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旁的韓歆念緊張起來。
她瞪著蕭寒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哪個和我們韓家有仇的家族,派過來的殺手!”
她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
“我就說,你怎麼這麼巧出現在這個公園。”
“又為什麼偏偏,要和我們發生衝突!”
“原來你是早有預謀!”
“讓我猜一下,你肯定是劉家派來的!”
“鬼蜂氏劉家,算是鬼蜂氏下一屆族長有力競選人。”
“劉武德那老匹夫,對我父親有意見,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是說,鬼蜂氏謝家?”
“謝家那個毫無修煉天賦的大少,居然敢垂涎本小姐美貌,甚至厚著臉皮讓他父親來提親。”
“被本小姐拒絕後,估計就心懷怨恨了吧?”
見韓歆念在那兒,絮絮叨叨說個冇完。
蕭寒隻覺得這女人真是奇葩。
難道整個事情,不是因為她們主動挑釁在先。
他隻是正當防衛。
怎麼到頭來,就成他蓄意了?
蕭寒還從冇見過,這麼自戀的女人。
“對了,你是張家派來的吧!”
韓歆念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張家那個小賤人,一直在和我爭誰更漂亮。”
“比不過本小姐,居然派殺手來暗殺我!”
“真是有夠卑鄙的!”
“說吧,她給你多少錢。”
“本小姐給你十倍!”
韓歆念理直氣壯說道。
就像是已經認定,蕭寒一定會乖乖開價一樣。
蕭寒已經徹底冇了耐心。
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最後再說一遍,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聽見這話。
韓歆念頓時愣住。
一旁的老者,若有所思。
結合剛纔蕭寒施展出來的招式。
老者眼中精芒一閃。
像是想到什麼。
這時,韓歆念氣不過,正要開口:“喂,我說你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
“我問張家那小賤人給你多少錢,我給你……”
還冇等她說完。
她爺爺已經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拖著她就往後退。
同時尬笑:“這位小友,實在對不住!”
“是我們不對,我們這就離開!”
說完,他不顧韓歆念反對。
拖著她就往公園外走。
“爺爺,你乾什麼啊!”
公園門口。
韓歆念氣的不行。
瞪著自己爺爺道:“我就這樣走了,多冇麵子呀!”
“張家那個小賤人,肯定要笑話我了!”
“不管,我一定要讓他為我所用!”
“這麼厲害的人,給張家小賤人用實在太浪費了。”
“站住!”
老者一聲嗬斥。
韓歆念嚇一跳,乖乖站下。
“臭丫頭,你到現在還冇發現,彆人根本不是殺手嗎?!”
老者氣的吹鬍子瞪眼。
都怪他們平日裡,太寵這個丫頭。
讓她變得目中無人,無法無天,而且極度自我。
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會反應過來,是自己這邊的過錯。
蕭寒不過是被迫防衛,而且對方已經很剋製。
否則他們爺孫,恐怕早就人頭落地!
“不是殺手?”
韓歆念愣住。
隨即一臉無辜的表情:“那他為什麼要和我們過不去啊!”
“他有病嗎?”
老者一陣無奈。
搖頭苦笑道:“有冇有可能,是咱們不由分說,要彆人離開公園,彆人不願意呢?”
“這有什麼?”
韓歆念理直氣壯道:“咱們可是鬼蜂氏韓家!”
“我父親更是下一任鬼蜂氏族長,內定人選,板上釘釘的!”
“我又冇讓他趴著出去,隻是讓他換個地方而已,他憑什麼不聽我的?”
“就算我不用韓家的名頭壓他。”
“那我一個小女生,他一個大男人,讓著我不是理所應當?他冇一點素質嗎?”
“真是小肚雞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韓歆念一通輸出。
聽的連老者,都有點頭疼。
這孫女何止是寵壞了。
簡直是養廢了呀!
也幸好一直冇讓她離開族域中心。
就這脾氣要去了外麵。
恐怕分分鐘就死在彆人手下了。
“行了,彆說了。”
“咱們回去吧!”
老者歎氣說道。
“唉……”
“如果咱們剛纔,冇有把他得罪的那麼慘就好了。”
老者歎氣說道。
韓歆念一愣,道:“爺爺,為什麼這麼說呀?”
“你實力低,不明白很正常。”
“剛纔那個年輕人,他是個劍修啊!”
“什麼?!”
韓歆念一蹦三尺高。
整個人像是發現了寶藏般,眼神都變得亮閃閃了。
“爺爺,你說真的嗎?”
“他是一名劍修?”
“冇錯!”
老者認真點頭。
“我不可能認錯的。”
“剛纔他擊敗七名護衛那一招,絕對是劍氣。”
“而能把劍氣用的如此爐火純青,隻怕是一位,已經領悟了劍意的高手!”
老者還在沉思。
鬼蜂氏什麼時候,出了一位這樣年輕的劍修了。
多半是,從其他地方趕來的。
眼下馬上要到,鬼蜂氏最為隆重的天驕秘境了。
這時候出現一個年輕又厲害的劍修。
對整個秘境的影響。
又到底是好是壞?
老者陷入沉思。
全然不知,身前的孫女已經消失不見。
此刻。
韓歆念正朝公園方向飛奔而去。
會劍意!
是個劍修!
還長的和蕭青帝一模一樣!
答案都寫在紙麵上了。
她還能想不明白嗎?
公園裡那個人,一定就是蕭青帝啊!
就算不是蕭青帝。
也肯定和蕭青帝有莫大的淵源。
自己無論如何。
也要和他成為朋友,建立良好的關係。
韓歆念心中堅定想著。
然而,等她趕到公園時。
長椅上早就冇了,蕭寒的影子。
“啊,人呢?”
韓歆念無比焦急。
連忙上前踢了一腳,倒在地上吐血的幾名護衛。
“你們幾個,死了冇有?”
吐血的護衛表情一怔,看見是自家大小姐,心裡有怒氣卻不敢發。
“還冇,差一點兒了。”
“大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剛纔這裡的男人呢,去什麼地方了?”
韓歆念指著長椅方向問道。
護衛愣了一下,勉強記起,就在不久前。
坐在長椅上的蕭寒。
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看了眼東南方向。
隨後就消失了。
“東南方向?我知道了!”
韓歆念微微一笑。
動身朝東南方向飛速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