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眾人大驚失色。
剛纔,鸞破空明明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不出意外,就要重傷!
情況嚴重點,甚至會直接死在蕭寒劍下。
但就在眾人以為。
鸞破空要吃虧那一刻,情況忽然逆轉。
蕭寒那強勢一劍。
竟被一道看不見的攻擊給盪開了?
難道這場上。
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
眾人無比驚訝。
就連氏族那邊的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畢竟,隻有在世俗界大劫,氏族眾人纔會暫時聯手。
其餘時間,氏族內部關係並不融洽。
大家都互相提防著。
鸞破空的實力到底如何,有怎樣的絕技。
除了青鸞氏高層外。
外人並不清楚。
台上。
蕭寒也略感驚訝。
剛纔他明確感受到,一股力道從側麵襲來。
將他的攻擊給盪開。
到底是什麼情況?
蕭寒散開意識,仔細掃過擂台每一個角落。
卻一無所獲。
“蕭青帝,彆找了。”
鸞破空得意冷笑。
“你是找不到的。”
他淡淡說道。
蕭寒眉頭一挑,道:“這麼說來,台上確實還有一個人存在?”
鸞破空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台上不就你和我兩個人麼?”
“廢話少說,繼續吧!”
“我看你的帝皇級劍意,似乎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話音一落。
鸞破空這次,主動攻擊。
他的劍術同樣非常奇妙。
每一劍刺出去,都有鸞鳳鳴叫響起。
劍身上,更是青光閃爍。
隱隱有青鸞的虛影,在劍身上纏繞飛舞。
蕭寒揮舞帝淵。
將這些劍招儘數擋下。
卻無法隔絕鸞鳳鳴叫產生的乾擾。
讓他耳膜刺痛。
精神都無法集中。
好幾次,鸞破空手中的青劍。
都擦著蕭寒身上要害刺過。
要不是蕭寒曆經大大小小無數場戰鬥。
早已養成強大的戰鬥本能。
恐怕就要掛彩了。
“嗬,蕭青帝,你不會隻能躲吧?”
“你前兩天的強勢去哪兒了?”
鸞破空一邊嘲笑,一邊加快攻擊速度。
蕭寒的處境也越來越凶險。
“怎麼會這樣,蕭寒狀態好像很差!”
台下,袁蓮心下意識關心道。
但一想起,她已經被蕭寒正式拒絕了。
袁蓮心又趕忙閉嘴。
這時,一旁的張懷德皺眉道:“那鸞鳳的鳴叫,是一種可以直接影響靈魂的音波手段。”
“靠靈氣,根本無法抵禦。”
“想不到,鸞破空還有這一手,實在出乎人的意料。”
趙清雀道:“我記得鸞破空剛纔說,他的劍意就叫鸞鳳,這鸞鳳鳴叫聲,該不會就是他劍意的效果吧?”
“不清楚。”
張懷德搖頭。
“我雖然也用劍,但冇有領悟出什麼劍意。”
“並不瞭解那個領域。”
“但,我相信蕭青帝,不會這麼容易輸的。”
趙清雀也點頭道:“我也相信,蕭寒絕對不會輸!”
另一側。
氏族的三名選手,並肩而立。
北空玄極雙臂抱胸,看著台上的交戰麵無表情。
龍舟硯同樣看的百無聊賴,不停在打哈欠。
唯有周淩雪,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
蕭寒殺了她哥哥。
現在看她吃癟,彆提有多興奮。
這時,周淩雪抽空看了北空玄極一眼。
語氣玩味道:“北空玄極,看來你是冇機會,和蕭青帝打了。”
“他應該不是鸞破空的對手。”
聽見這話。
北空玄極當即嗤笑一聲。
“愚昧!”
冷冷罵了一句。
北空玄極轉身就走。
周淩雪氣的香肩顫抖,惡狠狠瞪著北空玄極的背影。
這時,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周淩雪另一側肩膀。
周淩雪回過頭。
看見龍舟硯正笑眯眯看著她。
“龍舟硯,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吧?”
周淩雪當即說道。
“那個北空玄極,脾氣又怪又騷包,之前我還有點崇拜他,現在還是覺得要遠離這種人!”
“也是可憐了鳳凰氏那對姐妹花,她們可真是……”
還冇等周淩雪說完,龍舟硯便出聲打斷。
“那個,你誤會了。”
龍舟硯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你要說什麼?”
周淩雪狐疑地看著少年。
“我是想說。”
龍舟硯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
“北空玄極說的冇錯。”
“你確實挺無知的。”
話音一落。
龍舟硯同樣轉身就走。
氣的周淩雪當場發狂,尖叫不止。
但,已經冇人理會她了。
台上。
蕭寒仍然在鸞破空的攻勢下,險象環生。
鸞破空越打越強。
甚至一度將蕭寒,逼到擂台角落。
“鸞鳳絕鳴!!”
眼見時機成熟。
鸞破空一劍橫掃,劍身鸞鳳之鳴響徹。
蕭寒麵露痛苦。
勉強靠著戰鬥本能,腰身後仰,艱難躲過鸞破空這一劍。
但也就在這時。
鸞破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好機會!!”
他心念一動。
一股強悍的力量,從另一個隱蔽的角度。
狠狠刺向蕭寒要害!
此刻,蕭寒剛艱難躲過鸞破空的劍招。
正是力道用儘之時。
這一隱蔽的突襲,正常人絕對反應不過來!
蕭青帝原本絕對能應對。
但此刻的他,正被鸞鳳之鳴影響到無法專注。
這一擊,他絕對無法躲過!
就在鸞破空心中篤定之際。
原本還神情痛苦的蕭寒,神情突然恢複正常!
隻見他冷笑一聲。
恐怖的帝皇劍意,從他身上洶湧爆發!
“劍意風暴!”
洶!!
無數由劍意凝聚成的劍刃。
以蕭寒為中心。
凶猛彈開!
鸞破空嚇了一跳,立即揮劍防守。
但劍刃又快又密集。
即便他已經使出渾身解數,身上仍舊多處掛彩,就連那件看起來,頗為昂貴的衣服。
都被這一場劍意風暴,給攪得破破爛爛。
活像一個乞丐!
台下兩方陣營的人,看見這一幕。
當即嘩然出聲。
他們冇想到,蕭寒之前的痛苦和被動,都是裝出來的!
他等了這麼久,竟是為了這一刻的爆發。
但關鍵,他為什麼這麼做?
眾人看不明白。
唯有鸞破空,臉色無比難看。
他似乎明白蕭寒為什麼要裝慫了。
果不其然!
眼下,蕭寒右手成爪。
淩厲的劍意從他掌中迸發凝聚,化成一張牢固的網。
籠罩在他身側位置。
那張巨大的網下。
一個人影。
突兀得浮現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