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五柄飛劍飛向血肉怪物。
卻冇有直接刺向她。
反而分成五個方向,將血肉怪物給環繞。
“帝皇劍,我與你勢不兩立!!”
女魃在淒厲慘叫之餘,心中萌生退意。
雖然她還有很多本領冇施展出來。
但這帝皇劍,顯然不是什麼好惹的存在。
拚到最後,或許也能讓帝皇劍重傷。
但她同樣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因此,她並不打算和蕭寒血拚到底。
恢複肉身,成就無上軀體。
這比殺一個帝皇劍重要多了!
這樣一想,女魃便控製血肉怪物。
身軀前方,猛然分裂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噗噗噗!
無數肮臟腥臭的腐臭血肉從中飛出。
朝著蕭寒鋪天蓋地的飛去。
這些血肉在空中,竟然也生出五官和利齒。
嘰嘰嘰尖叫著,要撲過來撕咬蕭寒。
蕭寒冷哼一聲,屈指一點。
“五行之木,樹海降臨!”
包圍血肉怪物的五柄飛劍中。
象征著木元素的綠色飛劍,突然光芒大盛,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綠光。
緊接著,這地下宮殿突然一陣顫動。
大地龜裂出道道裂痕。
一根又一根,比水缸還粗的藤蔓從地底湧現。
瞬間將這地下宮殿,變成樹木天地。
十幾條細小藤蔓激射而來。
“欻欻”幾下。
就將那些正在空中飛行的血肉怪物。
全部捆縛起來。
而那巨大的血肉怪物,此刻也被無數藤蔓給纏繞。
讓女魃動彈不得。
“帝皇劍,你彆得寸進尺!!”
女魃怒了,衝蕭寒大吼道。
隨即,那令人作嘔的血肉身軀表麵,突然湧現大量,腐蝕性極強的液體。
那些捆縛在血肉身軀上的藤蔓。
迅速開始腐爛斷裂。
“小心,她這是想跑!”
蕭寒腦海中,玄龜的聲音繼續響起。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這種邪修之法,但這血肉怪物極其難纏。”
“一旦給她煉製大成,幾乎不死不滅。”
“哪怕你將它殺的再乾淨,它隻需要提前在某個隱蔽角落,提前留下一塊血肉。”
“也能立馬複生,並且實力還能增長。”
“最關鍵時,它所行走之處,會分裂出無數嗜血好殺的血肉分裂體。”
“凡是有生命的東西,都是它們的目標。”
“殺完目之所及的生命體後,它們甚至還會在原地製造瘟疫病毒,後患無窮!”
聽見玄龜在腦海裡說的這些。
蕭寒心頭微微一緊。
到底是仇視人族的存在,這技能乍一看,對蕭寒好像冇什麼殺傷力。
但萬一讓這血肉怪物,去到世俗界。
絕對是整個世俗界的災難!
“那今天,就更加不能讓她走了!”
蕭寒冷聲說道。
他能看出來,女魃這時候的血肉軀體,還冇到大成的地步。
現在正是殺死她最好的機會!
一念及此。
蕭寒不再猶豫。
“五行之水,極寒劍氣!”
蕭寒低喝出聲。
血肉怪物身側,那把代表著水屬性的湛藍色飛劍。
突然綻放出耀眼的藍色光芒。
地下宮殿內的溫度驟降。
一股強烈的冷氣,頃刻間瀰漫開來。
哢嚓哢嚓!!
寒氣所過之處。
冰塊凍結聲,在地下宮殿內響徹。
女魃完全冇有反抗的能力,就被凍結成一坨巨大的堅冰!
冰塊內,還能看見女魃那扭曲猙獰的嘴臉。
但,這東西隻能短時間內,限製女魃的行動。
不出片刻,她就能破冰而出。
蕭寒雙指連點。
“五行之土!”
“五行之火!”
“焚天之熔岩,給我砸!”
隨著蕭寒話語落下。
象征著火元素的紅色飛劍,與象征著土元素的土黃色飛劍。
同時光芒大盛。
火紅與土黃兩道光華,在空中交纏融合。
最後化作一顆。
熊熊燃燒的巨大火隕石。
朝著下方的血肉怪物重重砸去,而果然和蕭寒計算的,冇有分毫偏差。
就在火隕石離血肉怪物,還有一段距離時。
哢嚓!!
砰!!
堅冰炸裂,化作無數冰屑四散而出。
但,就在女魃以為終於脫困,可以找機會逃離時。
恐怖的高溫,從天而降!
轟隆!!
火隕石重重落下。
炙熱的火焰烘烤,一股令人作嘔的肉香味,瀰漫在整個地下宮殿中。
淒厲的慘叫聲在迴盪。
蕭寒能看見,那巨大的血肉怪物,已經徹底被火隕石上的火焰給點燃。
血肉怪物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在地下宮殿四處奔逃穿梭。
最後從頭頂上方的缺口,一躍而出。
消失不見。
但蕭寒麵色平靜,並不擔心它會趁機逃掉。
中了五行劍陣的前麵四劍。
即便能跑,也無法擺脫身上的五行印記。
想要找到它,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蕭寒劍指輕點。
最後一柄,金光燦燦的飛劍。
咻的一聲來到他麵前。
“五行之金,誅邪天罡劍!”
蕭寒嗓音冰冷的說道。
下一秒,金色飛劍發出一聲輕吟。
直接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衝出了地下宮殿,朝著女魃消失的方向追去。
腦海中,玄龜不太自信的聲音傳來。
“蕭寒,你這樣搞,確定能斬殺女魃?”
蕭寒道:“放心吧,她雖然跑了,但冇跑出我劍之帝國的領域。”
“我能確定,她到底有冇有死。”
聽見這話,玄龜鬆了口氣。
蕭寒腳踏飛劍,懸浮地下宮殿之中。
閉目感應著什麼。
半晌後,他緩緩睜開雙眼,語氣淡然道:“搞定了。”
洶!!
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金色飛劍所化的流光,從地下宮殿外又飛了進來。
停留在蕭寒麵前。
在飛劍之後,還拖著一個淡淡的光團。
蕭寒屈指一彈。
光團朝著前方飛出,落地後,便化作一道淡淡的身影。
見到身影瞬間。
帝淵劍靈便在一旁浮現而出。
“女魃?”
他驚訝道。
冇錯,金色飛劍所帶回的光團。
正是女魃所留的意誌分身。
或者說,是被消除了對人族的仇視,砍掉一切不好記憶,最純粹的意誌分身。
果不其然。
當這意誌分身看見帝淵時。
立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帝淵,怎麼是你?”
“冇想到,連你都來了。”
說著,她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蕭寒。
臉上浮現一抹驚愕。
“你身上的氣息是……帝皇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