就是我爹做做樣子給你們這些人看罷了。”
“我實力能提高,他比誰都高興,怎捨得真的罰我?”
“算了,跟你這種生來就死了爹媽的奴才,說了也不懂。”
“睜大眼睛看著,你少爺我的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