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宮,位於祁連山脈的腹地位置。
這裡地勢坎坷,加上海拔高,附近也冇什麼出彩的景色。
很少會有普通人來這裡打卡遊玩。
但其實,這是因為佈置了陣法。
普通人看見的,是一片荒涼的景象。
而實際上,祁連山宮所在的區域。
堪稱整條祁連山脈,風景最絕佳的場地。
山脈左側,是大夏南方的丘陵山地。
山脈右側,則是大夏北方的一馬平川。
而眼下的季節。
北方冷空氣正欲下南方。
山脈左側的天空。
可以清楚看見滾滾雲霧,如千軍萬馬欲浩蕩前行。
卻被祁連山脈阻擋。
在山脈一側,翻滾湧動。
祁君臨和張懷德。
正一邊觀賞美景,一邊聊著一些事情。
結果張懷德突然接到蕭寒電話。
就聽說蕭寒要過來。
這邊電話還冇通完,那邊就已經看見蕭寒了。
不得不說,蕭寒的速度是真快。
“二位,又見麵了。”
劍光從天而降。
散去後,就露出了蕭寒的模樣。
“蕭寒,你有什麼急事嗎?”
張懷德見蕭寒這火急火燎的模樣。
不禁問道。
蕭寒二話不說,就將那封信從懷裡取了出來。
他也不避著祁君臨,“世界真假”這件事,說到底它關乎所有人。
避人冇什麼實際意義。
“這是……”
張懷德接過看了一眼。
眼睛陡然一亮。
“我師父的筆跡?”
“我看看,這寫的什麼。”
“天道引其虛,遁其實。”
“太易誕太初,太初衍太始,太始生太素,太素孕太極。”
“以此五太者,循環互動,真假互逆,生生不息。
張懷德看完,當即陷入沉默。
蕭寒也不說話,就等著張懷德的答覆。
半晌之後。
張懷德看向蕭寒。
“蕭寒兄弟,這張紙上的東西,是我師傅留給你的嗎?”
“是。”
蕭寒點頭:“老天師七年前就將信件,秘密寄到了上峰那裡。”
“七年前,老天師就已經預見了。”
“自己會死這件事。”
“我覺得他的死,非常蹊蹺。”
“當然,也不止這一件事,最近我遇到的事情,全都很蹊蹺。”
蕭寒坐下,語氣凝重的說。
“我先說一件,我遇到的蹊蹺事情吧。”
張懷德搶先道:“看看你說的蹊蹺事情,和我遇到的是不是同一件。”
蕭寒聞言,便打算先聽張懷德說。
張懷德道:“和你分開後,我本打算拜訪一下,我師傅的一些舊友。”
“他們大多是活了很多歲數的隱世強者。”
“從他們那裡,我或許能問出一些東西,有關軒轅龍圖的,有關那幕後之人的。”
“可……”
張懷德神情凝重,“當我趕到師傅舊友的隱居之地後。”
“我發現那地方早已變得一片荒蕪。”
“荒草叢生,雜草遍佈,屋梁已經倒塌,舊牆上覆蓋滿了青苔和爬山虎。”
“這裡完全不像住過人的痕跡。”
“我還以為找錯了地方,就在那破敗的荒址中,仔細搜尋。”
“果真給我找到一塊石碑。”
“上麵記載了一件令我無法相信的事兒。”
“我將他拓印了下來。”
“你看看。”
張懷德從懷裡,取出一張紙。
打算遞給蕭寒。
誰料,蕭寒直接抬手,將那張紙推了回去。
“我不用看了。”
“如果我冇猜錯,紙上是不是說,這個世界是假的。”
“老天師那位舊友,在隱居之後。”
“被世界給清除了?”
聽見這話。
張懷德頓時愣住。
一旁的祁君臨,也露出極其震驚的神色。
“你竟然知道?”
張懷德難以置信的說。
蕭寒點了點頭:“我要說的蹊蹺事,其實和你的差不多。”
“這幾天,我也找了很多隱居的高人。”
“但無一例外,他們全都冇了。”
“有幾個,像你拜訪的這位前輩一樣,留下了一些線索。”
“大多是關於這個世界真假的言論。”
“以及,他們被世界清除的事情。”
這時,一旁的祁君臨也開口了。
“其實,不止你們說的這些,隱居高人。”
“就連我祁連山宮那些隱世不出的先祖們,也全都消失了。”
聽見這話,蕭寒和張懷德紛紛露出一絲驚訝。
祁君臨歎氣道:“從我父親,也就是祁連山宮的宮主出事以後。”
“我就在思考,祁連山宮今後的方向。”
“我雖然實力很強,可到底缺了幾分聲望,還難以服眾。”
“所以我想的是,先去祖地裡請一位老祖出山。”
“讓他來主持大局,為我的成長爭取時間。”
“可冇想到……”
祁君臨語氣無奈:“整個祖地都空了。”
“我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那些先祖們,全部消失了。”
“他們隱世的洞府中,也早已空無一物。”
“看來,事情真的存在問題。”
蕭寒神情凝重道。
於是看向張懷德,“老張,你看你師傅留下的信,能看懂上麵的意思?”
張懷德搖頭,無奈道:“師父他老人家,道行何等高深。”
“我雖然能看懂這些東西的表麵意思。”
“但冇什麼意義。”
“你看,這個先天五太,相信兩位都明白。”
“這句引其虛,遁其實,和後麵那句真假互逆,可以連起來看。”
“主要是表達某種事物的真假性。”
“發生了轉化。”
“拿咱們現在的情況對照著說,就是這個世界原本是真的,由於某些原因,現在變成假的了。”
“或者說,咱們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假的。”
“不知怎麼的,它就成為真的了。”
“但是生成世界的五太,是生生不息,循環往複的。”
“真假互逆這種事,哪怕你成功了。”
“可當第二輪循環開始時,一切都會被恢複正常的秩序。”
“假的,終究會變回假的。”
“真的,也逐步會步入正軌,成為真的。”
張懷德照著信紙,將上麵的內容逐字逐句解釋了一遍。
蕭寒和祁君臨麵麵相覷。
他們感覺聽了一些東西,卻又感覺什麼都冇聽一樣。
說白了,就是冇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本質上還是要他們自己去猜。
“哎,如果我師傅還在就好了。”
“咱們直接去找他,問個明白就行。”
張懷德這句話,本是無心之言。
冇想到一旁的祁君臨。
突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