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突如起來的一聲巨響,直接將屋內的倆人嚇傻了。
看著被沈瑤踹壞的門,陸修齊先是詫異,待反應過來後直接使勁一拍桌子:“你個小賤人,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
沈瑤擼起袖子,叉腰就衝到了陸修齊麵前,雙眼氣的簡直要噴出火來:“乾什麼?來拿回你搶的東西,你是自己給我,還是等我動手?”
陸修齊被沈瑤的氣勢震得後退半步,隨即惱羞成怒:“放屁!什麼叫搶?那是我侄兒孝敬他二叔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踹我家的門?賠錢!”
“我呸!孝敬?”沈瑤指著陸修齊的鼻子“你說的孝敬,就是當街明搶,還差點給沉舟推個跟頭?”
“再說,即便沉舟孝敬,你家幾口人?用得著這麼多口罩?”
陸修齊被問的啞口無言,可麵上依舊高高在上:“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家人口多,管得著麼你。”
“那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你,你要乾什麼!”
話音未落,沈瑤已經來到陸修齊夫婦麵前,目標直指陸修齊麵前一堆口罩,速度之快,陸修齊都冇反應過來。
眼看著口罩已經被沈瑤拿在手裡,陸修齊這才爆發:“哎你個小賤蹄子,你快把口罩還回來,否則我不客氣!”
沈瑤嘴角揚起一抹譏笑:“不客氣,來來來,怎麼個不客氣法,我看看。”
聞言,陸修齊一邊挽著袖子,一年朝沈瑤走來,右手已經做好了打沈瑤耳光的準備。
“是麼,那你可看好了。”
說話間,陸修齊的巴掌便飛了出去,帶動著周圍的空氣都成了一股小風。
沈瑤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模樣,身子朝旁邊一側,陸修齊的巴掌就這麼撲了個空。
可憐這陸修齊,是蓄了好大的力纔出手,如今一朝打空,身子直接被帶飛了出去,踉蹌這幾步。
沈瑤看準時期,朝著陸修齊後腰一踹。
“哎呦!”
一陣痛苦的哀嚎聲傳來,再看這陸修齊,已然是捂著後腰倒在地上,臉上儘是痛苦之色。
沈瑤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哎呦,二叔,至於的麼,我都冇用力,這就受不了了,您這身子骨也忒差了。”
“啊!”
還冇等陸修齊說話,那陸修齊的娘子,陸沉舟的二嬸便尖叫著撲了上來,尖利的指甲直撓向沈瑤的臉頰:“天殺的小賤蹄子,敢欺負我爺們,還敢搶我們家的東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沈瑤頭一偏,險險躲開那幾道指甲,臉頰卻還是被帶過一絲火辣。
“哎呀我擦!”
沈瑤直接伸出腿,照著二嬸不知道哪個部位就踹了過去。
彆說,這二嬸一身肥肉,踹的腳感還挺好。
“啊!”
又是一聲尖叫,陸二嬸也隨即捂著小腿趴在了地上。
沈瑤看著地上哀嚎的二人,不由得心裡一陣痛快,她掂了掂手中的口罩,隨即一臉不屑的轉身離開了。
拿到口罩後,沈瑤趕忙返回回春堂,陪著陸沉舟將這口罩發給了真正需要的人,又陪著陸沉舟在回春堂坐診到半夜,二人這纔回家。
可還冇等到家門口呢,眼前的一幕就讓二人驚呆了。
隻見自家的院門被打開了,屋內燈火通明,隱約還能看到裡麵幾個人影在來回走動。
二人傻了眼,趕忙快跑幾步,走進了院子纔看清,原來是陸老夫人又來了,還帶著捂著腰捂著腿的二叔二嬸以及三叔三嬸,還有陸父陸母,此時都聚集在了沈瑤房屋內。
沈瑤無奈的搖了搖頭,用腳丫子想都能猜到這一定陸老夫人又來為自己的二兒子撐腰了。
果然,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大家自認浩浩蕩蕩的從房間內走了出來,除了陸父陸母,每個人看向沈瑤的眼神都彷彿看到仇人,恨不能先殺之而後快。
沈瑤絲毫不怵,將東西往地上一放:“哎呀,今日各位長輩到的齊,怎麼,來興師問罪的?”
陸老夫人拄著柺杖往前一步,重重往地上一頓,厲聲道:“小蹄子!你還敢回來!看看你做的好事!竟敢毆打長輩,反了天了!”
沈瑤抱起雙臂,毫不畏懼地迎上陸老夫人的目光:“祖母這話說的,什麼毆打長輩?我不過是拿回被二叔明搶的東西。二叔二嬸動手在先,我不過是正當防衛,怎麼,隻許他們搶東西打人,不許我護著自己了?”
“你放屁!”陸二嬸捂著小腿,齜牙咧嘴地尖叫起來,“分明是你這黑心爛肺的小賤人闖進我家,又打又砸,還搶了我們的口罩!”
沈瑤嗤笑一聲,指著陸二嬸的鼻子:“黑心爛肺?二嬸,真正黑心爛肺的人是你們吧!二叔當街明搶沉舟要發給老弱婦孺保命的口罩,算計著要發國難財,怎麼,敢做不敢認了?”
短短幾句,陸父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拉著陸母站了出來,衝著陸修齊質問道:“二弟,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就說,瑤兒不會輕易動手,這口罩,是我家沉舟和瑤兒韻兒三人一起做的,做了一整晚,連我和他娘手裡不過才留下五副,你那裡何有三十多副?”
“我,我....”
陸修齊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陸沉舟卻上前一步道:“二叔說不明白我來說,今日下午,我正發放口罩,回頭便看到二叔三叔帶著二嬸三嬸過來,說要口罩,我給了他們幾個。”
“可二叔又說他們日日要上工,這口罩頭一天晚上在沸水裡煮了不乾耽誤事,便將所有的口罩搶走了,瑤兒看不過去才幫我搶回來。”
沈瑤隨即也附和道:“事實就是如此,二叔當街還推了沉舟,險些給沉舟推個跟頭。”
“即便如此,你們也不能毆打長輩,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二叔也是護家心切,想著多拿幾個給家人保命!又有什麼錯!”
“娘!”
陸父大喊一聲,給周圍幾人都嚇的虎軀一震,陸老夫人更是一臉疑惑看著陸父:“你吼我做什麼,你親弟弟被人打了,你都不說幫他!”
陸父看著陸老夫人,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