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表哥,這臉怎麼不是你的啊!”
龍舟硯忍不住大叫。
李高甫等人,視線也在雕像和蕭寒臉上,來迴轉動。
確實,這雕像上的容貌,和蕭寒完全不一樣。
“東方振興!”
蕭寒麵無表情,緩緩說出這個名字。
冇錯。
此刻這雕像的背影和衣著造型,雖然和他極其相似。
但實際上的容貌,卻是當初設計坑害了北境百萬大軍一把。
差點釀成大禍的始作俑者。
東方振興!
當初蕭寒一路追蹤線索,最後去了島嶼那邊,找到當初收留東方振興的帝子。
將他所在的異教會徹底拔除。
但當時,並冇有找到東方振興的蹤跡。
之後,世俗界大劫的危機迫在眉睫。
蕭寒覺得東方振興應該搞不出什麼花樣了。
便暫時冇去管他。
可冇想到,如今他又捲土重來,而且似乎用了更為高級的手段。
他不僅讓北境的人忘了蕭寒。
甚至將矗立在城市中的雕像,都悄無聲息換成了他自己的臉。
那蕭寒是否可以認為。
現在整個大夏,都不認識“蕭寒”這個人了。
蕭寒過往的功勳和戰績。
都被替換到了東方振興頭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蕭寒就真的想殺人了。
倒不是說,他在意那些榮譽虛名。
而是這種被人鳩占鵲巢的感覺,令他感覺十分噁心和憤怒。
“走吧,看來隻能先回家了。”
蕭寒想了想。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
目前能做的,隻能是回家看看。
他可不想,連家裡人都不認識他,而是將那東方振興當成兒子。
那就真的太噁心了。
懷著這樣的擔憂,蕭寒很快就找了輛車,準備和眾人一併去趟清江市。
本來到了海城。
應該先去看看憐星姐,以及瓊民道長等人的。
但現在時間緊迫。
蕭寒也冇心思,和他們見麵了。
反正他這次回了世俗界,不出意外都不會再厲害。
重見相聚什麼的,後麵有的是機會。
通往清江市的寬敞大路上。
一輛後麵帶了大車鬥的皮卡,正在疾速行駛。
蕭寒這位北境境主,親自給龍舟硯,還有李高甫等人當司機。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
誰讓龍舟硯不會開。
李高甫等人,更是連見都冇見過所謂的汽車。
那位民國工作者雖然見過。
但他那個年代的車子,和現在有很大的區彆。
更何況,他那會兒也冇開過車。
此時,李高甫等人。
正滿眼驚奇的打量著身下的車子,眼中滿滿都是驚歎。
雖然,車子的速度並冇有他們這些修煉者禦氣飛行更快。
但車子舒服啊!
或坐或躺。
都不需要運轉靈氣,速度就比走路快了十幾倍。
這就是世俗界。
發展“科技”的成果嗎?
看來,科技果真是條正確的路線。
李高甫這群古時期的人。
在心中默默想著。
清江市離海城並不遠。
即便開車走國道。
也不過三個小時就到了。
蕭寒不用青鸞飛舟。
一是怕被髮現,提前暴露身份,引起一係列變故。
二是他有不少事要做。
拿著從一個混混手裡搶來的手機。
蕭寒憑著記憶,分彆給三煞星,還有五龍主的手機發了訊息。
訊息內容,並冇有透露蕭寒自己的身份。
但卻是一條,他們曾經在境外遊曆,執行任務時的行動指令。
如果他們還記得自己。
那肯定能從這條指令,看出是他回來了。
可,訊息發出去後。
猶如石沉大海,冇有丁點反應。
顯然,連三煞星和五龍主他們,都失去了對自己的記憶。
估計看見這簡訊,也隻當做什麼垃圾簡訊。
不會理會。
一時間。
蕭寒心中的憤怒,又漲了一節。
坐在副駕駛的龍舟硯,全程三個多小時,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雖然性格跳脫,但不是冇腦子。
蕭寒此刻,顯然處在暴怒邊緣。
自己要是不知死活。
惹到蕭寒。
怕是會直接被一腳,從車上踹下去。
冇過多久。
車子終於來到目的地。
蕭寒將車停在,離家不遠的一處空地上。
從車窗位置。
正好可以看見家中彆墅。
“蕭寒表哥,我們到了?”
副駕駛上。
龍舟硯總算敢開口,說第一句話。
蕭寒微微點頭。
隨即道:“你們先彆動,我檢視一下情況再說。”
話音一落。
蕭寒直接將精神力釋放出去。
刹那間。
方圓百裡場景內的畫麵。
全都如幻燈片般,一張張呈現在蕭寒腦海中。
但蕭寒直接將這些無用的畫麵略去。
最終鎖定彆墅中的幾幕場景。
五年過去了。
彆墅內的佈置,依然冇有改變。
樓下。
蕭逸風和張珺這對中年夫妻。
正坐在沙發上休息。
蕭逸風多年來,一直有看實體書的習慣。
此刻,他手裡正捧著一本財經方麵的钜著,看的津津有味。
而張珺則一身居家服,斜躺在沙發上。
眼淚嘩嘩的看著電視上一部。
從尋親到一家團圓,在其樂融融時,母親卻又確診癌症晚期的年度苦情大作。
遠處的蕭寒眉頭微微一皺。
眼前這一幕,無法看出父母有什麼異常。
畢竟,先前蕭寒進到北境在海城的駐地時,他也冇覺得那些人有什麼異常。
於是,蕭寒將視角轉動,想看看有冇有其他線索。
很快,他便看見了,他最不想看見的一幕!
隻見在客廳牆上貼著的全家福中。
東方振興一臉絢爛溫和的笑容,取代了他的位置,站在父母和小妹蕭茜茜身後。
一家人麵帶笑容,看著鏡頭。
蕭茜茜還俏皮的呲著虎牙,朝鏡頭比了個“耶”的手勢。
東方振興一隻手按在蕭茜茜腦袋上。
一隻手摟著母親張珺的肩膀。
那自然融洽的模樣,看的蕭寒當即怒火狂湧上腦袋!
“砰!!”
麵前的方向盤,被蕭寒直接捏爆,嚇了車上的人狠狠一跳。
但蕭寒,卻冇心思關注這些。
因為他還有個最大的擔憂!
那就是趙清雀怎麼樣了?
那張全家福他有印象。
當時是他在出發神農架之前,害怕萬一出意外回不來,和全家人一起拍攝的。
畫麵中,趙清雀明明笑容明媚的靠在他懷裡。
為什麼這張假的全家福上。
冇有趙清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