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五爪金龍袍,隨風飄動。
陳卓舉著戰袍,來到蕭寒身後。
動作堅定且莊重的,將戰袍披在蕭寒身上。
那一刻。
蕭寒身上的氣勢,渾然一變。
身後眾將士見到這一幕。
忍不住激動的大吼。
“蕭青帝!”
“蕭青帝!!”
“蕭青帝!!”
……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徹,如浪潮般在駐地內迴盪。
這時,陳卓聲音再度響起。
“蕭青帝隻是卸任了北境境主。”
“但你是不是忘了,蕭青帝另外兩個身份?”
“他是大夏國當今唯一一位五星上將。”
“也是大夏唯一一位,一字並肩王!”
“這兩個身份單拎出去,任何一個都不比北境境主差。”
“你還質疑他的資格嗎?”
聽見這話,東方振興臉色變得鐵青。
卻無話反駁。
確實,北境境主一職。
隻是蕭寒從邙天尺手中,接任過來的。
而五星上將,以及一字並肩王,都是蕭寒在成為境主後。
通過不斷建功立業,殺敵梟首得到的地位。
哪個更有含金量,不言而喻。
東方振興,無比憤怒。
卻也隻能看著,無能為力。
蕭寒冷聲道:“東方振興,你到底解不解除命令?”
東方振興咧嘴直笑:“我不會解除作戰命令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怎麼向上峰和中樞院交代!”
聽見這話,蕭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冇想到這人還挺有底氣。
不過正如他所說,自己還真不能殺他。
畢竟,他是上峰簽字通過的境主。
殺了他,上峰的公信力,將會受到極大的打擊。
“把我們的東方境主,送回他的府邸,讓他好好休息吧。”
蕭寒鬆開手。
任由東方振興,無力摔在地上。
那件象征著北境至高榮譽的境主戰袍。
也在泥濘中變得一片肮臟。
隨後,兩名將士上前。
毫不猶豫地將東方振興拉起來。
押著朝他的府邸走去。
“境主……”
陳卓下意識喊道。
蕭寒抬手阻止:“暫時還是叫我殿主吧。”
“你去查一下,接到命令的百萬大軍,已經到什麼地方了。”
“是!”
陳卓領命,立即前去調查。
北境地廣人稀,光是駐地就有百來個。
畢竟,不可能同時將百萬戰士,放在同一個地方。
東方振興一道趕赴邊境的命令下去。
也不知道。
有多少駐地的兵馬,已經開拔上路。
必須儘快將訊息傳遞過去。
讓他們停下來。
冇過一會兒。
陳卓便快步趕回。
他神情凝重道:“殿主,開拔隊伍,全部趕赴邊境的命令,是淩晨發出去的。”
“有很多駐地的隊伍,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行動。”
“更麻煩的是……”
陳卓歎了口氣,道:“各大駐地之間的通訊頻段,全部被人為破壞。”
“現在想通過傳遞訊號,讓所有部隊停下,已經不可能了。”
蕭寒眯了眯眼,沉聲道:“離邊境最近的駐地,全速前進,也需要一天半時間,才能趕到邊境線。”
“東方振興,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懷疑,也不會下急行軍的命令。”
“現在過去還不到一天。”
“我們立即出發去邊境線,肯定能趕在百萬大軍前,將他們攔下來。”
陳卓麵色微凝,點頭道:“好像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蕭寒起身,安排道:“那你留在這裡駐守,盯著那個東方振興。”
“邊境那邊,我去就行了。”
陳卓一愣,猶豫道:“殿主,您不是說,這次草原王庭侵犯邊境,是一個陷阱嗎?”
蕭寒點了點頭,“有問題嗎?”
陳卓咬咬牙,道:“既然是陷阱,不如讓我去吧。”
“不管他們聯合了哪些人,佈下什麼陷阱。”
“最壞的結果,就是我死而已。”
“我死了,問題不大。”
“您千萬不能出事啊!”
聽見這話,蕭寒搖頭一笑。
他道:“陳卓,我不過是離開了一段時間。”
“你對我的信心,怎麼就冇了?”
“先不說,草原王庭那群螻蟻,掀不起什麼風浪。”
“就算能掀起,我也一手給他鎮壓了!”
聽見蕭寒和往常一樣,霸氣無雙的話。
陳卓心裡,最後那點不安也消散了。
加上,大本營這裡確實需要人看著。
東方振興。
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簡單佈置完任務後。
蕭寒單獨開著一輛軍綠色吉普車。
朝著邊境方向,便疾馳而去。
草原王庭。
一間充滿草原風格的,金頂琉璃宮殿。
方圓百裡範圍內。
一隊隊重兵,嚴加防守。
緊張有序的巡邏著。
而在宮殿外麵的台階處。
也站著數十名氣息不俗的高手。
分兩排而站。
目光警惕地盯著四周,謹防一絲風吹草動。
宮殿內。
草原王庭的努馬哈·無極,正穿著鑲著鑽石的裘服。
端坐在金色王座之上。
努馬哈·無極。
便是之前。
在四境慶典上鬨事的康吉王子的父親。
也是蕭寒的老對手了。
本來,草原王庭被打散,康吉也死無葬身之地。
草原王庭氣數已儘,冇有百年時間,根本彆想重新緩過來。
這次,卻又神奇的在極短時間內。
重新聚攏了一支,五十萬的大軍,對大夏邊境進行了侵擾。
而努馬哈·無極,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湊出一支這樣的大軍。
還是因為眼前這些人。
“努馬哈·無極陛下!”
金色王座下。
一名西方麵孔的男子,緩緩起身。
他笑眯眯地看著努馬哈·無極,開口道:“據我得到的訊息,北境的百萬大軍,已經朝咱們預先設置好的地點前往了。”
“不出意外,將於明天中午時分抵達。”
“這次,我們一定要將大夏北境這百萬大軍,一口氣全部消滅!”
努馬哈·無極聽言,微微點頭,隨即道:“鮑爾森先生,白鷹國此次,能為我們提供這麼多人馬,真的非常感謝。”
“如果不是你們,我們草原王庭恐怕很難,重新振作起來!”
說完,他目光又看向另一側。
那裡,坐著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
身上的衣服,隻是幾塊簡單的布料,露在外麵的皮膚上。
卻紋著各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