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陸沉舟自打從監牢中出來,有了沈瑤的悉心照顧和藥物,也好了個七七八八,眼下隻要繼續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好了。
這段時間,陸沉舟雖然生病,可一點冇閒著,嘗試了各種藥材,也算是神農嘗百草了。
也因此完善了藥方,用在自己身上嘗試了一段時間,總結下來就是說,副作用雖然還在,但比以前輕多了。
正好大家將藥材都放到沈瑤家中,可以檢查後將新添置的放到藥方裡麵,然後再重新包好發給大家。
眾人一聽,更是樂不得,第二天就將藥材放到了沈瑤家中,陸韻也過來幫忙。
晚上,一個廢棄的破廟裡,陸沉瀟和牛翠翠在地上顛鸞倒鳳。
一番雲雨過後,二人才氣喘籲籲的穿了衣裳。
陸沉瀟一邊穿衣裳一邊感歎:“正愁找不著機會,冇想到這娘們還自動送上門來了,這叫什麼,天助我也。”
牛翠翠穿好衣裳後,小鳥依人的賴在陸沉瀟懷裡:“機會?我怎麼冇看出來這是機會,你打算怎麼做?”
陸沉瀟心裡不禁翻了個白眼,對牛翠翠的嫌棄都快寫在臉上了。
這麼大的一個機會,她牛翠翠竟然不知道怎麼做,這是隻聽指揮不會思考的主兒啊。
模樣身材不如楚楚就罷了,這腦子也是差個十萬八千裡。
要不是...唉。
陸沉瀟歎了口氣:“你啊,頭髮長見識短,過來,我告訴你。”
牛翠翠本興沖沖將耳朵湊了過去,可在聽完陸沉瀟的計劃,牛翠翠變了臉。
“這,這,這麼做合適麼!”
陸沉瀟白了牛翠翠一眼:“怎麼不合適!”
牛翠翠麵露難色:“就,就為了報複沈瑤,這,這...有冇有彆的計劃?或者說,不要鬨這麼大啊。”
“哼!”
陸沉瀟一下子將牛翠翠從自己懷裡推了出去:“彆的計劃?動靜不大?這樣,你給我說個彆的計劃。還動靜不大,若是動靜不大,小打小鬨,何時能將沈瑤一舉擊斃。”
“若是被她翻出來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兩個還能活著?”
“哎,不對,牛翠翠,你彆是,不捨得了吧?”
聞言,牛翠翠一下子肉眼可見的慌張,她急忙靠近陸沉瀟,抱著陸沉瀟的胳膊好一頓,在自己胸前一頓亂蹭撒嬌:“沉瀟,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捨不得呢,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你啊。”
陸沉瀟完全不吃牛翠翠這套,直接將胳膊從牛翠翠懷裡抽了出來:“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在京城這麼多年,一直吃喝玩樂,彆的冇學會,但學會了一句話,那就是‘彆看彆人是怎麼說的,要看彆人是怎麼做的’。”
“你嘴上說的天花亂墜,什麼隻愛我一個,可實際上呢,我還冇讓你為了我做什麼呢,你便這般推三阻四,換我這麼對你,你怎麼想?”
說著,陸沉瀟站起身,直接就要走。
牛翠翠見狀,直接上去一把抱住了陸沉瀟的後腰:“沉瀟你彆走,我依你,我都依你還不行麼。”
聽到這,陸沉瀟的臉上才帶著些許笑容。
他一個轉身,回抱住了牛翠翠:“翠翠,你聽我說,無毒不丈夫,我不是同你說了麼,隻要弄走沈瑤,我那個大哥根本不成氣候,到時候,你不希望同我回京城麼。你不希望做遠平侯爵夫人麼?”
這兩句話,算是徹底擊潰了牛翠翠最後一絲理智。
她緩緩抬起頭:“嗯,沉瀟,你說的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相信你,我們一起,無論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說著,牛翠翠再一次將頭埋到了陸沉瀟懷裡。
陸沉瀟抱著牛翠翠,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此時,他臉上冇有半分憐愛,眼神滿是陰狠,嘴角的笑意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接下來的幾日,日子正常的進行著,村民每日都要派幾個精壯男子去回春堂門口抬藥材,隨後在放到沈瑤家裡。
沈瑤和陸沉舟一點都冇閒著,陸韻更是完全吃住在了沈瑤家裡,每天從織布坊回來就來幫著哥嫂二人弄藥材,忙的不可開交。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天下午,沈瑤和陸沉舟同往常一樣,將藥材挨個發放,正發著,突然門口傳來一記吼聲:“大家快停下!”
眾人紛紛回頭看,本來嘰嘰喳喳熱鬨非凡的院子裡,頓時鴉雀無聲。
隻見陸沉瀟手裡拿著兩包藥,大步流星的從門外進來,拉著沈瑤和陸沉舟便要走,陸沉舟很沈瑤完全疑惑,雙雙甩開了陸沉瀟的手:“陸沉瀟,你乾什麼!”
陸沉瀟此時是一臉焦急:“陸沉舟!我這是為你們兩口子好,走,現在跟我去官府,還能算自首!”
“啊?自首?”
陸沉舟和沈瑤對視一眼:“陸沉瀟,你冇事吧!”
陸沉瀟依舊滿臉焦急:“你們還說我冇事?你們纔有事了,你們的藥吃死人了知不知道!”
“啊?”
眾人一愣,紛紛看著自己手裡的藥。
見狀,沈瑤直接推了一把陸沉瀟:“陸沉瀟,說話要負責啊,你說我們的藥吃死了人,吃死誰了!啊?”
還冇等陸沉瀟開口,門口突然又響起一陣女聲的尖叫,隻見牛翠翠眼睛通紅,朝著沈瑤就衝了過來。
沈瑤躲閃不及,被牛翠翠撲倒在地。
此時的牛翠翠仿若一頭瘋牛,對著沈瑤齜牙咧嘴就要打,嘴裡還喊著:“你還我田魁哥,你還我田魁哥!”
反應過來後的沈瑤眼疾手快,接住了牛翠翠的拳頭,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控製住了牛翠翠:“牛翠翠,你把話說明白了,我把田魁怎麼了!”
牛翠翠雙眼猩紅。對著眾道人:“我告訴你們,田魁哥,就因為沈瑤他們兩口子的藥,冇了!現在在小屋子裡,身體都硬了!”
眾人麵麵相覷,這訊息來的太過突然,大家一時半會都冇反應過來。
陸沉舟皺著眉一臉的淡定:“牛翠翠,說話要負責,這可是一條人命,不能由你們胡說,你們說我們的藥吃死了人,可有什麼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