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在這時。
蓄謀已久的隊長。
雙腿狠狠一夾馬腹。
戰馬吃痛。
仰頭髮出一連串刺耳的嘶鳴。
粗壯四肢在地麵狠狠一踏,馱著騎兵隊長。
朝蕭寒所在的方向,發動悍勇的衝鋒!
“哈哈哈,機會來了!”
騎兵隊長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
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蕭寒。
隻以為對方,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衝鋒,給嚇傻了。
但令他奇怪的是。
玉嬌龍四人,看見他朝蕭寒衝鋒。
卻也隻是隨意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繼續去屠殺其他的騎兵。
這一幕,令騎兵隊長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已經容不得他猶豫。
刀鋒入骨,不得不戰。
背水稱雄,不勝則亡!
“給我去死!!”
騎兵隊長,像是離弦的箭一般。
來到蕭寒麵前。
戰馬前蹄高揚,朝著蕭寒的腦袋狠狠踩去。
騎兵隊長也提前取下,戰馬側麵的長槍,瞄準蕭寒心臟用力刺下!
這一招,絕對可以震懾住蕭寒。
隻要蕭寒立馬跪地求饒。
那他可以逃過一劫,卻一定會淪為他的階下囚。
要蕭寒不知死活。
那這一招,足以將蕭寒腦袋和胸腔一併搗爛。
這麼一來。
即便後麵他們這些人,都被玉嬌龍四人給殺光了。
他們也不算虧!
可,就在騎兵隊長以為自己即將成功時。
馬蹄下的年輕男子動了。
隻見他伸出兩根手指,朝著他所在的方向。
輕輕一點。
咻!!
瞬息間。
似乎有什麼極快的東西。
從騎兵隊長耳邊飛過。
那一刻。
騎兵隊長感覺他的身體,變得無比輕盈。
原本強壯的身軀。
足足有接近三百斤的自重。
每次走路,都會發出隆隆聲響。
可現在。
他卻感覺身體像是一團棉花,一片白雲。
迎麵吹來了一陣清風。
棉花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白雲,則在這陣清風中,四分五裂。
散成一片又一片,細小的雲朵,再消散於無形。
嘩啦啦……
一堆分不清是肉還是泥的東西。
散落在蕭寒麵前。
遠處的一眾騎兵看見這一幕。
徹底愣在原地,像是丟了魂一般。
他們剛纔看見了什麼?
他們看見。
在他們隊伍裡,實力最強的隊長。
連同他座下的戰馬。
麵對蕭寒那輕輕一指時。
竟當場化作了,細密的肉泥。
冇有任何手段。
冇有任何征兆!
隊長和馬,那小山般高大的軀體。
就那樣瓦解了。
“啊!!!”
一名騎兵,發出崩潰的慘叫。
他不再騎馬。
跌跌撞撞從馬上摔下。
轉身就想跑。
其他騎兵見狀,也跟瘋了一般。
連自己平日裡,朝夕相處的愛馬都管不著了。
紛紛丟下戰馬,踉蹌著就要逃命。
蕭寒屈指一彈。
嘩嘩嘩!
成百上千把飛劍,從劍塚空間內飛出。
遮天蔽日,像是一條巨大的劍龍。
朝著前方奔湧而去!
吟!!
劍龍發出刺耳的劍鳴。
隻一秒。
便從葬天澗的通道內席捲而過。
這一刻。
冇有戰馬,冇有騎兵。
有的,隻是一地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爛肉。
一地的爛肉。
拚不出一個完整的人。
這,就是蕭寒如今的實力。
玉嬌龍等人。
眼神崇拜的回過頭,看向自家境主。
相比於上次和草原王庭開戰。
境主的實力。
又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草原王庭以及另外三國的宵小,一定會後悔!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
他們到底招惹了,一位怎樣的存在!
“境主!”
片刻後,玉嬌龍幾人走了回來。
“經估算,總共一千三百名騎兵。”
“現已全部剿滅,無一生還!”
蕭寒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這些騎兵,不過是先鋒。”
“一是來確認駐地,冇有活口。”
“二是佈置現場,再喬扮成北境的將士,欺騙前來的大軍。”
“如果我冇猜錯,馬上就有會更多的草原王庭兵馬趕來。”
“他們要在山崖兩側,進行設伏。”
玉嬌龍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前者上前一步,抱拳道:“境主,你真是料事如神。”
“剛剛我們接到,姬媚龍的緊急訊息。”
“有大批人馬,正朝著我們這邊趕來,保守估計有十萬之多。”
“保守估計,一個多小時後就能到。”
“其中不止有草原王庭的。”
“還有凜冬國的,暹羅國的,以及古埃國的。”
“她也易容混在其中,等後麵配合我們的行動。”
蕭寒笑了笑,嗓音冷漠道:“以十萬人馬,想吞我北境百萬大軍。”
“不得不說,這盤棋下的確實妙。”
“有東方振興和他們裡應外合,再加幾個叛軍將領,潛伏在大軍中。”
“幾乎不可能有破局之策。”
“前提是,我如果冇有回來。”
這時,笑胖龍問道:“境主,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蕭寒目視前方,似乎已經能看見。
葬天澗另一端出口。
已經有十萬人馬,正浩浩蕩蕩地朝這邊奔來。
他道:“當然還是那個字,殺!”
“這一次,我們就一個目標。”
“殺他個天昏地暗!”
“殺的那些膽敢侵犯大夏,對大夏有歹唸的人,徹底害怕,徹底膽寒!”
“我要讓從葬天澗出口,直到草原王庭都城的那條路上。”
“塗滿草原蠻夷的血肉!!”
殺氣騰騰的話一出口。
頓時引得玉嬌龍幾人,情緒變得昂揚起來。
他們對視一眼後。
齊聲抱拳道:“請境主下令,吾等早已準備完畢!”
蕭寒嘴角勾起。
大手朝前用力一揮。
“出發!”
五道身影,齊刷刷地朝葬天澗儘頭衝去。
……
半天時間後。
北境的百萬大軍。
總算來到葬天澗數公裡開外的地方。
這次急行軍。
所有的人都很著急,並冇有一絲停歇。
很多將士,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屁股坐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李參謀和胡參謀,也氣喘籲籲。
“劉將,前麵就是葬天澗了,現在冇聽見一點動靜。”
“很可能,草原王庭的還冇打過來。”
“咱們先休息一下吧。”
“很多戰士都受不了了。”
劉破城,卻置若罔聞。
此刻,他心裡隻有強烈的建功慾望。
隻見他一揮手,怒道:“休息什麼?”
“建功立業,光宗耀祖的機會,就在前麵!”
“所有人,隨我一起衝!!”
一聽這話。
眾將士臉上,頓時浮現痛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