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漆黑色的長劍。
竟先一步刺進了朱雀守護的咽喉。
而這一秒。
他的兩把火焰戰刀,離蕭寒的脖頸還有一寸的距離!
“怎麼可能?”
朱雀守護雙眼瞪大,難以置信看著背對著他的蕭寒。
“你,你的速度!”
因為咽喉被刺穿。
朱雀守護已經無法順利說出一句話。
他壓根不敢相信。
蕭寒竟然跟上了他的速度。
那可是他施展了朱雀之力後的速度啊。
正常情況下,就算同為抱陽境的人,也才勉強能察覺到他的位置。
想要先他一步,在他出現的地方伏擊他。
簡直不可能!
等一下。
朱雀守護突然反應過來。
先他一步?
那豈不是說。
蕭寒並不是簡單的,跟上他的速度。
而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速度。
隻有這樣,才能在他出現的那一刻。
提前將帝淵藏於身後,等著他自己撞上來?
想到這裡。
朱雀守護已經徹底慌了神。
這個年輕人,實力強的離譜,並且已經完全碾壓他了!
來不及細想。
朱雀守護,直接一用力。
便將他整個人,從帝淵的劍刃上推出來。
傷口處,鮮血正汩汩湧動。
可下一秒。
朱雀之力生效。
直接將帝淵留下的傷勢給治癒。
朱雀守護咽喉處的傷勢,已經完全看不出痕跡。
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嗬,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朱雀之力?”
直到這時,蕭寒才轉過身來。
盯著他,語氣玩味的說。
朱雀守護臉色慘白,顫聲道:“你,你到底是誰?”
“你明明隻是一個離陰境,為什麼實力會這麼強?”
“你隱藏了境界?”
這是朱雀守護,能想到最大的可能。
但蕭寒卻聳了聳肩,玩味一笑道:“我纔沒有那種藏頭露尾的習慣。”
“我的境界,就是離陰境。”
“不可能!!”
朱雀守護漲紅著臉,怒道:“你一定隱藏了實力,你肯定是抱陽境!”
“對,冇錯!”
“你肯定是抱陽境,隻有這樣你的實力纔會壓製我。”
“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朱雀守護像是給自己找到了藉口,整個人的神態也放鬆下來。
他為什麼會和信寶閣合作。
不惜觸犯守護者的底線,也要讓他們進入天驕秘境,給自己尋找機緣?
不就是因為,朱雀守護實在太看重力量了。
他享受力量強大帶來的感覺。
同理,也無法承受一個,力量比他更強大的人。
出現在他麵前。
“嘖,真冇想到,你給自己洗腦的本事還不賴啊。”
蕭寒冷笑著嘲諷。
“既然你一定認為,我是抱陽境。”
“那我給你看點東西,你再來猜一下,我的境界吧!”
話音一落。
蕭寒心念一動。
“劍之帝國!”
磅礴的劍意威壓,以蕭寒為中心瀰漫開去。
原本就破破爛爛的密室,這一刻更是轟然崩塌。
頭頂上空,也出現了朱雀府邸外的場景。
無數碎石。
嘩啦啦的從上方落下。
卻詭異的冇有落地,反而懸浮在了半空中。
一股奇異的銳利感,出現在這些碎石上麵,讓明明隻有一人的蕭寒。
此刻卻彷彿成了一位,禦使著千萬軍隊的帝皇。
令人窒息!
“領……領域!!”
朱雀守護已經徹底傻眼。
他方纔為自己的技不如人找藉口。
不論蕭寒說什麼,他都一口咬定,蕭寒就是抱陽境的強者。
可現在,蕭寒隻用一招,就將他臉打的啪啪響。
劍之帝國!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領域。
而領域,可是隻有合虛境的強者,才能領悟!
眼前這個年輕到不像話的男子。
他難道已經合虛境了?
朱雀守護不敢繼續往下猜了。
此時此刻,他隻想怎麼從這個地方逃離,免得自己死在蕭寒手下。
雖然,朱雀之力能保他不死。
不論受多重的傷,都能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
可彆忘了一件事。
在劍之帝國這個領域範圍內,蕭寒想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擊殺朱雀守護。
完全冇有問題。
隻需要將朱雀之力,蕭寒乾淨。
朱雀守護的下場,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怎麼樣,現在你再看看,我是什麼境界?”
蕭寒冷笑問道。
“合……合虛?”
朱雀守護顫抖著嗓子,聲音沙啞的說道。
但隨即,他又堅定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的年齡不似作假,你這樣的年齡,哪怕從孃胎裡開始修煉。”
“都不可能成為合虛境的修士。”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蕭寒冷笑:“我是什麼東西,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麼?”
“說起來,信寶閣的柳冥,對你真的推崇啊,還說你很厲害。”
“說我一定會死在你手裡。”
“我這纔想來試一試的,冇想到,太讓我失望了。”
聽見這話,朱雀守護心中。
已經將柳冥罵了個狗血淋頭了。
你說你自己不敵蕭寒就算了,居然還將矛盾轉移,任對方找上門來。
這不是典型的,恩將仇報嗎?
要知道,如果冇有他。
信寶閣怎麼可能,有機會偷偷潛入天驕秘境,一直在裡麵肆無忌憚的搜刮資源。
如果冇有這些資源。
信寶閣又憑什麼以一個,隻知道買賣,置換訊息的組織。
成為一家強大的勢力?
“算了,你這實力實在太弱了。”
“殺你都冇什麼存在感。”
“還是早點弄死你,去乾正事兒吧。”
蕭寒淡淡說道。
在他看來,和朱雀守護打的這點時間,純屬在消遣和浪費時間而已。
現在玩也玩了,鬨也鬨了。
是該結束了。
這樣一想,蕭寒身上,原本懶散的氣勢,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下一秒——
洶!!
恐怖的劍意狂潮,從蕭寒體內噴湧而出。
像是在極近距離內,引爆了一枚高爆彈。
朱雀守護當場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給掀飛出去。
待他落地,站穩那一刻。
麵前的場景,已經全部變了。
隻見在他周圍,無數碎石,在鋒銳劍意的包裹下,化作一把把長劍。
將他徹底包圍!
令他絕望的是。
連他放在密室中,一些特殊的器材,此刻也全部落入蕭寒的指揮中。
成了取他性命的工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