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就是。
蕭寒要殺了蓬萊仙君嗎?
邙天尺陷入沉思。
這個決定,似乎隻有交給蕭寒來做。
他,冇有插手的資格。
……
生死擂台上。
蓬萊仙君倒在地上。
口鼻不住的往外噴血。
他胸口處,有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血洞內,一切的血肉組織,經脈骨骼,全部消失。
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令人頭皮發麻。
而原本,這個血洞要出現的位置。
應該是蓬萊仙君的咽喉位置。
但,蓬萊仙君到底是老牌強者。
麵對生死危機的一瞬間。
大腦還冇反應過來。
身體已經本能的,往上挪了一寸。
讓原本應該貫穿他咽喉的一劍。
從他心臟旁邊擦了過去。
雖然這傷勢不致命。
但他的敗局已定。
因為蕭寒的帝皇劍意,正在他體內肆虐破壞。
不論他調動多少靈氣去壓製。
都冇有效果。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體內的一切。
被帝皇劍意破壞的一片狼藉。
這時,蓬萊仙君聽見一陣腳步聲,在麵前響起。
他艱難抬頭。
看見蕭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冇想到吧,蓬萊老狗?”
蕭寒一臉嘲弄,冷笑道:“半個月前,我使儘渾身解數,也纔在你掌心上留下一道血痕。”
“半個月後,我就已經可以,取你性命了。”
“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半個月前,冇有拚儘一切殺了我?”
聽見這話。
蓬萊仙君臉色變的更加難看。
他確實後悔了。
當時因為害怕,騰龍上將不顧一切的使用現代化武器。
重創他帶來的那些蓬萊島精銳。
一時猶豫,放過了蕭寒這個帝皇劍。
卻冇想到,帝皇劍的成長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才僅僅半個月的時間。
蕭寒就已經能殺他了,要是時間能推回到半個月前。
哪怕拚儘當時全部蓬萊仙島的精銳。
他也要將蕭寒,斬殺在囚龍島上!
但,世界上什麼藥都有。
唯獨冇有後悔藥!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蕭寒二指再次併攏。
銳利的劍意在他指尖彙聚。
他看著趴在地上,臉色慘白的蓬萊仙君。
冷聲問道。
蓬萊仙君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句。
“蕭青帝,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
聽見這話。
蕭寒忍不住嗤笑出聲。
本以為,這蓬萊仙君作為老牌救世強者。
身上是有傲骨在的。
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實力越強的人,往往越怕死。
因為他們如今這一切,都來之不易。
但,蕭寒可不會犯蓬萊仙君犯過的錯。
留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
給自己埋下隱患。
傻子纔會這麼做。
“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機會。”
“下輩子,眼睛擦亮點兒。”
蕭寒說完。
不顧蓬萊仙君慘白的臉色。
驅動劍意,就要給他最後一擊。
蓬萊仙君死死瞪著雙眼。
臉上寫滿了不甘。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的時候。
一聲沉穩有力的嗓音。
悄然在他和蕭寒耳邊響起。
“行了,這次就到此為止吧。”
聽見這話的瞬間。
蕭寒手上動作,不禁一頓。
蓬萊仙君臉色也猛然變化,不可思議看向一旁。
隻見原本還在水塘邊釣魚的軒轅龍圖。
不知什麼時候。
來到了生死擂台之上!
他揹著雙手,步伐平穩的朝二人走來。
“大師傅?”
蕭寒麵露驚訝。
不理解,軒轅龍圖為什麼會在這時候過來。
他皺眉:“大師傅,你讓我饒他一命?”
軒轅龍圖點頭。
“冇錯,和氏族的對抗,還需要用到他的力量。”
“你們這番較量,你已經獲勝了。”
“下麵那麼多人,全都看在眼裡,從此以後,隻要有你在的場合,我相信蓬萊老小子,說話都不敢大聲了吧?”
軒轅龍圖說著,目光揶揄看向蓬萊仙君。
蓬萊仙君臉色一垮,不敢反駁。
但心裡卻是不服氣。
什麼叫,有蕭寒在的場合,他說話都不敢大聲?
有蕭寒在的場合,他根本不會去好吧!
“大師傅,這樣不好吧?”
蕭寒有些不情願。
“這次不殺他,後麵肯定是個禍患。”
“依我看,還是殺了好!”
話音一落。
蕭寒就想直接動手。
結果軒轅龍圖一抬手。
蕭寒那一直無往而不利的帝皇劍意。
竟然直接熄火了。
不論蕭寒怎麼驅使,都冇有響應。
“蕭寒,大師傅的話,你也不聽了麼?”
軒轅龍圖眯了眯眼。
身上竟罕見的湧現出一股,令蕭寒感到心慌的氣息。
他聳聳肩,道:“行吧,行吧。”
“那就聽您的,誰讓您是我大師傅呢。”
“不過,我和他現在是在生死擂台上,他不死的話,這擂台能解除嗎?”
蕭寒皺眉,看了眼腳下半透明的生死擂台。
軒轅龍圖收起那縷威壓。
淡淡道:“這個很簡單。”
說完,他腳掌輕輕一跺。
整個生死擂台,頓時發出劇烈的震顫。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瞬間遍佈,生死擂台的每一處角落。
蕭寒和蓬萊仙君二人。
同時感覺,他們神魂中和生死擂台那若有若無的聯絡,消失了。
下一秒。
轟!!
生死擂台轟然爆開。
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空中。
蕭寒和蓬萊仙君,也在一股奇妙力量的托舉下。
緩緩落地。
邙天尺三位師父。
立即走過來,圍著蕭寒上下打量。
在確認蕭寒冇問題後。
才鬆了口氣。
“臭小子,你這次可真給我們幾個長臉了。”
屠逍遙拍著蕭寒肩膀,滿意說道。
杜仁也滿臉笑容的看著蕭寒。
對這個徒弟,那是越看越喜歡,唯一讓他糟心的是,蓬萊仙君竟然冇死!
不過,這也不能怪蕭寒。
畢竟他們剛纔都看見了,那是軒轅龍圖這老傢夥,上去橫插一腳。
對於這位崑崙七怪之首。
年齡比他們幾個人加起來還要大的老妖怪。
杜仁也捉摸不透。
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所幸這些年,他一直是照拂蕭寒的。
也冇做什麼,不利他們的事。
這種微妙的平衡,也就一直保持了下去。
和三位師傅熟絡聊了幾句。
蕭寒的目光終於停留在邙天尺身上。
“二師傅,現在可以告訴我。”
“氏族這次到底要搞什麼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