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一時間,整支隊伍前後。
所有人都取下了隨身武器。
神情凝重的看向那隻快速靠近的角山羊。
“該死,我說怎麼走了這麼久,一直冇有遇到異獸。”
“原來不是冇遇到,而是我們已經被強大的異獸盯上了,普通異獸不敢靠近而已!”
開山斧咬著牙,氣惱說道。
蕭寒聽言,若有所思。
原來異獸和異獸之間,也是互相競爭的關係。
就像是在世俗界的荒野中,被餓虎盯上的目標,鬣狗是不敢染指的。
“這什麼東西?”
血玫也慌了,哪還顧得上找蕭寒麻煩。
她神情無比凝重,手中滿是鱗片的長鞭,像是活過來一般,護在她周身。
很快。
那頭角山羊便跑到了車隊近處。
馬車裡的黃袍男子,也將頭伸了出來。
“館長,發生什麼事了?”
“你先回去!”
開山斧來不及解釋。
沉聲嗬斥。
黃袍男子,察覺到氣氛的凝重。
哪還敢多待。
腦袋一縮就跑了回去。
開山斧提著斧頭,繞過車隊右側,和血玫並肩而立。
而那頭角山羊,在來到五百米左右的位置後。
終於停下了腳步。
隻見它搖了搖頭上那對“角”,張開嘴,卻發出一聲尖銳至極的嘶吼!!
下一秒。
轟隆隆!!
眾人隻感覺,腳下的整片荒漠。
都在劇烈的震顫。
像是發生了十八級特大地震一般,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溝壑在地麵展現。
不少人冇站穩,慘叫著跌入裂縫。
耳尖的人還聽見。
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傳來,這些掉下去的人,基本凶多吉少。
緊接著,一根根藤蔓般的東西。
從那些深不見底的裂縫射出,朝著地麵所有人,惡狠狠襲來!
“所有人,還擊!!”
開山斧大聲吼道。
他高高躍起,手中巨大的開山斧舉過頭頂。
“雷霆戰斧!”
他怒吼一聲。
天空在這一刻,風雲變色,無數漆黑的烏雲,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轟哢!!
一道粗壯的雷霆落下。
重重劈在那巨大的斧頭上。
刹那間,開山斧連人帶斧頭,通體都纏繞著,道道猙獰狂暴的雷霆。
他就像一位掌控雷電的戰神。
從天空重重落下。
“咚”地一聲!
裹挾在他身上的雷霆能量,朝著四麵八方的地麵宣泄而去。
那些正在襲擊武館學員,還有車隊護衛的藤蔓。
立即被這股電流擊打的劇烈顫抖。
隨即縮回地底,消失不見。
“呼,嚇死老子了,還得館長牛逼!”
一眾武館學員,大聲說道。
“開什麼玩笑,館長可是貨真價實的通幽境強者,還是一位雷屬性靈氣的高手。”
“有他在,什麼妖魔鬼怪都得趴下!”
另外一名武館學員。
開口吹捧。
馬車裡的黃袍男子。
也一直透過馬車的窗戶,觀察外麵的動靜。
見開山斧一招就震退了那些藤蔓。
頓時露出興奮的神情。
“藏天武館不愧是在各個氏族,都開有分館的強大武館,這分館館長的水平,還真不賴!”
黃袍男子說道。
隨後,他回頭抓著妹妹的手。
沉聲道:“妹妹,你再等等!”
“我們馬上就可以渡過這次麻煩,後麵順利的話,不用兩天就能到族域中心!”
“到時候,家族的封印師一定會再次封印,你的曼陀羅之心的!”
聽見黃袍男子的話。
粉衣少女艱難睜開雙眸,燦若星辰的眼睛,盯著自己哥哥。
她虛弱的點了點頭,緩緩道:“哥哥,對不起。”
“要不是蝶兒執意要出來玩,也不會這樣……”
黃袍男子拍了拍妹妹的腦袋,溫柔一笑:“傻丫頭,跟哥哥說什麼對不起。”
“放心吧,哥哥一定帶你回家!”
……
馬車外。
館長雖然擊退了這波攻擊,但卻冇有一絲放鬆。
他很清楚,能靠自身威壓就嚇得其他異獸不敢靠近的強大異獸。
不可能這麼簡單被擊敗!
對方隻是在積蓄下一次攻擊罷了!
就在他腦海裡,浮現這個念頭時。
轟隆!!
前方地地麵突然裂開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洞之中,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從中鑽了出來!
馬車旁的所有護衛,瞠目結舌抬著頭。
看著那道巨大到不可思議的身影,隻感覺大腦嗡嗡作響,半天回不過神來。
就連蕭寒,在看見這巨大的身影時。
都覺得有些驚訝。
之前在世俗界,那黑霧尊者最後化作百米身高,已經非常巨大了。
但在這山海異獸麵前,還是顯得有點微不足道。
這是一頭怎樣的怪物啊!
下身是冗長的蜈蚣軀體,密密麻麻的對足蠕動。
支撐著它龐大的身軀直立而起。
而從它身軀的中段往上。
卻又是蠍子的上半身,那對巨大的,散發著森然黑氣的螯足。
隨便一揮舞,都能產生劇烈的音爆聲。
而最開始,出現在眾人眼中的角山羊。
不過是蠍子頭頂,一根小小的觸鬚,外形長得像一隻山羊而已。
果然如鄒文所言。
那角山羊,隻是一個誘餌罷了!
“這麼大,這真的堪比一座大山了!”
隊伍中,有人驚恐的說道。
在這巨大的異獸麵前,他們這些人,就像是一群螻蟻一般。
這異獸甚至不用攻擊。
巨大的身子,隻要朝著這邊碾壓過來,基本可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藏天武館的館長看見這一幕。
表情變得無比陰沉。
他轉身對血玫道:“血玫,這怪物的實力很可能在通幽境巔峰!”
“我一個人不是對手,你和我一起出手!”
說完,他又看向其他人。
“剩下的人,護送車隊前進,脫離戰場!”
“有這頭異獸在,其他異獸不敢在這時候靠近,你們大膽的往前走!”
聽見這話。
血玫第一時間應允下來。
而車隊的其他人,也冇有墨跡。
立即用鞭子狠狠抽打,四蹄已經被嚇軟的馬匹,強行要它們前進!
很快,隊伍開始前進。
蕭寒倒冇有趁機離開,而是站在館長身後。
館長回頭,看了蕭寒一眼,冇說什麼。
反倒是那血玫,冷哼一聲:“一個小小煉氣境,瞎湊什麼熱鬨。”
“等下遇到危險,可彆怪老孃見死不救!”
蕭寒冷笑一聲,道:“放心吧,我不會要你救我的。”
“倒是你,有空針對我,還不如顧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