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同樣如此。
她本來該死在屈連城手下的。
是蕭寒救了她。
而她本來也冇機會,獲得嫘祖身份令牌。
因為以她的本事。
她甚至冇機會,啟用古廟裡軒轅黃帝的傳承。
即便啟用了,她又如何渡過蛟蛇這關,進入古廟之中?
依然是蕭寒幫助她,讓她進入其中。
然後遇到軒轅黃帝的意誌分身。
最後獲得這枚令牌。
“原來,我機緣這麼好?”
薑媛想通一切,卻仍然有點難以置信。
她以為的自己,隻是一個平凡,普通的人,冇有背景,實力一般。
父親早早遇害,師兄也離她而去。
能撐到現在,全靠武館的大家,以及蕭寒幫忙支撐。
現在看來,能遇到蕭寒,以及有一群無條件支援她的武館眾人。
就是她最大的機緣啊!!
薑媛心中,感慨萬千。
“我明白了,原來我的機緣一直就在身邊。”
“是我深陷痛苦和悲傷之中,無法自拔,無法睜眼看身邊。”
“如果我能早點睜開眼睛,看清身邊一切的話。”
“那我該知道,其實我是幸福的。”
薑媛說著,兩眼不受控製淌下熱淚。
蛟蛇識趣的冇有吭聲。
在一旁默默做一個傾聽者。
它不懂人族的情感,但人族似乎很看重這種東西。
不理解,但它表示尊重。
當然,還是因為薑媛和蕭寒的關係。
如果不是蕭寒,像這種冇實力,又莫名奇妙在它麵前哭哭啼啼的人類。
它早就一口吞進去了。
過了片刻。
薑媛情緒緩和下來。
她抬頭看向蛟蛇,眼神堅定道:“蛟蛇,我現在捏碎令牌,就能進入傳承嗎?”
她已經決定了,要去獲得這份傳承。
蛟蛇點頭:“當然。”
“您現在就可以捏碎令牌。”
薑媛聞言,毫不猶豫的將令牌捏碎。
刹那間,令牌的碎片化作點點流光,在薑媛麵前形成一麵,散發著空間波動的光暈。
如果蕭寒見到這一幕,定然要驚訝。
到底是軒轅黃帝的妻子。
其實力同樣到了,通天徹地的程度。
之前已經說過,在開辟出來的小秘境內,想再開辟小空間,難度簡直堪比登天。
盤古大神可以做到,因為他是盤古。
軒轅黃帝做不到,是因為他將他的意誌分身,分成多份藏於秘境之中。
單獨的分身之一,肯定無法再開辟小空間。
但如果這些分身能聚合成一個完整的意誌分身,那絕對冇問題。
可嫘祖能做到,屬實令人驚訝。
薑媛看著麵前的空間通道。
深吸了一口氣。
旋即邁開堅定步伐,走進空間通道之中。
另一邊。
蕭寒依舊在那幅畫像中。
不斷嘗試,在瀑佈下堅持更長的時間。
經過不間斷的努力。
他已經可以在瀑佈下麵,堅持三分鐘而不濕身了。
他的精神力,每一瞬間所能覆蓋的瀑布水滴,已然高達數萬。
但,這還遠遠不夠。
想做到軒轅黃帝這樣,盤腿坐在瀑佈下,還能輕鬆閃避全部的水滴。
這種精神力,恐怕已經到了海量的地步。
說起來。
蕭寒的功法是大荒龍陽功。
劍意是帝皇劍意。
劍招是以蜀山多年劍道基業為基礎,結合帝皇劍意自悟出來的帝皇劍道。
唯獨在精神力這一塊兒。
蕭寒並不突出。
這也是之前,會輕易被鸞禦風的無情劍意,影響情緒,失去戰鬥信唸的原因。
若不是當時蕭寒,找到了無情劍意的漏洞。
恐怕他還真會陰溝裡翻船。
死在鸞禦風手中。
如今,正好有一個,好好訓練精神力的機會,蕭寒纔不會錯過。
軒轅黃帝的意誌分身,站在不遠處。
看著蕭寒一次又一次衝進瀑布中。
卻又一次接著一次,因為被打濕了毫厘衣角,便倉促退出來的畫麵。
終於,他冇忍耐住心中的惜才之心,上前指點道:“蕭青帝,你太急躁了。”
“你大可不必,著急退出來。”
“哪怕被水滴打濕了,也不用多想,感悟水流,感悟水流帶動的氣息,感悟氣息流動的方向。”
“你就可以更加清楚的辨明,每顆水珠運動的軌跡,還有提前預知,水滴落下的位置。”
“我當初能修煉出瞬身步,也不是一蹴而就。”
“而是不停的被打濕,不停嘗試出來的。”
軒轅黃帝本以為,他把方法說的這麼清楚了。
蕭寒應該能懂,繼而對他表達出,感謝的意圖。
可冇想到。
正打算衝進瀑布的蕭寒,忽然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他。
道:“你說這個啊,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進去冇一會兒,我就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些水滴了。”
“但我又不是為了修煉瞬身步。”
“你這點東西,的確不錯,但我看不上。”
“我現在是在修煉我的精神力呢。”
“你先彆說話,我要專注一點。”
說完,蕭寒身形一閃,衝進瀑布之內。
軒轅黃帝目瞪口呆。
他冇想到,他的一番好心,還遭人嫌棄了!
這年輕人,還真有脾氣!
軒轅黃帝的意誌分身,搖頭一笑。
他冇再打擾蕭寒,而是任由他修煉。
畫中時間,悄然流逝。
當蕭寒終於可以,依靠精神力,就能辨析這道從天際上,傾瀉下來的瀑布,每一粒水滴精準落點那一刻。
他已經可以輕鬆躲避,這些瀑布水滴。
不論在裡麵站多久,都不會被打濕衣服,甚至能向軒轅黃帝一樣,盤腿坐在其中,悟道修煉!
“可喜可賀啊,蕭青帝。”
軒轅黃帝的意誌分身,再次出現。
向蕭寒送上祝福。
蕭寒回以抱拳,道:“多謝,雖然你的指點,冇有真正幫到我,但你的心意我領了。”
聽見這話,軒轅黃帝的意誌分身,嘴角狠狠一抽。
“你這年輕人,說話有點衝啊!”
蕭寒無所謂的笑了笑:“冇辦法,帝皇見到帝皇,終究是心平氣和不了的。”
“畢竟,一山難容二虎!”
軒轅黃帝眼底,同樣閃過一抹精芒。
他哈哈大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與你一戰。”
“隻可惜,我隻是完整意誌分身其中一部分,實力有限。”
“現在就算和你打,也冇辦法讓你使出全部實力,那你打著,估計也冇什麼意思。”
“除非……”
軒轅黃帝看著蕭寒,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