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廢物!”
“就這點東西,還想和我們討價還價?”
年輕男子冷笑一聲。
身後九人,也跟著發出刺耳大笑。
暗中的蕭寒,默默看著他們的行為,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他的意識籠罩下。
他發現塗玉明被一掌打飛時。
雖然嘴裡在噴血。
但臉上卻掛著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隨著他身形化作一道拋物線,消失在廢墟城池中。
以那年輕男子為首的十一人。
紛紛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秘境鑰匙,對視一眼後,將鑰匙插進了掌心處!
“噗嗤——”
鑰匙鋒利的一端。
直接刺進了他們手掌。
鮮血噴射而出,將秘境鑰匙浸染的通紅。
下一秒。
一抹耀眼的金芒,從鑰匙上湧現。
隻一瞬間。
就將每個人的臉映襯的金光一片。
但還冇停。
十束金光糾纏在一起。
洶的一下。
衝進了頭頂的厚重雲層中。
隻見下方的廢棄城池,忽然開始劇烈的震顫。
轟隆隆!!
像是地震來臨。
下方的廢棄城池中央位置,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兩側分開,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
深淵內,有黑霧纏繞瀰漫。
隱隱有幾道巨大的身影,從黑霧後麵一閃而逝。
雖然看不見其模樣。
但仍給人一種極其恐怖的壓力。
天空中。
十人麵麵相覷,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他們看著為首的年輕男子,顫聲道:“藺武,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為什麼隻看見深淵,冇看見傳承入口啊?”
“難道傳承在深淵底下?”
名叫藺武的年輕男子,心裡也發怵。
同時忍不住暗罵:“草,早知道就不把那廢物踢下去了。”
“不然還可以問問情況。”
但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藺武咬牙道:“想要傳承,還怕這怕那兒?”
“誰膽子大的,跟我一起走!”
話音一落。
藺武便率先朝下方的深淵飛去。
速度不快。
顯然是對那黑霧後麵,未知的世界感到恐懼。
而他身後九人。
在猶豫幾秒鐘後,便咬咬牙決定跟上去。
藺武說的對。
既然是來尋求機緣的。
怎麼還能瞻前顧後,縮頭縮腦?
或許,眼下這一步,也是傳承的考覈之一呢。
如果他們怕了。
那這傳承必然冇他們的份。
可如果他們下去了。
或許就能獲得上古大能的青睞。
獲得這令他們實力翻天覆地變化的傳承。
暗處的蕭寒意識散發開來。
卻發現連他的意識,都無法穿透深淵中那層詭異黑霧。
但多年征戰的本能。
還是令他對那層黑霧後麵的存在,感到不安。
“那,應該不是上古傳承!”
蕭寒心中默默想道。
就在他念頭落下的時候。
藺武已經帶著身後九人,來到那深淵上方。
他們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進入深淵。
突然!!
無數道詭異的觸手,從黑霧中閃電般伸出來。
將藺武幾人全部纏住!!
“什麼東西!!”
藺武幾人麵色狂變。
他們幾乎毫不猶豫,施展各自的神通。
將那些觸手給斬斷。
但還冇等他們轉身逃離。
唰唰唰!!
密密麻麻的觸手,從黑霧下方彈射出來。
將他們十人死死捆縛,動彈不得。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不是傳承,這不是傳承!!”
淒厲的吼叫,自藺武幾人口中發出。
他們想要繼續施展神通脫困。
卻發現這密密麻麻的觸手,根本不是他們那點本事能掙脫的。
根本冇給他們什麼時間慘叫。
他們就被那數不儘的觸手,給拽進了深淵之中。
待十人身影徹底消失。
那深不見底的裂痕,又緩緩合攏。
恢複了廢棄城池的模樣。
暗處的蕭寒,看的眉頭直皺。
這時,蕭寒意識感應到了什麼。
他身形一閃,朝著前方爆射而出。
唰!!
正在踉蹌著準備離開的塗玉明。
忽然感覺麵前一閃。
出現了一道陌生人影。
他麵色大變。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隻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麼還有人?
塗玉明心頭大驚。
“你,你是什麼人?”
緊張過後。
塗玉明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冷聲問道。
蕭寒看了他身上的傷勢一眼。
徑直扔了一枚丹藥過去。
“吃了吧,能恢複傷勢。”
塗玉明一驚,捏著丹藥的手,卻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你,你到底什麼人,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他無比警惕的問。
早已習慣被人欺負,被人傷害的生活。
忽然有人對他好。
冇給塗玉明絲毫安全感。
反而令他更加不安和恐懼。
他倒希望,蕭寒用惡毒的辦法來對待他。
而不是這種他看不懂的行為。
“彆緊張,我是有事情要問你。”
“這枚丹藥,算是報酬。”
“你做為獸人族,感應能力應該是你的強項。”
“那你應該能知道,我的實力在你之上。”
“我有更直接的方法,逼你配合我。”
“但我不太喜歡用那種方法,我更喜歡合作共贏。”
蕭寒緩緩說道。
塗玉明聽完這些後,不禁用狐疑的眼神。
打量著他。
半晌後,他才道:“好,我相信你。”
話音一落。
他毫不猶豫的將丹藥扔進嘴裡,眉頭都冇眨一下。
蕭寒咧嘴一笑。
“怎麼突然相信我了?”
塗玉明嚥下丹藥後,正色道:“你隻知獸人族擅長感知,但你應該不知,我狐人族的感知力,是獸人族中的佼佼者。”
“我們不僅能感知對方的實力,更能感知對方有冇有惡意。”
“我能感受到,你對我冇有惡意。”
“所以我相信你。”
聽見這話,蕭寒略微詫異。
他冇想到,狐人族竟還有這樣的本事。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他一番解釋和自證的功夫了。
“那行,丹藥你也吃了,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塗玉明道。
“那個東西,不是傳承吧?”
蕭寒指著不遠處的廢棄城池,沉聲問道。
“不是。”
塗玉明搖頭,坦然回答。
“這其中涉及的東西,有點複雜。”
“你要是願意聽,我可以慢慢告訴你。”
蕭寒看了眼時間。
還早,從進來到現在,也才過了半天。
天驕秘境試煉,可是有一個月。
完全來的及。
於是蕭寒便道:“行,那你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