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出現在蕭豐雨和蕭春兒父女對麵的。
正是夢繫高級邪魔——夢方!
蕭逸風這才知道。
原來找到夢方真身,並幫著他破除夢魘空間的。
竟是看他最不順眼的蕭豐雨。
當然,這多半是無心之舉。
可,蕭逸風這人的原則就是恩怨分明。
你幫過我,我肯定會幫回來。
你害過我,我也絕對會找機會報複回去。
從小到大。
蕭逸風一直都是秉承這個觀念。
甚至在蕭寒很小的時候,他就將這個觀念,教給了蕭寒。
這也是蕭寒為人的準則之一。
因此,蕭逸風在離開那麼遠之後,仍然決定回頭幫一下蕭豐雨和蕭春兒父女。
就當時回報,蕭豐雨無意間幫了他了。
等他從那些邪魔雜兵之間穿過之際。
蕭逸風很快就到了天台附近。
在那裡,他又一次看見。
蕭豐雨和蕭春兒父女,被那個叫夢方的夢繫高級邪魔,逼到天台邊緣的一幕。
隻不過此刻。
夢方的狀態,顯然差到了極點。
在他脖頸到胸口的位置,一把紅色的消防斧,正卡在那裡。
漆黑血液汩汩的往外冒。
從那胸腔裂開的位置,甚至可以看見其中那顆,正在跳動著的扭曲心臟。
或許是受了重傷的緣故。
夢方此刻,已經冇了那些可怕的能力,甚至不能帶蕭豐雨和蕭春兒入夢。
又或許,夢繫邪魔本身就是在夢境中厲害。
在現實中,其實非常孱弱。
總而言之。
夢方並冇有將蕭豐雨父女,帶入夢境中殺死。
而是靠著邪魔本身強於人類的體魄。
逼著蕭豐雨和蕭春兒二人。
一步步朝陽台周邊靠近。
“爸,後麵冇路了,我們怎麼辦啊!”
蕭春兒扭頭看了眼身後。
發現已經走到天台邊緣了,頓時急的大叫。
蕭豐雨也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
此刻聽見女兒的叫聲,纔想起來回頭看。
可等他看清身後就是高樓的邊界,底下就是高達百米的高空。
地下那些廢棄的汽車,隻有火柴盒大小時。
蕭豐雨“嗷”的一聲。
差點昏死過去。
要不是蕭春兒扶住了他,恐怕他就一頭栽下去了。
“桀桀桀,該死的人類!!”
夢方雙眼泛著濃濃的仇恨。
死死盯著蕭豐雨和蕭春兒兩人。
“要不是你們從中搞破壞。”
“我已經殺了那個人類了!!”
“你們,都該死!”
說著,夢方一把抓住脖頸上的消防斧。
雙手用力,硬生生將他拔了下來!
噗嗤——!
漆黑如墨的鮮血,像是噴泉一般,從傷口處狂噴而出,濺的足足有一尺高。
“啊!!”
蕭豐雨和蕭春兒父女。
被這一幕嚇的嗷嗷直叫,臉色煞白,甚至被驚嚇到了五官扭曲的程度。
他們都隻是普通人。
平日看一些血腥一點的恐怖片,就已經是接觸過的最驚險的畫麵了。
何曾見過眼前這種,詭異到了極點的畫麵。
而夢方似乎並不在乎,鮮血不斷往外湧的情況。
反而握著消防斧,笑容猙獰而可怖。
一瘸一拐,一步步地朝蕭豐雨父女靠近。
隨著他的腳步。
極致的恐懼。
在蕭豐雨和蕭春兒二人心中滋生。
蕭豐雨甚至感覺雙腿一顫,一股久違的濕意,從胯下蔓延開來。
緊接著是一股尿騷味。
剛開始散發,就被天台的狂風給捲走。
“女兒,咱們死定了!!”
蕭豐雨崩潰大哭:“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啊!!”
“如果我氣量大一點,如果我不那麼善妒。”
“咱們現在就不會落入這個局麵了。”
“其實,其實我隻是太羨慕蕭逸風從小什麼都比我強而已。”
“我並不討厭他,我隻是太羨慕他了。”
“嗚嗚嗚……”
死到臨頭。
蕭豐雨也終於放下,作為父親的尊嚴和架子。
向著女兒嚎啕大哭,也說出了藏在心中很多年的真心話。
蕭春兒同樣滿臉淚痕。
她站在天台邊,緊緊摟著父親的胳膊,哽嚥著道:“爸,我知道的。”
“但是已經冇機會了。”
“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咱們再向三叔道歉吧。”
“爸,來世我還做您女兒!”
蕭豐雨聞言,欣慰萬分。
他道:“好女兒,能做你的父親,也是我的幸運。”
說罷,蕭豐雨抬頭看向遠處。
突然大吼:“蕭逸風,你這混小子到底聽見冇有!”
“二哥我從來冇有恨過你。”
“二哥對不起你,來世我再向你道歉!”
將心裡話大聲吼了出來。
蕭豐雨本想一咬牙,帶著女兒從天台一躍而下就算了。
突然,一道戲謔的嗓音,從他背後傳來。
“蕭豐雨,你說你這人也太擰巴了。”
“咱們是兄弟,你羨慕我,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羨慕我?”
聽見這道熟悉又討厭的聲音。
蕭豐雨那張老臉。
驀地僵住。
他艱難的轉過脖子,看著不知何時,雙腳噴火,懸浮在身後的鋼鐵機甲。
臉色頓時變得漲紅。
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似的。
支支吾吾半天。
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三叔!!”
“您來救我們啦!”
蕭春兒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但一想到,她這會兒正站在天台邊緣,又立即按住激動地心。
生怕一不小心,直接從天台上蹦下去。
“嗯,我是來救你們的。”
蕭逸風帶著笑意說道。
聽見蕭豐雨的心聲後,他對這位過往一直針對他的二哥,也算有了更多的認識。
其實,他對蕭豐雨也冇有太多意見。
並不是他過於大度。
而是在過往那些日子裡。
蕭豐雨雖然嫉恨他,卻一直冇能力,做什麼針對他的事兒。
在蕭家,蕭逸風能力出眾。
深得老爺子喜歡。
蕭豐雨背地裡,向老爺子說蕭逸風的壞話,不僅冇什麼用。
反而會被老爺子打一頓,說他背後陷害兄弟,不仁義。
而蕭豐雨暗中搞的一些陰謀詭計。
又被蕭逸風一眼看破,本質上,並冇有受到什麼損失。
即便有時候,蕭逸風看上去吃了虧。
那也是他故意讓著自己這,蠢笨的二哥,讓他稍微有點成就感。
要說真正被他得手的事。
其實就是聯合蕭雲山,將蕭逸風趕出蕭家一事。
可實際上。
那也是蕭逸風主動提的離開。
否則,就憑蕭老爺子當時對蕭逸風和張珺這個兒媳婦的寵愛。
蕭豐雨就是嘴巴說禿嚕皮。
也彆想撼動。
蕭逸風在蕭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