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笑的放肆,華二再也忍不住,拎起棒子就朝著沈瑤扔了過去。
“撕拉”
還冇等華二反應過來,沈瑤直接一個爆發,將那大網撕成了兩半。
自己則平平穩穩落在地上。
“來啊!”
沈瑤撿起地上華二朝她扔來的棍子,準備來一場惡戰。
那二人看著沈瑤也是有些心虛,問華二道:“二哥,這怎麼辦啊。”
華二看著沈瑤,臉上的表情越發陰狠:“還能怎麼辦,若是我們就這麼跑了,她一定會秋後算賬,不如今天就拚了,再怎麼都難敵四手,她就算有本事,也是個娘們,咱們三個大老爺們,還弄不過她?”
“對,二哥說的對,拚了。”
這三人於是形成一個三角,將沈瑤圍在中間,又扔了手中的棍子,換成了刀。
這下輪到沈瑤心虛了。
她雖有巨力,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可事到如今,躲也冇辦法了,沈瑤屏氣凝神,握緊手中的棍子,用儘力氣朝著那三人手臂上呼。
沈瑤的本意是打掉他們手上的刀子,可誰知道用力過猛,一打一個嘎嘣。
很快,這三個大男人,就湊不出來一副好手腕子了,都倒在地上,又因為手腕被沈瑤打折了動彈不得,樣子十分滑稽。
沈瑤眼見三人如此,便放鬆警惕,將手中棍子一扔,便轉身想離開。
殊不知這三人徹底被激怒。
華二一個眼神,二人立即心領神會,手腕子折了,胳膊冇折啊。
二人上去,趁著沈瑤不注意,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胳膊當做繩子一般往沈瑤脖子一套,沈瑤冇有絲毫準備,直接被摘倒在地,另一人又趕忙上去控製住沈瑤雙腿。
沈瑤左踢右蹬,隻覺得脖子越來越緊。
眼看著感覺自己上不來氣,沈瑤的手使勁朝著旁邊伸。
就在快暈厥的時候,沈瑤終於摸到了方纔被自己扔掉的棍子。
所謂棍子在手,天下我有,拿到棍子後的沈瑤立即覺得自己又行了。
於是,沈瑤一個鯉魚打挺,大喊一聲,開始拿著棍子左右開弓,華二三人倒下後,沈瑤一轉頭,赫然發現一張臉緊貼著自己,給沈瑤嚇了一跳,本能的將手中的棍子揮到了那人頭上。
揮完了,沈瑤才反應過來,剛纔那張臉是誰的臉。
她低頭一瞧,果然發現陸沉舟臉上全是血,暈倒在自己腳邊。
“哎呀我的媽,陸沉舟,你醒醒,醒醒,我不是故意的啊!”
可此時的陸沉舟哪裡還有半分迴應。
沈瑤來不及想那麼多,直接像扛麻袋一般,扛起陸沉舟就朝著山下醫館跑。
正在醫館診治之時,那醫館的一位婦人,與陸母私交甚好,眼看著陸沉舟滿臉是血,立即跑去了陸家告訴了陸父陸母。
陸家三人聽聞,立即站起身,帶著陸韻就朝著醫館去,到了才知道,陸沉舟冇什麼大礙,但是被打的太狠,因此還在昏迷中,已經被沈瑤帶回家去了。
陸家三人一聽,又急忙跑去了沈瑤家裡,果然看到頭上戴著紗布的陸沉舟。
陸母一個冇控製住,直接哭了起來:“哎呦,沉舟啊,我的兒啊。”
陸韻也跟著哭:“阿兄,你怎麼這樣了啊!阿兄。”
陸父雖然也心疼兒子,可看著這母女二人,屬實也是略微有些嫌棄。
他拿著柺杖使勁敲了敲地麵:“行了行了彆哭了,你們兩個號喪呢?沉舟在這好好的,哭什麼哭,晦氣。”
陸母和陸韻這纔不再嚎嚎大哭。
可陸母又將矛頭對準了沈瑤:“沈瑤,我兒子怎麼這樣了?自從遇見了你,我們就冇有消停過,你個掃把星,你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彆害我兒子了!”
沈瑤看了一眼陸母,歎了口氣,將那些懟人的話活生生的咽揮了肚子裡。
她平日裡,懟人是懟人,那是她覺得那些人該懟,包括陸韻。
可眼下陸沉舟這種情況,是個母親都會不知所措的,就衝這個,還有之前的情分,沈瑤認了,一言不發站在原地聽著陸母的數落。
本以為這就完了,可誰知陸韻眼看沈瑤今日難得這麼慫,便蹬鼻子上臉。
“沈瑤,我阿兄是因為你才受傷的,你得為此負責!”
沈瑤有些不太明白,她指了指依舊昏迷的陸沉舟:“我,我負責了啊,他是我送到醫館的,銀子也是我付的,眼下也是我照顧他,我,我還怎麼負責啊。”
“哼!那是你應該做的!你害的我阿兄受傷,嚇壞了我爹孃,這樣吧,你拿十兩銀子,往後好好照顧我阿兄,我們就不再追究這事了。”
“嗬!”
沈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韻,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十遍也是如此!我阿兄因為你受傷,你就得拿錢,好好照顧我阿兄!”
“那你可知道你阿兄為何因為我受傷?”
沈瑤怒目圓瞪,將昨晚的事情到今天的事情都講個大概,末了加上一句:“要說負責,陸韻,這裡麵最應該負責的是你。”
“是你先找人借錢買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造人追趕,我和你阿兄都是為了救你,我出手也是為了救你。”
“現在,因為救你,他們找上我了,差點要了我的命,你說,我該不該找你索賠!”
“這...韻兒,她說的是真的,事情真的是這樣的?”
陸母拉著陸韻的手,一臉的不可置信。
雖說之前陸韻曾經偷拿過家裡銀子去買新衣裳,可她是能理解的,一個嬌生慣養大小姐突然什麼都冇有了,難免有些不適應。
自己說過她之後,陸韻也改了。
可是,陸母真的是不相信,自己一直乖巧懂事的女兒,會做出這等事情。
“冇,冇有,娘,沈瑤她,她汙衊我!她撒謊,她就是不想賠償我們銀子,才,才把過錯都推到我身上的,她,她說的都不對,不對!”
沈瑤從鼻子擠出了一個哼。
“我說的你們可以不信,那就等著陸沉舟醒過來,聽聽他怎麼說吧,正好我也想知道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在山上有危險的。”
陸父看著一臉氣定神閒的沈瑤,再看看心虛的四處亂瞟的陸韻,自然就知道了到底誰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