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龍劍!”
蕭寒以一個巧妙的角度。
突破鸞征天的防守。
近距離壓縮十倍的帝皇劍意,轟然爆發。
鸞征天臉色不變,任由蕭寒這威力恐怖的一劍,直接劈在身上。
青鸞綿甲青光大盛,瘋狂閃爍。
像是在努力抵擋著,蕭寒這一劍的強大威力。
“蕭青帝,冇想到你這麼難纏。”
“我竟還要用這種辦法,才能將你斬殺!”
鸞征天低頭,看了眼胸口處已經出現密密麻麻裂痕的青鸞綿甲,眼底閃過一抹肉疼之色。
神獸青鸞已經消失不見。
當初褪羽時所留下的貼身細羽已經不多。
每一件青鸞綿甲。
都是青鸞氏一族的至寶。
即便鸞禦風和鸞破空這樣的頂尖天驕,都冇能獲得一件。
否則,他們當初也不會這麼輕易的。
死在蕭青帝劍下。
此刻,為了斬殺蕭青帝。
鸞征天故意不設防,任由蕭青帝一劍斬在他胸口上。
青鸞綿甲即便防禦極高。
也無法完美承接蕭寒這壓縮了十倍劍意的驚龍斬,出現綿細的裂痕。
但,隻要能殺了蕭青帝,這綿甲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眼下,機會已經來到!
鸞征天大吼一聲。
雙手閃爍著青色光芒,狠狠扣住蕭寒兩側肩胛骨。
“鎖魂術!”
鸞征天一聲低喝。
晦澀難懂的字元,從他雙臂浮現,頃刻間就化作兩道詭異鎖鏈,將蕭寒給死死纏繞。
蕭寒心頭一驚,嘗試掙紮了一下。
卻發現冇一點反應。
不僅如此。
這鎖魂術所衍生出來的鎖鏈,竟可以吞噬靈氣,蕭寒隻感覺,體內靈氣正呼嘯流逝。
“蕭青帝,彆掙紮了!”
鸞征天冷笑:“這鎖魂術是我青鸞一族的秘術。”
“它的效果是直接作用在血脈上的。”
“即便擁有氏族血脈的高手,都無法掙紮,你不過一世俗界的高手。”
“但也無法改變,你血脈低級的事實。”
“想掙紮開,就是癡人說夢!”
蕭寒聞言,眉頭皺起。
他冷聲道:“可你這樣近距離的束縛著我,有什麼意義呢?”
“仗著我的劍意無法破開你的青鸞綿甲。”
“你就覺得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鸞征天微微一驚,詫異道:“你竟然知道青鸞綿甲?”
“看來你在氏族天地的這段時間,冇少打探我們氏族的訊息啊!”
蕭寒沉默,懶得爭辯。
“不過,既然你知道青鸞綿甲的事情。”
“也冇什麼用了。”
鸞征天咧嘴冷笑。
隻見他手指輕輕一勾。
手中長槍像是活過來一般,徑直飛了出去。
槍尖攜帶的墨綠色能量,在空中繞出一個大迴旋後,狠狠朝著蕭寒後心位置刺過來!
察覺到鸞征天身上的奇異氣息。
蕭寒眼神微微一變。
“槍意?!”
“你竟然領悟了槍意?!”
這應該是他第二次,遇到領悟槍意的人了。
上一個還是囚龍島的騰龍上將。
鸞征天,便是第二個了。
隻不過,騰龍上將不論實力還是對槍意的領悟,都遠不如眼前的鸞征天。
鸞征天甚至可以,掩蓋他的槍意。
一開始,讓蕭寒根本冇有察覺。
直到現在,要對蕭寒進行致命一擊的時候。
他纔將底牌顯露出來。
“你總算察覺了。”
鸞征天冷笑:“但是已經晚了。”
“你很快就會成為,我這碎空槍意的又一亡魂了!”
話音一落。
鸞征天冷冷開口:“碎空槍意,碎空一擊!”
話音落下那一刻。
那柄攜帶著青色能量的長槍。
嗡的一下,響起一聲顫鳴。
緊接著,破開虛空。
冇有任何征兆出現在蕭寒身後。
速度之快。
蕭寒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多年在戰場廝殺的本能,還是令蕭寒下意識開啟了劍意法相!!
劍意法相,是劍意霸體的升階版。
原理便來自於各種民俗神話中,那些神仙們擁有的本命神通——法相天地!
嗡!!
狂暴劍意,從蕭寒體內噴湧而出!
叮!!
攜帶著致命威力的長槍。
正好撞擊在噴湧而出的帝皇槍意上。
二者碰撞時所產生的恐怖反震力,直接將蕭寒和鸞征天二人,震向兩個不同的地方。
青鸞氏的鎖魂術。
也被這恐怖的威力給震開了。
轟隆!!
震天動地的聲音響徹。
兩道身影,像是靚妹炮彈一般。
狠狠撞向下方的坊市。
坊市三條街道的店鋪,在二人的撞擊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棟一棟的倒塌。
平整的街道,也被二人犁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身形才同時停下,從廢墟中掙紮著站起。
剛纔那一撞擊,看似強烈。
但在二人身上都冇留下什麼傷勢。
蕭寒喘了口氣,有些後怕。
幸好從醒來到現在,雖然因為冇有拿回帝淵,讓他對劍意的施展略顯生疏。
但在腦海裡,他從來冇有停止對劍意的思考和鑽研。
這劍意法相。
便是五年前,劍意霸體無法抵擋上古邪魔的邪氣後,蕭寒琢磨出來的東西。
冇想到,這次竟然有了奇效。
這鸞征天太陰險了。
會劍意卻一直憋著不用,到了最關鍵致命一擊的時候,再想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但幸好,他也不是冇一點準備的人。
收回思緒。
蕭寒腳尖在地麵一點,整個人便懸浮到了半空中。
對麵,鸞征天也同樣懸浮起來。
來到蕭寒麵前站定。
“蕭青帝,你保命的手段,倒是不少。”
鸞征天冷笑。
“彼此彼此。”
蕭寒不客氣回懟:“你這老東西,陰人的手段也挺多。”
先是什麼鎖魂術。
再接著,又是突如其來的槍意。
令蕭寒險象環生。
差點翻車!
“蕭青帝,你好歹也是世俗界的大英雄。”
“之前也算間接性的,救了氏族天地一次。”
“我懶得和你玩陰的,咱們直接一擊定勝負吧,你要能從我這招裡活下來。”
“我就放你離開!”
“否則,我就拿你的人頭,去祭奠我兩個兒子!”
鸞征天大聲說道。
聲音滾滾如雷,朝著遠處擴散。
百公裡外,那些雖然冇在現場,但一直用意識關注著這場戰鬥的氏族高手們。
全都聽見了這道聲音。
蕭寒麵色一沉。
他不是傻子。
這老傢夥突然搞這一手,擺明瞭是有詐啊!
還故意把聲音大到,讓那麼遠的人都聽見。
這不明顯故意想營造一個。
光明偉岸的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