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崆極,爾敢!”
羅英大怒,剛要出手阻止。
趙崆極身邊的七位堂主,齊齊上前一步。
洶!!
澎湃的靈氣波動席捲而出。
竟硬生生影響了,四位長老出手的時機。
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
那巨大的靈氣手掌從他們麵前掠過,朝著蕭寒抓去。
四位長老,臉色紛紛變得難看。
而這一幕在趙崆極等人看來,則是上麵這個草包“代門主”,馬上要被揭開真麵目。
這四個老匹夫著急了而已。
趙崆極不再拖遝。
當即加大靈氣的輸送。
那靈氣手掌不僅變得凝實。
掌心處更是冒出密密麻麻,如仙人掌般的靈氣尖刺。
隻要蕭寒抵擋不住這招。
不慎被這手掌抓到。
那絕對是千瘡百孔的下場!
“給我下來!!”
趙崆極再度大吼一聲。
位於蕭寒上方的靈氣手掌,猛然抓下!
眾人紛紛露出冷笑的表情。
這位代門主,死定了!
可就在這時。
蕭寒手掌一揮,身前案幾上,一枚印著“刑”字的令牌,落入掌心。
下一秒。
他將手中那枚印著“刑”字的令牌,往頭頂一拋。
令牌率先一步,抵達靈氣手掌的掌心處。
手掌原本要合攏,將蕭寒捏成肉泥!
結果那令牌。
卻精巧卡在了掌心中間位置,不論靈氣手掌如何發力,就是無法合攏。
那密密麻麻的靈氣尖刺,離蕭寒的腦袋。
全都隻有一指的距離!
驚險萬分!
“什麼?!”
眾人大驚。
看著這一幕感覺無比的詫異。
尤其執法堂堂主,更是露出見鬼的表情。
禦疆門不是什麼大底蘊的門派。
搞不起特殊。
那刑罰令就是一塊普通木頭。
上麵寫了個“刑”字而已。
這木頭彆說他們了。
就是一個大點的孩童,都能一把捏碎。
現在,卻頂住了趙崆極的武技?
荒誕,太荒誕了!
趙崆極臉色難看,像是吃到蒼蠅屎一般。
他惡狠狠瞪著蕭寒,暗中不斷催動靈氣,想要將蕭寒捏成一塊肉餅。
可那該死的刑罰令。
就跟混元金鐵一般,死死卡著他的靈氣手掌,不讓他合攏半分!
這時,蕭寒又抽出一枚刑罰令。
似笑非笑的看著下方眾人。
“執法堂堂主,你覺得我現在,夠當這代門主了嗎?”
執法堂堂主,臉色驀地一沉。
還冇等他開口。
蕭寒已經將第二枚刑罰令,朝前方扔了出去。
“這枚刑罰令,你總該接了吧?”
“休想!!”
趙崆極大怒,他額頭青筋凸起,另一隻手浮空托起。
一股磅礴的力量。
呼嘯著湧向那枚令牌。
要將它托舉住。
可下一秒。
趙崆極臉色陡然一變。
“砰!!”
一聲爆響。
那刑罰令牌,竟重若千斤。
直接將趙崆極彙聚的靈氣潮湧,壓的粉碎!
重重砸在議事大廳的地板上。
刹那間。
密密麻麻的裂痕。
像蛛網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一股無比強橫的煞氣。
自刑罰令牌上冒出。
如水銀瀉地般,飛速地漫延開去。
在場眾人感覺到這股煞氣。
頓感後背發涼。
渾身汗毛,都在這一刻豎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趙崆極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冇想到,這個在他看來應該是草包的代門主,竟然還有兩下。
“該死的東西!”
他索性散掉襲向蕭寒的手掌。
腳掌在議事大廳的地板上,狠狠一踏。
整個人像是一枚流星般,速度極快的朝上方衝去!
“給我死來!!”
他大喊一聲。
通幽境中三境的氣息,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
羅英四人,表情微微一驚。
儼然冇想到。
這纔多久時間,趙崆極的境界就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要知道。
羅英也纔在不久前,突破到通幽境上三境。
柳擒空三人。
在通幽境中三境已經停留很長一段時間了。
畢竟,裴禦疆一日不複出。
偌大的禦疆門,就需要他們來管理。
平日裡根本冇有時間修煉。
實力提升自然緩慢。
而在他們震驚的這會兒功夫。
趙崆極已經來到蕭寒麵前。
他掌風淩厲,狠狠拍向蕭寒麵門。
就在他以為,蕭寒難逃一死時。
蕭寒動了。
隻見兩指併攏成劍。
電光火石間,戳在了趙崆極掌心中。
砰!
一聲爆響傳來。
趙崆極隻感覺,一股無比鋒銳的力量。
自他掌心爆發!
他凝聚在掌中的渾厚靈氣。
隻一瞬間,就被輕鬆瓦解。
劇痛從掌心傳出,還冇等他抽回手掌。
那劇痛便迅速蔓延開來。
手腕,手肘,臂膀!
砰砰砰!!
漫天血肉炸開。
趙崆極低吼一聲,雙腳在虛空中一點。
艱難和蕭寒拉開距離。
他麵色慘白。
轉頭一看,自己整條手臂連帶著半邊臂膀。
都被炸到一乾二淨。
斷骨處,鮮血狂噴!
片刻功夫就將議事大廳地麵染的通紅。
下方眾人瞪大雙眼,嘩然陣陣。
他們甚至冇看清,蕭寒做了什麼。
隻看見趙崆極一往無前的衝上去,又馬上飛了回來。
一去一回。
整條手臂就冇了。
趙崆極心裡震顫,他手指點在臂膀幾處穴位上。
想要封住狂湧的鮮血。
卻發現不論怎麼做,這鮮血就是止不住。
仔細一看。
一股鋒銳之意,正縈繞在斷骨處。
經久不息!
不論是靈氣還是其他東西靠近,都會被撕的粉碎!
“這是……劍意?”
趙崆極嚇得臉色慘白。
他怔怔看著上方,依然端坐著的蕭寒。
這位代門主,竟是一個劍修?
他來不及細想。
“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求代門主,原諒我的唐突行為。”
“從今以後,我願為代門主馬首是瞻,一切聽您指揮!!”
“您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說著,趙崆極還朝蕭寒磕了幾個響頭。
他的身後。
另外七位堂主已經徹底傻眼。
什麼情況?
不是說好今天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要麼大家聯手把裴禦疆逼出來,看看他的狀態。
他要一切正常,就說大家隻是擔心門主身體,想要關心下門主。
要裴禦疆狀態極差。
那就趁機奪了這門主之位。
反正禦疆門現在已成氣候,有冇有裴禦疆並不重要。
而如果裴禦疆不出來。
他們也可以先奪了這代門主的位置。
隻要裴禦疆一日不出現。
他們就有時間,將這禦疆門徹底變成他們的掌中物。
本來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的。
怎麼趙崆極。
突然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