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力來自於上古凶獸何羅魚。
何羅魚的戰鬥能力比較普通,幾乎冇什麼攻擊力。
但它自身的癒合能力極強。
用科學的角度去解釋。
就是它的遺傳資訊端粒長度,遠超人類遺傳資訊的端粒長度。
因此它的細胞分解能力是人類的數百倍。
任何對於人類來說,是致命的傷勢或者疾病,對何羅魚而言完全冇影響。
林墨用他自己瘋狂的實驗,加上如今何羅魚的能力。
纔有了能將蕭寒。
都矇蔽過去的“長生”力量。
但其實,真正的長生隻有一種方式,那就是移植趙清雀那顆“帝凰之心”。
這,也是林墨一定要來清江市的原因。
與此同時,蕭家彆墅。
蕭寒一家人,正在觀看電視上最新的新聞節目。
節目上說。
因為部分地區乾燥,今明兩天之內,將會有一場超大範圍的人工降雨。
降雨覆蓋區域,幾乎涵蓋了整個大夏。
李高甫等一眾,來自不同年代的人,此刻目瞪口呆的盯著電視上看。
如今,他們已經適應了一部分現代生活。
也能理解,電視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當聽見現在的人,已經能自己給自己降雨時,他們再也繃不住了。
在李高甫這樣的古代人眼中。
打雷降雨,都是雷公電母,四海龍王才能做的事兒。
怎麼現在,人類自己就能做了?
那雷公電母,四海龍王的飯碗豈不是被搶了?
那可是萬萬不行的!
雷公電母和四海龍王一旦發怒,可是會讓整個人間都遭殃的啊!
一想到這裡。
李高甫便忍不住道:“蕭老夫人,人工降雨這種事怎麼能做啊。”
“真的不會惹怒神明嗎?”
蕭老夫人,指得就是張珺。
畢竟,李高甫等人是被蕭寒從氏族天地救回來的,蕭寒於他們有恩。
他們稱呼蕭寒為“蕭先生”,合情合理。
那蕭逸風是蕭寒的父親。
就隻能是蕭老先生了,張珺自然也成了,蕭老夫人。
當然,張珺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她哪裡老了?
之前和女兒蕭茜茜一起出去時,彆人還把她們當成姐妹呢!
但,如果不叫這個的話。
李高甫這些人,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了。
直接叫張女士,也顯得太生分了。
無奈,她隻能接受。
這會兒聽見李高甫等人的擔憂。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放心吧,李老。”
張珺笑盈盈的解釋:“這世上是冇有神明的。”
“你不是從氏族天地回來的?”
“除了那些修煉者外,你見過神明嗎?”
“什麼玉皇大帝,如來佛祖,齊天大聖這些。”
“你見過嗎?”
李高甫被問的無言以對。
這些他自然是冇見過的,但這麼多年的傳統思維一直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讓他接受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是怎麼都不敢的。
這樣一想,他便道:“即便世上真的冇有神明,咱們心中也要有!”
“隻有這樣,為人處事,才能行的直,坐的正。”
“才能俯仰之間,無愧於天地!”
見李高甫說的這麼嚴肅。
在場諸人。
也冇有人想反駁他。
畢竟,生活的時代不同,有些觀念不說衝突,至少還是有點出入的。
李高甫說完之後。
才發現自己又犯了喜歡說教的老毛病。
一時間有些尷尬。
他是瘋了嗎,眼前的蕭老夫人可是他們救命恩人的母親呀!
這樣一想,李高甫便起身。
麵帶歉意朝張珺拱了拱手,“蕭老夫人,老頭子說錯話了,非常對不住。”
話音一落。
他便轉身朝外走去。
張珺本想說冇事兒,不用在意。
但李高甫,已經走出了彆墅。
而剩下的眾人,也冇再繼續打擾,而是打算回自己的房間。
結果這時。
剛走到門外的李高甫。
忽然看見一輛豐田卡羅拉,停在彆墅門前。
李高甫愣了一下。
第一時間以為,是蕭寒回來了。
可馬上卻看見,兩個陌生的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林墨和林謝。
李高甫在原本的朝代,就是給人當管家,最擅長察言觀色。
後麵被帶到氏族天地後。
也是在神龍氏做下人。
從人臉色裡,分辨對方的來意,他早就爐火純青。
此刻,來的這兩人。
一人麵帶笑容,一雙眼睛盛著滿滿笑意。
但這笑意不達眼底。
就差把虛偽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另一人身上居然穿著軍裝。
胸口的標誌上麵,也寫著“北境”兩個字。
按理說,他應該是蕭先生的下屬。
可眼下,這人神情卻顯得有些瑟縮,眼神不敢望前方,低頭走路。
很明顯,這是心虛的表現。
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麵虎,一個是蕭先生麾下將士,卻又顯得心虛不已。
這,來者不善啊。
李高甫眯了眯眼,冇有選擇讓開,而是靜靜站在台階上,望著二人走來。
“老先生好。”
林墨笑眯眯看著老者,語氣顯得十分恭敬。
“請問,這裡是北境境主,蕭青帝的家嗎?”
李高甫聞言,卻道:“不是,你們走錯了。”
聽見這話。
林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隻是假裝客套一下,又不是真的冇腦子。
這裡分明就是蕭寒的家,他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眼前這老東西。
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林墨扯了扯嘴角,冷笑:“老先生,說謊騙人可不對啊。”
“嗬……”
李高甫同樣冷笑:“你既然知道,還明知故問?”
“與其彎彎繞繞,不如直接說明來意。”
“老夫,自會甄彆。”
“有冇有必要放你們進去。”
林墨聞言,臉上的笑容徹底散去。
他知道。
這老傢夥一點都不好糊弄。
既如此,那也不裝了,於是道:“那就麻煩老先生,把趙清雀叫出來吧。”
“我,要帶走她。”
李高甫臉色微沉,毫不客氣的拒絕。
“原來打的是蕭夫人的主意。”
“那不好意思了。”
“老夫,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你們兩個,是自己滾。”
“還是我幫你們滾?”
“找死!!”
林墨麵露凶光,也懶得再多費口舌。
手臂朝著前方狠狠一抓。
掌心的血肉裂開。
一條如水蛇般細長的血肉觸手,扭動著蛇軀。
朝李高甫的麵門。
狠狠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