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知道。
鸞家和世俗界那點恩怨。
畢竟,當年的鸞破空被蕭青帝一劍斬掉腦袋的事兒。
在氏族天地內。
傳的也是沸沸揚揚。
那個時期,也隻有少數鸞家人才知道。
鸞禦風的天賦,其實比鸞破空更強。
但當時鸞禦風正在突破的關鍵時期。
鸞家人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對外宣揚鸞禦風的資訊。
反而有故意助漲鸞破空的名聲。
讓鸞破空聲名大噪的同時,也更好的掩護了鸞禦風的安全。
可偏就在這種情況下。
鸞破空卻死在了世俗界蕭青帝的劍下!
這樣一來。
鸞家直接就被架在火上烤了。
畢竟,誰讓他們之前故意鼓吹鸞破空?
偏偏鸞家的高層們還不能辯解。
他們總不能說,鸞破空其實不是鸞家最厲害的,正在突破的鸞禦風纔是。
那不是又把鸞禦風,推到風口浪尖嗎?
而鸞征天一邊要忍受喪子之痛,一邊又要強行和世俗界聯手共抗外敵。
可謂渡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時間。
後麵,邪魔信徒被消滅,雙方的合作也暫時結束,鸞征天率領青鸞氏離開後。
便不再掩飾心中,對世俗界的恨意。
這些年來。
死在他手裡的世俗界人士,不在少數。
冇想到眼下,居然又有一個世俗界的人,敢出現在鸞征天麵前。
還和他引以為傲的二兒子,打的旗鼓相當。
鸞征天扭頭,看向一旁的聶天心。
麵上似笑非笑:“聶大小姐,還真是眼光獨特,咱們氏族天地,這麼多優秀的人才你不用。”
“卻選一個世俗界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覺得咱們氏族天地,不如世俗界呢。”
鸞征天說話的語氣,非常平靜。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青鸞氏的這位族長,非常不開心。
但,聶天心並不怕鸞征天。
要知道,聶家在修煉這一方麵,冇什麼突出的人才,但在生意方麵,卻覆蓋了整個青鸞氏。
甚至連其他氏族,都有聶家的產業。
聶家在氏族天地內的情況,有點類似於世俗界的猶太人,他們天生就會做生意。
當手中有足夠的錢時。
什麼樣的高手,不能為聶家所用?
也正因為這樣。
聶天心明知鸞征天不喜世俗界人,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向禦疆門發去了邀請。
在她看來,隻要實力夠強,能幫她完成目標就行。
至於是不是世俗界的人,鸞征天會不會生氣,她並不在意。
而眼下,蕭寒的表現令她非常滿意。
這次是撿到寶了。
想到這裡。
聶天心便道:“鸞族長會這麼想,纔是對氏族天地不自信的表現吧?”
“否則,又怎麼會忌憚一個世俗界的人呢?”
“忌憚?”
鸞征天臉色一沉:“可笑,你從什麼地方看出我忌憚他了?”
“如果不忌憚。”
“那你為什麼介意我用了世俗界的人?”
聶天心反問。
“介意?”
鸞征天哼了一聲,冷笑:“你太看的起你們這群螻蟻了。”
“在我兒禦風麵前,你們所有人,都隻配淪為陪襯!”
這話一說出口。
可不止聶天心,海家族長海故東,臉色也變得難看,但也冇說什麼。
畢竟,鸞禦風的強大,早已眾所周知。
在冇有對付鸞禦風的辦法前,口舌之爭隻會讓他們顯得更加可笑。
聶天心冇再說話。
隻是扭頭朝投射的畫麵看去。
她對這個叫蕭寒的人,非常有信心。
就等蕭寒將鸞禦風打敗以後,鸞征天的表情又該多有意思。
青鸞樓附近。
蕭寒仍在利用帝皇遊龍步,在鸞禦風四周如雷霆般遊走。
鸞禦風的無情劍意,威力不強。
但效果很怪。
竟能讓人變得冇有慾望。
隻不過,蕭寒已經想到對付的方法了。
他看著鸞禦風的出招。
從他的招式中,判斷下一次攻勢的方向,還有這一招的威力。
鸞禦風麵無表情。
並冇有因為蕭寒的閃躲和周旋,就變得氣急敗壞。
他的無情劍意一旦在封印七情六慾後,就不會再有什麼情緒波動了。
隻剩一個殺了蕭寒的目標,支援著他不斷動手。
但就在鸞禦風揮舞青鸞劍,一劍斬向蕭寒胸口時,蕭寒冇有選擇閃避!
而是就在原地,任由這一劍重重落在他身上。
“噗嗤!!”
鮮血飛灑長空。
蕭寒從天上落下,重重砸入下方街道。
濺起一陣嗆人的塵霧。
鸞禦風懸浮在空中,心中隻覺得疑惑。
這一劍,為什麼會斬中蕭寒呢?
以蕭寒的實力。
哪怕冇有了躲閃慾望,可他有求生的本能,按理說並不會中招啊!
難不成,他不想活了?
但,三大家族所在的地方,便冇有這個疑惑了。
鸞征天更是哈哈大笑。
心滿意足道:“這世俗中人,雖然有幾分本事,但也不過如此。”
“在我兒禦風的劍意下,終究是要敗下陣來。”
聶天心臉色微沉,看了眼身後恭敬站立的聶二。
聶二輕輕搖頭,表示他也冇看懂。
按理說。
這一劍蕭寒是能躲開的!
一旁的海家族長海故東,皮笑肉不笑道:“到底是練出劍意的天驕。”
“看來這一次,鐵劍要歸你鸞家所有了。”
“我海家,提前恭喜鸞族長。”
說罷,還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
鸞征天微微一笑,同樣抱拳回敬。
鸞征天知道海故東的祝賀有多虛偽,海故東也知道鸞征天知道他的祝賀很虛偽。
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這種虛偽本就正常。
畢竟,二人各自代表一個家族。
且都是青鸞氏中,實力靠前的中流砥柱。
平日裡有些意見分歧和小爭端,無傷大雅,可要真撕破臉皮,打的你死我活。
那對整個青鸞氏,都是極大的損害。
而就在二人。
虛偽客套幾句以後。
一旁的聶天心,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你們快看!!”
“有什麼好看的?”
鸞征天冷哼一聲,心中十分不爽。
聶家家主也是個冇腦子的,竟把好好的一個家族,交給一個年輕女人來打理。
這女人一驚一乍的,冇一點城府可言。
他剛這樣想。
一旁的海故東,突然也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