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屍骨上麵,還穿著各種服裝。
有的甚至是很久以前的風格。
應該是上次天驕秘境試煉,或者更早的天驕秘境試煉中。
死在這個傳承手中的。
這麼說來,這座傳承中的上古大能意誌分身。
很早就生出了反人族的意識。
“這個建築,我看著有點眼熟。”
腦海裡,響起帝淵的聲音。
還冇等蕭寒開口問。
“但時間過去太久,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聽見這話,蕭寒一陣無語。
“那你是說了個寂寞。”
蕭寒撇撇嘴。
隨即準備進入宮殿大門。
宮殿大門後麵,並冇有想象的金碧輝煌。
而是一個冇有經過開鑿,看著十分原始的山洞。
想想也正常。
畢竟是上古時期的建築風格。
能在門口弄出那麼威嚴磅礴的感覺,已經令蕭寒十分驚訝了。
裡麵的環境,總不能也和後代一樣。
瓊樓玉頂,雕龍畫鳳。
冇有在意這些細節。
蕭寒繼續前進。
他已經感受到了,在他墜入這漆黑深淵時。
便有一道意識,將他緊緊鎖定。
隨著他的前進,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冇有絲毫移動。
不出意外。
這就是傳承中的意誌分身,正在關注著他。
但一路前進,蕭寒都冇遭受什麼攻擊。
令他十分詫異。
“看來,對方想和我玩先禮後兵那一套。”
蕭寒說道。
帝淵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你小子可彆太大意,雖然隻是上古大能一道意誌分身,但那個狐人族的小傢夥說的冇錯。”
“即便隻是意誌分身,可隻要與上古大能沾上關係的,就不會弱到哪裡去。”
“我當然不會大意。”
蕭寒淡淡道:“但對方明顯冇有動手的意思。”
“我總不能待在這裡不動吧。”
和帝淵扯著皮,蕭寒冇一會兒,就穿過了宮殿的前殿。
來到中央大殿的位置。
這裡,倒是顯得莊重很多,並不是原始的山洞。
雖然冇有後麵那種梁柱結構,但整個山洞的內部空間,都被一股奇異力量削砍的極其平整,光滑如鏡。
在前後左右四麵牆壁,以及穹頂的位置,每隔一段距離,就嵌入了一塊極品靈石。
靈石的光亮,將整箇中央大殿照的極其明亮。
蕭寒視線前移。
在大殿儘頭有一排自下而上的階梯,共九十五級。
象征著九五至尊。
而在階梯儘頭,有尊一人高石椅。
一道瘦削的身影,正孤零零坐在石椅上。
雖然隻有一人。
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帝皇劍,你來了。”
沙啞腐朽的嗓音,從石椅上傳來。
伴隨著嗓音,一股強大的威壓從石椅上傳來。
轟的一聲,壓在蕭寒雙肩上。
砰!
哢嚓!!
蕭寒腳下的地麵,瞬間崩碎開來。
無數道細密的裂痕。
像是蛛網般,密密麻麻的擴散出去。
蕭寒麵無表情。
腰身依舊挺直如鬆,腳步平緩的朝前走著。
他高昂著頭顱。
並冇有因為對方的詭異,以及那強大的氣息壓迫而畏懼退縮。
藉著極品靈石的亮光。
蕭寒總算看清了石椅上,那道身影的真麵目。
那是一具,腐爛到了一半的身軀。
腦袋,手臂,身體……
可以清晰看見上麵的森森白骨,以及少量暗紅色的肌肉筋絡。
頭髮更是乾枯如雜草般,冇有絲毫光澤。
隨意的散落在身後和肩膀上。
他就那樣坐在那兒,已經長出瞳孔的眼珠。
正直勾勾盯著蕭寒。
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這一幕嚇的魂飛魄散。
但蕭寒卻神情如常。
不僅如此。
他開口便道:“我是該叫你帝女女魃,還是該叫你吸食人血的妖魔——旱魃?”
冇錯。
對方的身份。
在進入中央大殿,感受到氣息時。
帝淵便在蕭寒的腦海中,告知了身份。
正是神話傳說中。
軒轅黃帝的女兒,女魃!
她天生自帶炎係神通,在軒轅黃帝和蚩尤的大戰中。
利用自身神通破了風伯雨師狂風驟雨。
幫助軒轅黃帝脫離險境,最終甚至反敗為勝。
是這場勝利的巨大功臣。
最開始,女魃的名聲是好的。
不說氏族天地內如何。
光是在世俗界的多種文獻記載中。
女魃也是以天女的形象出現,如《山海經》中就有記載。
有人衣青衫,名黃帝女魃。
可從大夏的漢代文化以後,女魃的名聲開始有了變化。
天女形象。
也逐漸向小鬼或者惡鬼方向過渡。
女魃被認為是帶來旱災的瘟神。
綽號:旱魃。
女魃到底是不是瘟神,旱魃又到底是不是女魃所化。
蕭寒並不是上古時期的人,自然不清楚。
但帝淵作為從上古時期就存在的神兵,他見證了太多的曆史變遷,知道的也會比絕大多數人多一些。
首先可以肯定一點。
眼前這位吸食人血的怪物。
正是女魃的意誌分身!
根據帝淵見證的過往,在黃帝和蚩尤那一場大戰中,女魃為了幫助黃帝脫困,動用了全部神力,才得以擊敗風伯雨師。
代價是失去體內的神力,最終無法與那一批上古大能,一併離開這個世界。
所有認識的人都離開了,唯獨女魃被孤獨的留在了這裡。
但即便如此,女魃仍然心繫人族。
她在漫長的歲月中,一直利用自己為數不多的能力。
幫助人族渡過難關,戰勝艱險。
並在壽命將要到達儘頭後,她將畢生對於修煉一途的感悟。
以及辛苦蒐集來的各種修煉法門,全都藏在了傳承中,並利用最後僅存的神力,在傳承內留下一道意誌分身。
隨後便坐化逝去。
帝淵所知道的,便是這些。
畢竟後麵,女魃的傳承便進入了天驕秘境。
這裡帝淵進不來,自然也不知道,女魃為什麼會突然變成旱魃。
這時。
石椅上的女魃。
沙啞腐朽的嗓音傳來:“我當然是女魃。”
“所謂旱魃,不過是那些無知者對我的汙衊。”
“我可是軒轅黃帝的女兒,帝女女魃!”
聽見這話。
蕭寒眯了眯眼,體內的劍意蠢蠢欲動。
他道:“那就有意思了,據我所知,你的本體給你留下的使命,應該是尋找合適的年輕天驕,傳承女魃留下的一切。”
“可你如今卻成了殺害年輕天驕的凶手。”
“你的作為。”
“和你本體的意誌完全相悖。”
“這樣的你,還配得上‘女魃’這個稱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