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因為你方纔挑出來那些玩意兒,因此才導致喝藥冇用,如今,你拿的這草藥有用,但是必須要燉煮一個半時辰到兩個半時辰之間,不能多也不能少,對吧。”
沈瑤白了李大彪一眼道:“行,腦袋總算反應過來一回,反正話我告訴你了,信不信你自己看著辦。”
“我信!我信!我雖看不慣你,可自從這時疫來,給大家發口罩的是你,為了大家去討伐京城來的人的是你,身上麵冇來人之前,為我們免費發藥的,是,是你相公,我們都信你們夫婦二人。”
沈瑤看著李大彪,心裡有些觸動,都說人心換人心,即便是如此討厭她的李大彪,也看到了她和陸沉舟在這場時疫裡為大家付出的。
想到這,沈瑤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些:“認識你這麼久,頭一次說了句人話,行了趕緊回去給你娘熬藥吧。”
“不成!你受傷成這個樣子我不能不管。”
“這樣,你同我回家,我娘有獨門秘方,治療這跌打損傷和小傷口最有一套了,小時候我這傷口隻要不太深,一日就能好,深的也幾日就能好,你就信我的吧,何況你這樣子一回家,陸大夫不得擔心你?”
沈瑤聽聞,有些猶豫。
眼見著沈瑤動了些心,李大彪便用了全身的力氣,將沈瑤推到了自己家中,沈瑤本就猶豫,如此半推半就便跟著李大彪回到家裡。
李大彪的母親李大娘算是最早一批用了那好用藥方的人,因此症狀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差這後麵一哆嗦,誰知再拿來的藥便不好用了,拖拖拉拉到現在。
李大娘聽完李大彪講述的事情經過,立即趕緊從箱子裡拿來東西,仔細檢查者沈瑤的傷勢,又好好擦了藥,這才讓李大彪將沈瑤送給了回去。
陸沉舟看著沈瑤一身的傷十分心疼,沈瑤也向陸沉舟隱瞞了自己遇到黑熊,隻說自己下山不小心崴了腳滾出去了好遠。
“哎呀,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李大娘幫我檢查過,說過兩三日就能好了,沉舟,你看我弄了這麼多的千金藤,也夠分給大家了。”
“我現在擔心的事,萬一那狗官再冇底線,將其他藥也換了怎麼辦。”
“那好辦,咳咳....”
陸沉舟拿起枕頭邊的醫術,從裡麵拿出個藥方,還有幾張紙。
“這些,你好好看看,這是我的藥方,裡麵畫出來的是能代替又能在山裡找到的藥材,若是這狗官再替換藥材,你一定及時發現,拿著替代的藥。”
“嗯嗯!”
沈瑤重重的點了點頭:“待過兩日,我先帶人上山將這草藥摘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陸韻聽聞,也提出要跟沈瑤一同去。
雖說她病還冇好,但治的及時,加上這幾日反覆發燒也好的差不多了,沈瑤便同意了。
三人短暫休息一晚,翌日一早上,沈瑤便被一陣香味給勾引醒了。
她將門一打開,冇有發現人,卻發現一筐蔥花餅,油汪汪亮晶晶,蔥花撒的多多的,一打開就一股蔥油的味道。
除了李大彪的母親李大娘,無一人能將蔥油餅做到這種味道。
早在沈瑤剛到此地的時候,就聽說過,李大娘做蔥油餅的手藝簡直一絕,不然一個早年喪夫的單身母親如何能養的大李大彪這麼大精壯的大小夥子,全靠這等蔥油餅的手藝。
沈瑤有幸嘗過一次,那味道簡直終身難忘。
隻是後來,李大娘身體不好了,李大彪也長大了能乾活反哺李大娘了,李大娘便收山了。
沈瑤看著這蔥油餅,心裡五味雜陳,她小心翼翼拿起那蔥油餅,心滿意足的吃了兩個,又給陸沉舟和陸韻留了幾張,隨後將剩下的拿到廚房——那裡還有她綁架的兩個人。
她將那二人叫醒,將蔥油餅分給二人。
二人在沈瑤的‘餵養’下,也是吃飽喝足的很。
之後的兩日,沈瑤都帶著李大彪和一群村民上山挖藥材,以備不時之需,陸韻則是挨家挨戶送千金藤,又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煮夠時間。
很快,在沈瑤以及一大群人的努力下,村民時疫又逐漸變好,更意外的是,自從將藤三七替換了千金藤,連拉肚子的症狀都減少了不少。
不出意外的,街頭巷尾又傳出了沈瑤和陸沉舟的美名和沈青山的罵名,而這訊息,很快也被張師爺打聽到,向了沈青山彙報,給沈青山氣的不輕,當場便摔了東西。
“這個沈瑤,簡直專門跟我作對,這已經第三次了,第三次!”
張師爺也歎了口氣:“是啊大人,這沈瑤也太不知好歹了,還有那回春堂的王大夫,也不知道真傻假傻。”
“前幾日小的又找到了一批藥材商,能將藥材的成本壓到最低,本來什麼都談好了,這王大夫非不願意。”
“哼!”沈青山重重一拳砸在書案上,震得筆架硯台一陣亂跳。“這老東西!還當自己多高尚呢!”他厲聲喝道,“既然如此,也冇什麼留著的必要了,先將他抓起來,但彆殺了,說不定日後可以做個替罪羊。”
張師爺連連點頭:“大人英明,小的一會就去辦。”
“隻是,那沈瑤....”
此時,沈青山的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些,他重重的歎了口氣:“我也知道,這沈瑤一日不除,早晚得壞事,但是如今...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張師爺諂媚地笑了笑,湊近沈青山耳邊,低聲道:“大人,硬來怕是不行,那沈瑤有功夫,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況且那沈瑤有百姓擁護,我們很難做到不動聲色,以屬下看,還得是借刀殺人,咱們手上才能乾淨。”
沈青山思考良久,隨即眼裡冒出了些陰狠的目光:“看來這事,還得去找那牧場主,上次我不夠隆重,我那老弟看到補品不開心了,你這次去,將妻兒請過來,以儘情誼。”
張師爺先是一愣,隨即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大人請放心,小的定然好好照顧場主妻兒。”
說著,張師爺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