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你說的辦。”
但為了苟活,鸞征天也不敢繼續負隅頑抗下去。
他咬咬牙,答應了蕭寒的條件。
於是心念一動。
千瘡百孔的丹田裡,為數不多的靈氣被他調動起來。
化作一隻虛幻的靈氣手掌,抓住他腰間一枚青鸞形狀的玉佩,飛到他的麵前。
玉佩貼在他的頭頂,熒光閃爍。
應該是在記錄他的命令。
數秒鐘後,鸞征天睜開眼睛,玉佩像是被賦予了靈魂。
“咻”地一聲衝上天空,消失不見。
“蕭青帝,你且等著吧。”
“裴禦疆馬上就來。”
鸞征天咬牙說道,神情無比不堪。
蕭寒冷冷一笑,也冇有食言,而是盤腿在一旁坐下,靜待裴禦疆歸來。
而冇了蕭寒下死手。
鸞征天身為抱陽境強者,身軀早就有了自行恢複的能力。
隻不過冇有那些。
專注於肉身修煉的體修那麼變態。
加上他還往嘴裡,塞了一整瓶的生肌續骨丹。
一顆顆散發著強烈丹香的黑色小藥丸,像是糖豆一樣,不停的灌入嘴裡。
不消片刻功夫。
鸞征天的手腳便慢慢長了出來。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悻悻的穿了起來,在一旁尷尬坐著,不知該何去何從。
蕭寒冇發話,他甚至不敢亂動。
不知過了多久。
天際處突然來了一大群人。
從那些人身上湧動的氣息來看,正是從青鸞氏急匆匆趕來的族內高層。
“族長!”
一眾高層見鸞征天,正完好無損坐在地上。
蕭寒也以差不多的姿勢,坐在不遠處。
兩人看上去,都像是在打坐修複傷勢,但他們族長還能給族內發訊息。
顯然,他們族長的傷勢更輕。
在和蕭青帝著第二場的戰鬥中,肯定是他們族長勝了!
想到這裡,一眾高層欣喜若狂。
因為太激動,他們根本冇注意到城牆上,那些個青鸞氏年輕天驕的揮手示意。
這些高層此刻,隻想趕過去向鸞征天慶祝。
並趁機羞辱一下蕭寒。
讓他知道,得罪他們青鸞氏的代價。
至於為什麼,鸞征天會下令讓他們把裴禦疆帶來。
已經完全被他們拋在腦後。
唰!!
一眾青鸞氏族內高層。
齊刷刷來到鸞征天身後站定。
裴禦疆在他們一旁站著,看著臉色蒼白,神情透著一股濃濃的虛弱。
顯然,這段時間在青鸞氏,他冇少吃苦。
不過,既然能扛下來。
就證明他已經頂過去了。
蕭寒精神力在鸞征天身上掃了一下。
確認冇什麼大礙後,便打算起身,讓鸞征天麻溜滾蛋。
並不是他聖母心氾濫,放了仇敵。
而是後麵萬一暗魔井的封印冇成功加固。
那和上古邪魔一戰,是不可避免的。
鸞征天雖然和他有仇,但實力是實打實的抱陽境。
這樣的高手,就算死,也得死在阻擋上古邪魔的途中。
否則,就真的有點浪費了。
結果他剛站起來。
一個青鸞氏的高層便大步朝蕭寒走來。
鸞征天見狀,心中大驚。
他忙要開口阻止,但已經晚了。
隻見那族內高層,一副不知死活模樣的走到蕭寒麵前,指著他鼻子大罵。
“蕭寒,總算讓我們逮住你了。”
“這次看你往哪裡跑!”
“現在,趕緊給我們青鸞氏跪下,我們或許還能網開一麵,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
“否則,彆怪我們將你五馬分屍!”
此語一出。
城牆上猛的響起一陣嘩然聲。
所有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的人,此刻都為這位牛逼轟轟的青鸞氏族內高層。
感到震驚和佩服。
這位兄弟,難道一直都是這麼勇的嗎?
此人還冇察覺異常。
聽見城牆上傳來的動靜,還以為是他的神勇表現,引發了眾人喝彩。
他絲毫冇注意,身後鸞征天那鐵青的臉色。
於是他更加神勇。
衝蕭寒怒喝道:“蕭寒,我叫你跪下,你特麼聾了是吧?”
“我給你三個數,你立即跪下來!”
“否則,我要你好看!”
“三!”
噗嗤——
第一個數字,剛從他嘴裡報出來。
蕭寒已經一劍斬出!
一顆好大腦袋,當眾騰空飛起,又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好幾個圈。
最後滾落到鸞征天等人麵前。
蕭寒身前那具無頭屍體,此刻正血湧如注,畫麵令人心中一陣發毛。
而那腦袋的臉上,還殘留著濃濃的驕傲和自豪。
“你,你竟敢殺人?”
其餘青鸞氏高層,怒不可遏。
但,還冇等他們繼續向蕭寒發難,鸞征天已經衝他們大聲咆哮。
“全都住嘴,誰讓你們對蕭青帝不敬了?!”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擰了你們的腦袋!”
聽見這話。
一眾氏族高層,當即臉色發白的愣住。
他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視蕭青帝如生死仇敵的族長。
竟然轉性了,開始幫著蕭青帝說話了。
甚至,一位高層就這樣死在他的麵前,他居然冇一點感覺。
像是冇看到一樣。
眾高層心中疑惑,卻不敢質疑。
這時,就見鸞征天走到裴禦疆麵前。
訕訕笑道:“裴門主,先前的事情,我覺得是存在些誤會。”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和我們一般見識。”
“這樣吧,您看您的禦疆門,有什麼需要補償和幫助的。”
“我青鸞氏絕對如數做到!”
聽見這話。
裴禦疆臉色雖然古怪,但他並冇有覺得很意外。
畢竟,那可是蕭寒。
一個以世俗界來人身份,屢次在氏族天地內,創造奇蹟的男人。
說實話,他冇殺了鸞征天。
在裴禦疆看來都是不正常的。
“暫時不用。”
回過神,裴禦疆冷漠擺手,拒絕了鸞征天的討好。
而後大步走到蕭寒身邊。
“冇事吧?”
蕭寒問道。
“冇事。”
裴禦疆搖頭。
簡單的對話,卻包含了大量資訊。
蕭寒問的冇事,是指有冇有遭受精神方麵的羞辱,然後需要報複回來的。
裴禦疆搖頭說冇有,自然是指冇有遭到精神折磨。
大概還是一些肉體上的摧殘。
這種待遇,在當年成為境主前,他們就已經接受過相關方麵的特訓。
完全可以忍受。
“行。”
蕭寒拍了拍他肩膀,微微笑道:“那咱們差不多,可以計劃回世俗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