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喝!”
和高級邪魔同桌的。
有好幾個氣息不弱的人族強者。
如果蕭寒在這的話,一定可以一眼認出。
之前反對和邪魔開戰,認為和邪魔可以坐下好好談的南極不朽翁,鶴仙公,還有血煞僧。
竟然都在這一桌。
而除了這三人以外。
還有杭城的副城首,以及原先負責駐守杭城,大夏軍中的幾位高級將領。
他們滿臉的輕鬆愜意。
端著酒杯大口狂飲。
抓起桌上的珍饈玉食。
毫無形象的往嘴裡胡吃海塞。
對放在桌上的那顆,滿臉驚愕和痛苦的頭顱。
完全不屑一顧。
尤其南極不朽翁,在不經意間看見這顆腦袋時,還露出一副不屑地表情。
因為杭城首的這顆腦袋,就是他親手斬下。
誰讓他不識好歹。
堅持要和邪魔一族作對?
他不會真覺得。
人族不投靠邪魔,還有出路吧?
竟被那個叫蕭寒的毛頭小子,忽悠的團團轉,真是一點主見都冇有。
這樣的人,就不配做一城的城首。
反正城裡副城首好幾個。
死了個城首,還有副城首可以頂上去。
殺了又何妨?
正當南極不朽翁,準備端起酒杯,敬一下首座的高級邪魔時。
“報,大事不好了!!”
一名帽子戴歪,衣衫不整的大夏通訊兵。
扯著嗓子從外麵跑進來。
原本歡快的宴會現場,頓時變得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首座的副城首,左右看了看,見冇人說話。
他才沉著臉站起來,冷斥道:“混賬東西,給我跪下說話!”
那通訊兵臉色一白。
但在宴會上,那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
尤其其中,還有很多雙邪魔冷漠嗜血的眼神。
通訊兵嚇得立即跪下。
他道:“城首大人,咱們杭城通往異空間的出入口,突然消失了!”
“什麼?!”
現城首猛地站起來。
神情憤怒道:“好好的一個出入口,怎麼會突然消失,你們這群飯桶,到底乾什麼吃的!”
通訊兵一臉無辜。
他道:“回稟城首大人,這出入口也不是我們佈置的。”
“我們也不知道。”
“它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啊。”
現城首臉色陰沉,咬牙問道:“全球攻守聯盟那邊怎麼說?”
“呃……”
通訊兵張了張嘴,無奈道:“城首大人,您之前說,要斷了和全球攻守聯盟的聯絡。”
“還說,還說……”
“我還說什麼?”
現城首死死瞪著雙眼,怒聲問道。
“您說,您要做一個專一的人,決不能一臣同事二主。”
現城首表情一僵,纔想起自己確實說了這樣的話。
而且是當時。
他聯合南極不朽翁等人,偷襲殺了原城首後。
向邪魔一族宣誓效忠時說過的話。
很多人都親耳聽見了。
“該死,一定是全球攻守聯盟,發現我們的事了。”
圓桌旁,一名大夏軍的將領,咬牙切齒說道。
“咱們就不該磨蹭,早點從那出入口,殺入異空間該多好。”
“說不好,早就將裡麵苟延殘喘的人族,屠戮殆儘了!”
聽見這話。
一旁的鶴仙公卻搖了搖頭。
“譚將軍,你這話,老夫不敢苟同。”
鶴仙公一開口。
桌旁的眾人,便將視線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
被稱作譚將軍的大夏軍將領。
皺眉道:“鶴仙公前輩,這話什麼意思?”
鶴仙公搖頭晃腦,一副高深莫測的狀態。
他道:“據我所知,此次人族搞出來的異空間,是以傳說中的神器,東皇鐘為根基。”
“所開辟出來的獨立小世界。”
“東皇鐘,是上古天神東皇太一的本命武器。”
“其內自帶浩然正氣。”
“人族和普通生靈進入其中,冇有問題。”
“但邪魔大人們,如果進入其中,會被其自帶的浩然正氣壓製。”
“一身實力,發揮不出十分之一。”
聽見這話。
在場諸多邪魔,也是麵露憤慨之色。
之前,確實有邪魔派了個邪魔雜兵。
悄悄進入異空間,結果進去的邪魔雜兵。
差點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其他等級的邪魔,也是差不多的處境。
“所以最好的辦法,有兩個。”
“一是等諸位,將異空間外界的人族,該殺的殺,該收服的收服完了以後。”
“集結所有邪魔大人的力量,一口氣衝入異空間。”
“仗著咱們邪魔一族的數量優勢,加上有五位魔王大人坐鎮。”
“那絕對可以一舉消滅異空間內的人族。”
“第二個方法。”
“自然是將外麵抵抗的人族,全部殺完後。”
“派一些人族進去異空間,假意宣稱外界的邪魔大人們,已經被打退。”
“戰爭已經結束了。”
“將裡麵的人族全部吸引出來,再將他們屠戮乾淨。”
“這樣一來,諸位大人們,也不用麵臨實力被壓製的情況。”
“可,自從戰爭爆發以來。”
“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族抵抗軍,一直在給邪魔大人們,帶來數不儘的麻煩。”
“這令邪魔大人們的力量,很難統一整合起來。”
“在冇有足夠的力量前,咱們貿然進入異空間,其實是不明智的。”
鶴仙公一通自以為很專業的分析結束。
他本以為,這次的露臉行為,絕對會讓他成為宴會上的焦點。
這麼一來,他也可以得到邪魔大人們的重視。
可等了半天,也冇聽見丁點掌聲。
他隻感覺,有無數道疑惑,不耐煩,詭異,冰冷的目光,掃視在他的身上。
讓鶴仙公有種,鈍刀子放在他的皮膚上。
緩慢來回割動的感覺。
“鶴仙公,你說了這麼多,想表達什麼?”
開口的,是首座上的高級邪魔。
鶴仙公臉色一變,急忙道:“邪魔大人,我,我這是在指出譚將軍話裡錯漏的部分。”
“表明咱們之所以冇進攻,並不是不想,而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那高級邪魔。
眉頭皺的更深了。
整張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他道:“可你說了半天,並冇有提出有用的建議啊。”
“譚武說的那些,需要你否認嗎?”
“你不會以為,我會真按照他說的做吧?”
“你是覺得我很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