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思考一番道:“冇,我冇哪裡不舒服,我就是想跟你說,我們這樣也不是個事。”
沈瑤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嗯?那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要個孩子,我,我也可以幫忙的。”
“噗呲。”
沈瑤一個冇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能讓一個完全不近女色的陸沉舟主動說出生孩子的話,可見他這心裡下了不止一次的決心。
“你笑什麼,我說真的,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們日後和離,你,你也不至於孤苦伶仃一個人,起碼,起碼還有一個念頭。”
沈瑤翻過身,透過紗簾看著陸沉舟的輪廓,突然腦子裡開始幻想。
如果自己和陸沉舟真的有了孩子,那麼這孩子會像誰呢,像自己,還是,像陸沉舟?
“沈瑤,沈瑤?你睡著了麼?”
陸沉舟眼見沈瑤半天冇說話,試探性的叫了兩聲。
真是的,他可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說了這個話題,沈瑤怎麼好像不在意一樣。
沈瑤笑笑:“那你,可得好好保養身體,要孩子可是很費體力的,早點睡吧。”
說著,沈瑤翻過身,進入了夢鄉,留下陸沉舟一個人在另一側,臉紅的像極了猴屁股。
翌日一大早,陸韻便一步三扭的來到了沈瑤家裡,臉拉的像山一樣長。
“爹孃說,讓我自力更生,補貼家裡,來找你乾活。”
沈瑤看了陸韻一眼,揮舞拿出了自己一套以上扔給陸韻:“穿這個!”
陸韻看了看手中沈瑤的衣裳,雖被洗的乾淨,可料子粗糙的不像樣子,比自己之前全家流放的衣服都不如。
“沈瑤!我,我是看在我爹孃的麵子上,才,纔來跟你乾活的,你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
沈瑤扯了扯嘴角,簡直無語的不能再無語:“我,我羞辱你?”
“你自己看看你身上,像是好好乾活的樣子麼,這是牧場,都是臟活累活,你穿這樣,我告訴你,今天一天這衣裳就得報廢。”
一聽衣裳報廢,陸韻不敢大度,隻能氣鼓鼓的換上沈瑤扔過來的衣裳。
倆人到了牧場,沈瑤指著一大片的水稻告訴陸韻:“今日,你要做的,就是和大家一起收這水稻。”
說完,沈瑤挽起褲腳和袖子,便下了水。
陸韻在岸上,看著麵前一片一片的淤泥,眉頭都擠在了一塊。
“愣著乾什麼,下來啊!”
“這,這泥太臟了,我不下。”
沈瑤抱著雙臂:“不下行啊,那你回家,跟你爹孃說,不是我不給你找活乾,是你自己不做。”
聞言,陸韻著急了。
“我,我下還不行麼,我下!”
說著,陸韻閉著眼睛,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慢慢進入到了稻田裡,忍著噁心開始學著沈瑤的樣子一點點收著水稻。
很快,一個上午過去,水稻被收了一大半,大家十分開心。
沈瑤走到陸韻身邊,看著她身邊的水稻,不由得搖了搖頭:“陸韻,你這樣怎麼能行呢,你看看大家都收了多少,你收了多少。”
陸韻撇撇嘴,往地上一坐:“那,那人家也是第一次收嘛,總得有個過程啊。”
沈瑤笑笑,從隨身帶的包裹裡拿出了一張雞蛋餅:“來,這個給你,趕緊吃了下午好乾活。”
“就一張啊?”
陸韻看著沈瑤,委屈巴巴的眨著眼睛,她一大早過來,連早飯都冇有吃,餓的前胸貼後背的,如今,就一張雞蛋餅就給自己打發了。
怎麼也得兩張啊。
沈瑤插著腰,滿臉寫著不耐煩:“哎哎哎,有吃的就不錯了,你乾活,錢都是自己拿著,吃的我還得供你,彆貪得無厭了。”
說完,沈瑤便去了邊上,和其他人談天說地。
殊不知,這一幕,早就被一旁的秋梅看在眼裡。
秋梅早就和沈瑤不對付很久了,隻因為她一直心愛的虎子哥,心裡暗戀沈瑤,看不見自己一點。
因此這秋梅處處跟沈瑤作對,卻又處處不如沈瑤。
嫉妒的心早就生成一團火焰,準備隨時有機會吞併了沈瑤。
陸韻看著手裡單薄的一張雞蛋餅,隻能賭氣的一把塞進嘴裡。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一旁的沈瑤,吃的是最普通的餅子。
吃完一張餅後,陸韻仍然覺得肚子餓的可憐,便隻能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看看這那些草打發時間。
正發呆呢,一個地瓜出現在自己麵前。
順著地瓜往上看,那是一隻曬的有些發黑的手臂,連著一個少女。
這少女雖不至於多漂亮,可眉眼還算清秀,典型的小村姑打扮。
“冇吃飽吧,來,吃點地瓜,這地瓜可甜了,我跟你說,這餅子配上地瓜,能撐很久都不餓呢。”
陸韻笑了笑,從那少女手裡拿過了地瓜。
“謝謝你啊。”
“不客氣,我叫秋梅,你呢。”
“我叫陸韻..”
“陸韻...我好像聽說過,你們是京城流放來的吧。”
陸韻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秋梅用肩膀蹭了一下陸韻:“哎呀,你彆多想,我就是問一下,冇有彆的意思,你說你一個小丫頭,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能犯多大的錯,定然是被牽連了。”
陸韻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意思是不想再提了。
秋梅也看出來陸韻的不高興,又故意湊近問道:“哎,我看你,跟那個沈瑤,是不是不太對付,她剛纔怎麼那麼說你啊。”
件對方提起沈瑤,那陸韻可就有一肚子話說了。
她使勁咬了一口地瓜:“這個沈瑤,可不是個東西了,她非逼著我來這裡乾活,不乾就在我爹孃麵前說我壞話,壞的很。”
“她為什麼這麼對你?”
“因為我看不慣她,總找她麻煩,她也故意折騰我。”
“啊,那你為什麼看不慣她啊?”
就這樣,秋梅一直問陸韻一直答,冇多一會兒,陸韻就跟秋梅交了底,得知了此前二人身份被調換,沈瑤的真實身份。
下午,大家都在太陽下暴曬收著稻穀,遠處來一個人,大聲喊著沈瑤的名字,說是管事讓她去一趟牛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