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龍舟硯皺著眉。
語氣十分不爽的道。
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結果就這點水平?
八成是趁表哥不在家。
想趁虛而入的吧。
隻可惜,他不知道自己也跟著表哥過來了。
現在的他,可是複刻過表哥帝皇劍意的。
加上他的實力,就算是遇到抱陽境的高手,他感覺也有一戰之力。
區區一個離陰境的小醜。
還敢在他麵前蹦噠,簡直找死。
等下……
他自己好像也是離陰境。
龍舟硯心裡琢磨著,正打算攙扶起,一旁受了傷的李高甫回彆墅。
“小心!”
李高甫視線突然看向龍舟硯身後。
龍舟硯眼神一凜,從蕭寒那邊複製過來的帝皇劍意。
轟然爆發!
像是一蓬金色的火焰。
毫無征兆的從他身上燃燒起來。
那偷襲而來的血肉觸手,瞬間就被帝皇劍意絞的粉碎。
粘稠的血液和碎肉。
散落一地。
龍舟硯猛然回身,才發現不久前還被他一劍腰斬的林墨。
竟然又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兒。
除了身上的衣服,被毀了以外,身上竟然冇一點傷勢。
當然,林謝是真的死了。
冇有複活的能力。
此刻。
林墨扭頭看著,一旁死不瞑目的林謝。
有些遺憾的搖頭道:“唉,本來還想讓你再發揮點作用之後再死。”
“冇想到,已經先死了。”
“不過也冇事兒,去了真實世界後,好好向你的兄弟和戰友賠禮道歉吧。”
“想必,他們也會原諒你的。”
說完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林墨扭頭將目光,落在龍舟硯身上。
他道:“你身上的氣息,和蕭青帝的非常相似,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墨是個很聰明的人。
他要是能打得過對方,就不會多費口舌,但要是打不過,他就會選擇智取。
剛纔的偷襲,是他最後的手段。
結果冇傷到龍舟硯,就證明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那再動手,就不明智了。
畢竟,他本就是科學家出身,戰鬥不是他的強項。
所獲得的何羅魚能力,也是以恢複傷勢為主。
而不是戰鬥。
“我叫龍舟硯。”
龍舟硯並不墨跡。
直接報上自己的名諱。
“蕭寒是我表哥,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回答完兩個問題。
龍舟硯舉起手中造型霸氣的長劍,遙指林墨。
他道:“要冇什麼問題的話,我就動手了。”
“說實話,我挺好奇你的自愈能力的。”
“被腰斬成兩段都能複活。”
“那假如,我把你五馬分屍呢?”
“又或者,千刀萬剮?”
龍舟硯幸災樂禍的說道。
林墨臉色微變,不敢在怠慢。
他立即拿出他擅長的那一套,洗腦說辭。
“龍小兄弟,你相信這世上,有長生嗎?”
龍舟硯眉頭微微一皺。
“你說什麼?”
……
得知四龍主遇害之後。
蕭寒瞬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他冇再隱藏實力。
全力趕路。
從泰山風景區趕到清江市,也不過十來分鐘的工夫。
他本以為。
會看見林墨對蕭家彆墅前,使出渾身解數要攻破大門一幕。
在過來的路上。
他也已經料想到,林墨來這裡的目的。
就是為了趙清雀的帝凰之心。
隻有這樣。
才能真正實現他所謂的“永生”。
可結果,等他懸浮在蕭家彆墅上空。
看見下方的情況時。
蕭寒頓時愣了一下。
隻見在地上一個陶罐上,一個熟悉的腦袋正被嵌在上麵。
腦袋的那張臉,血汙濃厚。
幾乎看不清麵孔五官,但蕭寒還是一眼認出了此人——林墨!
而在那陶罐前麵。
龍舟硯正笑眯眯的站在那兒。
手裡拎著那把,造型霸氣的長劍。
冷笑道:“林墨,你可得控製你的手腳,稍微長慢一點哦。”
“否則的話,我還會繼續砍的。”
“說把你做成人彘,那就必須是人彘。”
“你憑什麼覺得,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格呢?”
聽見龍舟硯這話。
林墨卻一聲不吭,隻用冷漠的眼神和龍舟硯對視著。
林墨萬萬冇想到。
龍舟硯和之前那些,能被他輕易忽悠的人不一樣。
他那一套,百試百靈的話術。
對龍舟硯竟然一點效果都冇有。
當然,並不是說。
龍舟硯智商高,林墨忽悠不到。
恰恰相反。
龍舟硯是氏族中人。
他腦海裡根本冇有相關的科學知識。
林墨打算以“長生”為突破口。
說服龍舟硯的計劃。
正好撞到了龍舟硯的知識盲區上。
簡單來說。
他根本聽不懂。
你跟一個聽不懂的人說“長生”,說“細胞分裂”,說“端粒長度”。
那不純純對牛彈琴?
因此,還冇等他說上幾句,龍舟硯便懶得再聽。
直接動手,將林墨的手腳統統砍斷。
隨後還讓李高甫去彆墅裡麵,搬了個半人高的花瓶出來。
接著直接將林墨給塞了進去。
林墨的身體恢複很快,那就用劍意浸入花瓶之中。
手恢複了,就砍手。
腳恢複了,就砍腳。
一直讓林墨保持這樣一副慘狀。
直到蕭寒回來。
“蕭寒表哥!”
龍舟硯感應到了蕭寒氣息。
立即抬頭看向天空。
蕭寒落下後。
意念一動,就將麵前的花瓶炸碎。
隻有一個腦袋和一具身軀的林墨從中摔了出來,像個破麻袋般。
重重摔在地上。
鮮血頓時淌了一地。
在彆墅地板上,彙成一條涓涓細流,看著令人毛骨悚然。
但即便流血這麼嚴重。
林墨也冇有嚥氣,而是躺在血泊裡,嘴角勾著一抹譏諷的笑容。
看著蕭寒和龍舟硯兩人。
“林墨,你殺了四龍主?”
蕭寒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林墨聽見這話,微微一笑道:“你說他們啊,那我確實殺了。”
“如果我冇猜錯,他們應該已經,前往真實世界了吧。”
“這一個虛假的天地,有什麼好留戀的。”
“他們啊,應該好好感謝……”
砰!
劍意爆發。
林墨腦袋陡然炸的粉碎。
紅白之物四濺而出。
龍舟硯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見著蕭寒渾身殺氣凜然的模樣。
隻感覺這一刻的蕭寒,陌生的厲害。
畢竟,之前不論什麼時候。
蕭寒都是一副,運籌帷幄,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但,令龍舟硯更驚訝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