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冇人願意給我祁某人,這個麵子了?”
祁君臨身形一動。
從那幅巨大畫捲上,飄然而下。
畫卷自動收縮,飛入他的衣袖。
等他落地後,畫卷已經徹底消失。
而他所站立的地方。
正是十二座休息台的第三座。
第三休息台上的男子。
一身道袍。
背後揹著一把普普通通的桃木劍。
但蕭寒一眼就看出。
那把桃木劍不簡單,先不說桃木劍的材質,應該是罕見的雷擊木。
光就桃木劍上,刻著的滿滿符籙。
就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力量。
有些文字古老的符籙,就連他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壓力。
蕭寒視線移動,從桃木劍轉移到那道道袍身影上。
發現此人,居然還是個熟悉麵孔。
之前在域外戰場。
蕭寒最終一戰後,整個人力竭暈倒。
有氏族強者,隔著空間對蕭寒出手,關鍵時刻龍虎山老天師率隊出現。
不僅將蕭寒救下。
還順路將域外戰場,那些邪魔歪道,大清洗了一遍。
蕭寒還記得。
當時在老天師身邊,就有這個年輕人。
他的名字,好像叫什麼張懷德?
蕭寒不確定。
但這並不影響。
如果等下祁君臨找張懷德麻煩。
他會出手幫他。
正當蕭寒,準備看情況施以援手時。
張懷德已經緩緩起身。
他表情平靜的看著祁君臨。
手捏劍指,微微躬身。
“無量天尊,祁道友,可是想要貧道這個位置?”
張懷德,語氣平靜的道。
祁君臨卻微微一笑,道:“張道長誤會了。”
“我隻是想托您給老天師問聲好。”
“祁連山宮和龍虎山,同氣連枝,都是修道之人。”
“今次張道長願意參加這場聚會,真是賞臉。”
聽見這話。
台下眾多天驕,都是忍不住腹誹。
還以為,祁君臨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物。
落在張懷德身邊後。
就要對張懷德動手呢。
冇想到。
隻是打了聲招呼。
這算不算,雷聲大雨點小。
張懷德禮貌點頭:“放心,貧道必定會將這份問好,帶給師傅。”
說完,他又不慌不忙坐下。
其餘十一座休息台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動了各種心思。
看向祁君臨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同的色彩。
而祁君臨完全不在意,眾人的看法。
他隻是抬腳走到下一座休息台旁。
那座休息台上,同樣坐著一位年輕男子。
蕭寒目光一掃,發現那年輕男子身著一身黑袍,模樣看著有幾分陰森,身上也有不少血腥氣,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祁兄,有段時間不見了,真是風采依舊啊。”
黑袍男子,朝著祁君臨抱拳說道。
“嘶,這人是陰魂巢的年輕一代第一高手,陰追命吧?”
蕭寒身邊,有人認出了此人來曆。
其餘人則補充道:“冇錯,這陰魂巢的宗主,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在上次世俗界大劫,還是出手抵禦過氏族高手。”
“一來一去,他功過相抵,其餘救世強者也冇想找他麻煩。”
“畢竟在世俗界被滅的大災前。”
“其他的問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講述著和陰魂巢有關的訊息。
但蕭寒聽言,眉頭卻是微微一皺。
本來他對這個陰魂巢,冇什麼印象。
現在一聽,又有了幾分記憶。
十年前。
在東北區域。
發生了一次影響比較惡劣的,孩童丟失事件,
短短一個月內。
那一片區域,丟失了足足上百名10歲以下的孩童。
這件事,當時在大夏影響也是很大。
一度引起了大範圍恐慌。
正好那段時間。
蕭寒剛打退了一波,來犯的草原王庭部隊,正在駐地休息。
知道這件事後,就親自帶隊過去調查了。
結果一路追查。
查到這件事的幕後,是一個叫陰魂教的組織。
等蕭寒找到那些孩子的時候。
他們已經全部冇了呼吸。
一怒之下。
蕭寒將那個陰魂教給滅了。
但他那會兒總覺得。
一個全教上下,總共隻有十幾人的小組織。
為什麼要抓這麼多孩子?
在滅那些陰魂教人前,蕭寒問過他們為什麼做這些事。
但他們一問三不知。
當時,蕭寒冇有深思,還以為這些人隻是嘴巴硬。
加上怒火上頭。
他冇有仔細審訊,就將他們全殺了。
現在想想,這些人明顯不是真正的主謀。
這不,陰魂教,陰魂巢。
這兩個名字一聽,就存在著某種關聯。
就在蕭寒深思時。
祁君臨也對陰追命,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追命兄弟,這些日子實力進展不小啊?”
“已經煉氣境中期了吧?”
此語一出,台下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冇想到。
陰追命都已經這個境界了?
難怪敢一來,就直接占據一個休息台。
而且看情況。
他和祁君臨關係還不錯。
祁君臨大概不會要他,交出身下的座位。
果不其然。
祁君臨和陰追命,閒聊了幾句。
就走向下一個休息台。
接下來。
祁君臨就跟老友敘舊般。
一個接一個休息台走過去。
每個休息台上的人,他都能聊上幾句。
看關係還不錯。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並不是祁君臨,雷聲大雨點小。
他這是在向湖心島上的所有人,展示他的人脈。
一個實力強勁,人脈又廣的人。
他要是想組建渡劫聯盟。
剛纔那些人不說讚成。
至少是個不表態的中立態度。
這樣一來。
那些對祁君臨有意見的人,還敢站起來反對嗎?
一旦反對。
恐怕得罪的,就不單單是一個祁君臨了。
就在眾人感慨時。
祁君臨的腳步,停在了十二座最後一個位置上。
那是一個。
腦袋光光的年輕和尚。
他身上穿著一襲紅金相間的袈裟。
見祁君臨停在他身邊。
年輕和尚不卑不亢的起身。
朝著祁君臨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祁施主是想要小僧的位置嗎?”
祁君臨冷笑:“還算有點眼力見。”
“若愚大師,是要自己滾,還是我把你踢下去?”
聽見這話,場下眾人集體嘩然。
祁君臨一路走走逛逛,在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後。
終於在最後一席。
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