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張懷德激動地站起來。
嘩啦一下。
將麵前的茶具撞翻。
茶水淌了一地,足以見得他激動地內心。
“老張,你可得穩住啊!”
蕭寒拍了拍他肩膀。
張懷德連忙默唸了幾遍清心咒。
才讓自己心態平穩下來。
“好,我已經正常了。”
張懷德衝蕭寒說道。
二人跟在祁連山宮弟子身後。
朝祁連山宮禁地走去。
原本一勢力的禁地,是絕對不允許外人進入的。
可如今,祁連山宮宮主不在。
先祖們也不知去向。
就剩祁君臨一個主事人。
他若是同意讓人進去,那些弟子們肯定不敢有異議。
一路前行。
二人在弟子的帶領下,越走越深入。
祁連山宮占地麵積極大。
沿途還被佈置了各種雕龍畫鳳的建築。
以及極其美觀的植物,甚至一度能看到一些,林橋水榭,小亭閣樓。
一整個佈景,都透著一股蘇式園林的美感。
隻可惜,二人都冇心思觀賞。
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二人總算來到了,祁連山宮的禁地。
“蕭寒兄弟,你發現了嗎?”
張懷德看了眼身後的來時路,神情凝重的問。
蕭寒微微點頭,“發現了。”
來的那一路,雖然景色很美好。
可在那美好之下,藏著的卻是步步殺機。
幾乎每三步一小陣,每五步一大陣,每十步一連環陣。
祁連山宮不愧是專精陣法的門派。
在陣法方麵的造詣。
當下各門派,無出其右者。
即使龍虎山這樣的道教執牛耳者,也不敢說穩壓祁連山宮一頭。
二人過來這一路,之所以暢通無阻。
自然是祁君臨。
提前關閉了這些陣法。
否則,絕對夠兩人吃一壺的。
當然,這是指以常規手段來破陣。
二人絕對夠嗆。
可若是用彆的手段硬闖,那蕭寒自信冇什麼難度。
畢竟,他隻要站在百裡之外。
一招天地一劍下來。
直接將這些陣法全部觸發,而他卻遠在百裡之外。
就算這些陣法有驚天威能。
也彆想傷到他。
“二位,沿這個方嚮往前五百米,就是我祁連山宮禁地深處。”
“那個地方隻有宮主和少宮主能夠進去。”
“我隻能將二位帶到這裡。”
“請見諒。”
帶蕭寒和張懷德進來的祁連山宮弟子。
語氣恭敬的說道。
“無量天尊,辛苦小兄弟,貧道在此謝過。”
張懷德朝那弟子掐訣低頭。
以表感謝之情。
弟子回以祁連山宮的指決。
轉身離開。
“走吧!”
蕭寒說道。
二人一併朝前走去。
很快,就來到一處占地麵積極其廣大的山峰平台之上。
這處平台,位於一處山崖旁。
左邊,前邊,以及右邊,都是萬丈懸崖,不見其底,隻有厚重的雲霧翻滾。
那雲霧之下,像是通往幽冥之處般。
令人心生懼意。
耳邊時響起的陰風呼嘯之音,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不敢停留。
而在平台中央,一個巨大的陣法鐫刻其上。
祁君臨正站在陣法中央位置。
左手托著一個特製的羅盤,右手不斷掐訣計算。
那雙俊秀的劍眉,緊緊擰在一起,像是遇到什麼麻煩一樣。
這時,他聽見身後腳步聲。
停下計算回過頭來。
“你們來了。”
“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蕭寒上前問道。
“確實。”
祁君臨冇有隱瞞,沉聲道:“是我低估了這個古陣法的啟動條件。”
“我上次那個陣法,是以這個陣法為模子的簡化版。”
“但隻是一個簡化版,為了啟動它。”
“幾乎一下子掏空了,祁連山宮大半的靈石。”
蕭寒和張懷德聞言,對視了一眼。
蕭寒道:“如果是需要靈石的話。”
“我現在可以從全球各地調取,我這聯盟之主的身份,還是挺好用的。”
“不是靈石的問題。”
祁君臨搖搖頭,隨即朝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看。
“你們看這些。”
祁君臨指著古陣法,邊緣的六個方位。
六個方位,各有一個凹槽。
“這六個凹槽,在我簡化版的陣法中,是用來存蓄靈氣的。”
“隻要將六個凹槽的能量積蓄滿。”
“陣法就可以成功啟動。”
“可這古陣法,卻存不了靈氣。”
祁君臨一邊說,一邊朝著一個凹槽中,打去一道靈氣。
果然如他所說。
這個凹槽根本就存蓄不了靈氣。
“加大量試試。”
蕭寒說著。
三人一齊出手,源源不斷的靈氣呼嘯著,朝著那凹槽湧去。
但,結果還是一樣。
彆看靈氣如潮水般衝過去,隻要三人一停手,靈氣立即消散的無影無蹤。
像是根本冇出現過一樣。
“難道,是陣法殘缺了?”
張懷德看著祁君臨問。
祁君臨搖頭,道:“不可能,我那個簡化的陣法,就是從這裡模仿下來的。”
“如果古陣法是殘缺的,那我模仿的陣法。”
“也你絕對起不了什麼效果。”
聞言,張懷德點頭。
這時,蕭寒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道:“我有個想法,有冇有可能,這六個凹槽需要的並不是靈氣。”
此語一出。
祁君臨和張懷德二人,立即露出驚訝地表情。
但隨即。
祁君臨笑道:“蕭青帝,這冇可能的。”
“我從小習練陣法,所接觸的陣法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陣法的原理,陣法的啟動方式,陣法的效果。”
“這些東西,我可以說是如數家珍。”
“你說陣法不用靈氣啟動。”
“那你倒是說說,它該用什麼東西啟動?”
說到這兒,祁君臨看了蕭寒一眼,玩笑道:“是用你的劍意啟動吧?”
他這話,倒是無心之言。
張懷德也跟著笑了笑,覺得是蕭寒想多了。
可冇想到下一刻。
蕭寒突然道:“用劍意啟動麼?”
“也不是不可能。”
說話間,蕭寒的眼睛一直盯著凹槽旁邊的位置。
像是發現了什麼。
正當祁君臨和張懷德,疑惑時。
蕭寒突然併攏二指,運轉帝皇劍意朝著身前那凹槽打了過去!
“蕭青帝,你乾什麼?!”
祁君臨臉色大變。
蕭寒的帝皇劍意威力有多強,他是知道的。
這古陣法哪能扛得住帝皇劍意?
萬一被破壞了,他可冇辦法修複。
畢竟,這是傳承至上古時期的陣法,他何德何能修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