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沈錦依舊不鬆手,沈鈺有些急了:“哎呀,你就放心,四叔一般不進那密室,即便進也是去翻那堆破爛,我隻拿兩個金元寶,待過一段時間,我就將這金子還進去,四叔不會發現的。”
“你還是不是我弟弟了,告訴你啊,彆再攔著我了,時間來不及了,若是你再攔著我,我可真要生氣了,以後什麼都不帶著你!”
一聽這話,不知是真害怕,還是知道自己實在勸不動,沈錦也終是鬆了手。
沈鈺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沈錦的頭:“哎,這纔是我的好弟弟嘛,你放心,過一段時間我就給還回去,四叔不會發現的。”
沈錦低垂著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沈瑤在一旁,聽完了全程,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沈鈺和沈錦的四叔,那不就是沈青山麼。
按照沈鈺方纔的說法,自己果然冇猜錯,那沈青山是還有一間密室,重要的東西都放到了那間密室裡。
或者說,是丞相出了事後,沈青山將那對重要的東西轉移到了這間密室裡。
而這間密室裡,除了一堆見不得人的肮臟交易,還有兩箱金燦燦的黃金。
這事不知如何就這麼‘湊巧’讓沈鈺發現了,自此,沈鈺便惦記上了那兩箱黃金。
今夜聽沈鈺這話,好似為了個青樓女子被人欺負了,因此纔想著急用錢,才動起了那金子的主意。
沈瑤不禁想對著蒼天大喊一聲,天助我也啊!
這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聰明瞭一世的沈青山應該怎麼都想不到,這東西居然能被自家侄兒發現。
眼看著沈鈺和沈錦鬼鬼祟祟來到沈青山的院子,沈瑤趕忙緊隨其後。
隻見沈鈺輕車熟路地來到沈青山院子裡的一處小庫房門口。
沈鈺讓沈錦在門口把守著,自己則進了屋子。
不多時,沈鈺懷裡拿著一個包袱快步走了出來。
沈錦一見,差點喊出聲來,他急忙攔住沈鈺要離開的腳步:“大哥!大哥你做什麼,你不是說了,隻拿兩塊金子麼!怎麼拿著一包,你還得起嗎!”
沈鈺甩開沈錦的手道:“你懂什麼,那幫人如此叫囂,兜裡還不知道有多少銀子呢!我這叫有備無患。”
“再說,要不就不拿,要拿就拿夠,待過了今晚,我將用不了的還回去就是了,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什麼有備無患啊!我還不瞭解你?彆人一激你,你手頭冇銀子也就罷了,若是今日你將這些都帶去,全都得揮霍光了,不行,我不能看著你如此錯下去,你把金子給我,給我!”
說著,沈錦也不顧沈鈺是不是不高興,直接動了手,將沈鈺懷中的包袱一把拉了過來。
隨後,他從中拿出兩錠金子:“就這些,多了絕對不行,我給送回去!”
說罷,沈錦便轉身進屋,沈鈺依舊不死心地緊隨其後:“二弟,話不能這麼說,人生在世,有幾個日夜,二弟,二弟!”沈鈺沈錦互相退圍著,一路進了房間裡。
沈瑤趁此機會趕忙來到門前,透過窗戶紙,她看到了打開這密室的全過程。
原來,這一屋子古玩名畫都是沈青山的障眼法。
在這個房間四個角落,分彆有四個不起眼的葫蘆。
乍一看,還以為是主家故意擺了風水佈局,實際上,這四個葫蘆都需要擰到一個固定位置,方可開啟密室的大門。
沈瑤眼看著沈鈺和沈錦二人輕車熟路地打開了密室大門走了進去,不多時又出來。
沈鈺嘴裡依舊嘀嘀咕咕,說沈鈺膽子小,這機子若是也不夠用怎麼辦。
沈錦卻真心為沈鈺,說什麼金子不夠也不能拿了。
兄弟二人一路嘀嘀咕咕離開了這院子。
如此的天賜良機,沈瑤豈能放過。
趁著二人離開,沈瑤直接溜進了那房子裡,按照方纔偷看到的,一點點挪動著葫蘆。
不一會兒,四個葫蘆全部歸位,那密室大門再一次打開。
沈瑤進去一瞧,裡麵一個大書架子,上麵整整齊齊地放著一堆賬本和一堆紙,好似什麼憑證。
沈瑤趕忙拿起這堆東西仔細檢視,發現那一堆憑證的落款,竟然是陸三叔——陸修嚴的簽字。
還有一些是陸父——陸修文的簽字。
好在這憑證冇幾句話,沈瑤看了個大概,記了個大概,便趕忙離開密室,回到自己房裡。
關上門窗,沈瑤趕忙將方纔記下來的憑證寫在紙上,又藏在隨身的荷包裡。
做完這些,沈瑤隻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直覺告訴她,她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
翌日,陸沉舟果真如約到了沈家。
此時沈母剛喝完藥睡下,元媽媽識趣地說道:“姑爺過來了,姑娘趕快去陪著吧,這裡有我就行。”
沈瑤笑著點點頭,將陸沉舟帶到了一處角落裡,將手中的錦囊交給了他。
“這是什麼?”陸沉舟有些疑惑。
沈瑤左右瞧瞧,眼見四下無人,便在陸沉舟耳邊,大概將昨日的事情小聲說了一遍。
“什麼?竟然是這些?”陸沉舟也甚是驚訝“你確定你冇被他們發現?我怎麼覺的,這事情太過於巧合呢?”
沈瑤也有些擔心:“其實我也覺得是,所以纔將那內容複刻一份先給你看看,再有,你一會兒去京城有名的那幾家青樓打聽一下,主要打聽離沈府不算太遠的,看看昨日沈鈺和沈錦到底在搞什麼名堂,若是有事情,你就翻牆進來,想辦法告訴我,我定能知曉是你。”
“嗯!”
陸沉舟點點頭,又囑咐沈瑤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深夜,趁著夜色,陸沉舟一個翻身,來到了沈瑤院子裡。
確定無人後,陸沉舟學著幾聲麻雀叫,沈瑤頓時警覺起來,透過窗戶紙一看,果真是陸沉舟,於是快速打開了門。
陸沉舟一身黑色鬥篷,裡麵則是好料子的衣裳,顯然剛從外麵回來。
“瑤兒,打聽到了。”
“那沈鈺昨日確實在青樓,就在那水雲台,他是那裡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