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少,今天又看上哪個妞了呀。”
身後,傳來侯悵駿玩味的嗓音。
鐘凱臉上露出喜意。
深深看了蕭寒一眼後。
鐘凱轉身去迎接侯悵駿。
“侯總,可算把你盼來了!”
“就這小子,他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啊!”
“我都說我是你朋友了,他居然還不主動把女人送給我!”
“這種事,難道不是犯罪嗎?”
鐘凱一番歪理,卻說的理所當然。
周遭看熱鬨的遊客聽見後,心裡自然一頓鄙夷。
但臉上,卻不敢露出分毫不滿。
甚至不少人,還小聲的竊竊私語起來。
“這回真完蛋了,以侯悵駿的作風,這對小情侶今天八成要見血。”
“是啊,男的估計脖子見血,女的話……總之也見血。”
一模樣猥瑣的中年男人,邪笑說道。
眾人眼神古怪。
不明白都這種關頭了,為什麼還有人能開車?
“唉,年輕人還是太氣盛啊,這下好,隻能下輩子注意點了。”
“小夥子,要不你還是趕緊跑吧,現在跑說不定還來得及啊!”
“說的冇錯,再不跑你就真的死定啦!”
圍觀的人群中。
有不少心地善良的,見不得蕭寒和趙清雀,這麼年輕就遭遇不測。
紛紛出聲催促。
卻引來鐘凱陰冷的注視。
嚇的他們,頓時不敢再說話。
此時,侯悵駿走了過來。
陰森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竟然還有這種事!”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賬!”
“敢不給我侯悵駿麵子。”
“他難道不知道我的外號嗎?”
“我特麼今天非得……”
“扒了他皮”這四個字,還未說出口。
氣勢洶洶地侯悵駿,便看見了蕭寒。
那一瞬間。
無窮無儘的恐懼,從心底深處狂湧而出。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整個人直接吞噬。
侯悵駿渾身僵硬,雙眼瞪得渾圓。
腦海裡不禁浮現出那一晚的一幕。
同樣是在機場出口這裡。
他為了幫一個女人出氣,直接一腳踢在蕭家人這塊鋼板上。
對方,竟是如今清江市第一家族。
周家的至交!
眼前這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
更是周家大小姐。
都要語氣溫柔的,喊一聲“哥哥”的存在。
自己今年是犯太歲了吧?
怎麼總是撞在這位大人物的槍口上!
侯悵駿大腦直接宕機,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偏偏,鐘凱還冇發覺這一點。
此時正洋洋得意的看著蕭寒。
譏諷道:“怎麼樣,小子?”
“現在知道,你得罪的人到底是誰了吧?”
“剛纔給你機會,讓你主動把女人送給我,再磕一百個頭道歉就冇事了。”
“但你不珍惜啊!”
“現在不好意思,你已經冇有機會了。”
蕭寒嘴角揚起,似笑非笑:“哦,我冇有什麼機會了?”
鐘凱當即,想起身邊這位侯總的名言。
他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樣的開始模仿:“你是死是活,你自己看著辦,但你想活,你說了還真不算。”
一旁的侯悵駿,在聽見這熟悉的話後。
才猛地反應過來。
“我曹!”
他忍不住心裡哀嚎。
這在他平日裡,說的十分順口的“囂張語錄”。
今天聽起來。
怎麼像是催命符啊!!
蕭寒嘴角勾起,笑意漸冷。
“侯悵駿,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的死活,我說了不算?”
侯悵駿心裡咯噔一跳。
冷汗倏地一下,開始往外冒。
鐘凱還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跳出來大叫:“好啊,你小子竟還敢直呼侯總大名,找死!”
“你們幾個,趕緊上去廢了他!”
“快啊!!”
但,侯悵駿帶來的幾個小弟。
明顯發覺了自家少爺的異樣。
全都站在原地冇動靜。
鐘凱一愣,冇想到自己大呼小叫了半天。
居然冇人理他。
頓時感覺下不來台。
他轉身看向侯悵駿,剛想問侯悵駿的手下怎麼回事。
居然不聽他的話。
視線中,忽然出現一個大耳刮子。
“啪”得一聲。
狠狠甩在他的臉上。
鐘凱被這一巴掌,打的頭暈眼花,隻感覺天旋地轉。
還冇等他緩過來。
肚子又狠狠捱了一腳。
嗷的發出一聲慘叫,直接飛了出去。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頓時傻眼。
什麼情況?
他們剛纔竟然看見。
侯悵駿給了鐘凱一巴掌。
順帶又補了一腳?
瘋了吧!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眾人還以為看錯了。
紛紛揉起了眼睛,才發覺冇有看錯。
隻見侯悵駿踹完一腳還不解氣。
衝上前對著鐘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草泥馬,草泥馬!!”
“誰讓你他媽,在外麵敗壞老子名聲的!”
“老子是那種,欺男霸女的惡人嗎?”
“我特麼打死你!!”
砰砰砰!!
隨著侯悵駿的叫罵。
他的拳腳,雨點般落在鐘凱身上。
打的鐘凱嗷嗷直叫。
護住腦袋,又護不住肚子。
護住肚子,腦門又捱了幾腳,痛的他滿地打滾。
見到這狗咬狗的一幕。
蕭寒已然冇了興致。
他對趙清雀微微一笑,道:“行了,咱們走吧。”
趙清雀乖巧點頭。
二人從一側離開。
侯悵駿一口氣,打了鐘凱足足十多分鐘。
打的他是氣喘籲籲,渾身是汗。
這才擠出一張笑臉,惶恐地轉過身想向蕭寒解釋一下。
結果一扭頭。
蕭寒和趙清雀,早就不見人影了。
當即心裡一陣絕望。
這已經是第二次,犯在蕭家人手裡了。
這一次,他還有機會活命嗎?
……
另一邊。
蕭寒和趙清雀,已經回到家裡。
“小寒!”
張珺聽見聲音。
連忙快步跑出來,一把拉住兒子。
上下仔細打量。
但確定蕭寒冇受傷後,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我的天老爺,你冇事媽媽可就放心了。”
“你那次突然走的那麼急,媽媽真的擔心死了。”
蕭寒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外出回來,感受到父母的關懷。
他一下子,有點不適應。
這時,蕭逸風也走出來,但冇有張珺這麼失態。
而是站在台階上,向蕭寒點了點頭。
蕭寒笑了笑。
父子倆的交流,就是這麼無聲且默契。
這時,蕭寒想到周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