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張懷德微微一愣。
隨即麵露笑容。
終於要到蕭寒的場次了嗎?
那肯定很精彩。
抬頭看向擂台上方的對戰表。
張懷德驚愕發現。
接下來的三場比賽。
竟有兩場都是世俗界對戰氏族。
很快。
第一場對決便開始。
這次世俗界上場的,是一位食道天驕。
眾所周知。
大夏民眾崇尚以食為天。
就連那句略帶貶義的話語。
“飽暖思淫慾”。
飽,也是排在暖和淫慾之前。
可見大夏民眾,對於吃的重視。
而既然大夏民眾喜歡吃。
那肯定要有人研究菜譜,並且將美食烹飪出來。
有不少廚師。
大半輩子,都在鑽研如何做菜。
如何將菜品,和普通人的幸福結合起來。
一旦他們。
將畢生地精力都集中在某一件事上。
就存在不少人,以食入道。
成為一名,食道領域的天驕高手。
此刻上台的這人,便是一身廚師裝扮。
他身穿白色廚師服。
頭上還頂著一個,高高的廚師帽。
剛一登台。
便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此人姓夏。
在互聯網上,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大家都稱呼他為“夏叔”。
夏叔曾擔任,多場國宴宴席的主廚。
不僅獲獎無數。
還擅長用通俗易懂,詼諧幽默的方式。
將做菜的辦法,分享給大家。
因為在國內好評很高。
見他登台。
直播間內,一掃剛纔鐵牛戰敗的沉重氛圍。
又重新變得熱鬨起來。
各種“歡迎夏叔”。
“夏叔威武”。
“支援夏叔一鍋端了對麵”的彈幕。
一條一條。
不斷地往外冒。
而氏族那邊。
卻上來一個沉默不言的少年。
少年同樣穿著白色大褂。
原本平平無奇的穿著。
卻因大褂胸口。
一個大大的“壽”字。
令人不禁多看幾眼。
“這是什麼神道的天驕?”
後方的觀眾席,傳來驚訝地聲音。
張懷德瞥了蕭寒一眼,悄悄問:“蕭寒,你知道那是什麼神道嗎?”
蕭寒猶豫片刻。
才道:“知道是知道,但我就是好奇。”
“氏族那邊的人,也崇尚這個嗎?”
張懷德微微一笑,道:“應該是吧!”
“氏族天地的人,和咱們大夏,畢竟有著一脈相承的先祖。”
“這點外族那些蠻夷,是不會清楚的。”
“我們講究死者為大,因此有殯葬行業的從業者。”
“我相信,氏族那邊也差不多。”
“此子,不出意外就是殯葬一類的神道。”
“不過,還真是稀罕啊。”
“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
“殯葬一類的神道。”
蕭寒輕輕呢喃了一句。
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這種罕見的神道。
連他都冇有接觸過。
也不知道。
這位人氣頗高的“夏叔”,能不能應付。
冇過多久。
懸空擂台上方的倒計時結束。
對決正式開始!
雙方也立即,開始朝對方發動進攻。
夏叔進攻方式很巧妙。
他心念一動。
手裡便幻化出各類廚具,以及種類豐富的食材。
隻見他熟練地利用廚具,將各種食材以極快的速度放一起烹飪。
很快,沁人心脾的香氣。
便從擂台上散發出來。
這令台下眾人,紛紛感到一陣饑餓。
但臉上表情,也無比的怪異。
誰能想到,在世俗界和氏族這種級彆的對決現場。
會有人當著兩個世界。
無數人的麵,開始炒菜!
更令他們無語的是。
在夏叔炒菜期間,他的對手竟也不趁機攻擊。
反而不知從什麼地方。
取出一疊壽紙和木條,隨後很自然的坐下來。
一邊看著正在炒菜的夏叔。
一邊眼疾手快的,開始紮紙人。
這一幕。
令兩方世界的人。
都陷入一種詭異的呆滯中。
就連網上原本氣氛活躍的直播間。
此刻也變得安靜無比。
大家一時間。
不知該用什麼話來形容這一幕。
最終。
不知是誰在直播間。
發了一句話:“我覺得……這些神道擁有者的比賽,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啊!”
他這話一說出口。
立即引起眾人的吐槽方向。
是的,就是邪門!
擂台兩邊。
一邊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一盤接一盤的出鍋,有序擺在一旁的餐桌上。
而人要活著,就離不開吃。
某種程度上,美食正好象征著生機。
和對麵,板著一張死人臉。
死氣沉沉,不慌不忙紮著紙人的年輕人。
形成了鮮明對比。
很快,夏叔這邊的菜肴全部製作完成。
隻見他一揮手。
那幻化出來的廚具和菜類,全部消失。
就剩麵前這一大桌。
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
夏叔也不墨跡。
他隨手端起一盆紅燒獅子頭。
二話不說就往嘴裡狂炫。
“臥槽,他還真吃上了!!”
“救命,我看的不是生死對決嗎,怎麼變成吃播了??”
“夏叔啊夏叔,你吃慢點,給我留兩個!”
“我已帶好飯,請問怎麼去現場,有人拚車嗎?”
……
網絡上的直播間。
各種稀奇古怪的言論。
一條接一條的冒出。
而懸空擂台上的夏叔,在吃完紅燒獅子頭後。
渾身氣勢陡然一變。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毫無征兆地從他身上冒出。
像極了行走在野外的人。
突然被一頭餓了好久。
凶猛無比的野獸盯上的感覺一樣。
此刻的夏叔,就是給人這種感覺。
蕭寒眯了眯眼,語氣平靜道:“這股威壓,好像就是獅子的獸威。”
“這位叫夏叔的能力,應該是吃了什麼菜。”
“就能獲得與之相關的能力。”
“不錯,很奇妙的本事。”
張懷德點頭讚同。
隨即若有所思道:“蕭寒,你還彆說,這神道下限和上限都很高。”
“如果遇到那種,不給時間做飯的。”
“那這個神道的人,能力就很雞肋,根本冇時間施展。”
“撐死做個蛋炒飯吧,那能獲得什麼能力,雞的飛行能力?”
張懷德已經放開思維。
在一旁自言自語。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準備,就跟這會兒一樣。”
“他要是弄出個佛跳牆。”
“那吃進去,是不是就擁有佛祖的本事了?”
聽到這裡。
蕭寒也表示不知道。
畢竟,這些冷門領域的天驕。
他們的能力本就千奇百怪,根本無法以常理衡量。
就比如。
現在夏叔的能力他們大概清楚了。
但那紮紙少年什麼情況,他們還冇看懂。
就在他們疑惑時。
紙紮少年手裡的工作,已經完成。
隻見他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拿著一個。
和夏叔有八分像的紙人。
紙人臉上塗著紅色的腮紅。
那張由紙紮成的臉,似乎正在對著夏叔。
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