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沈錦川覺得自己心臟都停跳了。
牛翠翠也裝作甚是驚訝道:“哎,你是誰啊?”
沈錦川眼看著牛翠翠打扮的甚是‘樸實’,便壯著膽子解釋道:“我,我是沈瑤的哥哥,來看看她。”
牛翠翠隨即莞爾一笑:“哦,原來是沈瑤姐的哥哥,那我也得叫聲哥哥了。”
說著,這牛翠翠就要往沈錦川身上撲,給沈錦川嚇的,一個大跳,離的老遠。
牛翠翠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看,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我也是這個村子的,平日裡同沈瑤和陸沉舟關係都很好,這不,我聽說姐夫生病了,還特地給他送來了鹿茸酒,這酒能活血化瘀,對傷口最好了。”
“哎,哥,我看你這也有傷,要不,你也喝一碗?”
沈錦川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了..”
“哎呀,客氣什麼,喝一碗嘛,就一碗。”
牛翠翠端起碗,慢慢靠近沈錦川。
沈錦川嚥了口口水,大腦在飛速旋轉。
他雖不知這牛翠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他知道,這酒,一定喝不得。
可眼下牛翠翠這神情,沈錦川也知道,自己定然是躲不過。
於是他眼一閉,心一橫,拿過了牛翠翠手裡的酒:“好好好,我喝,我喝。”
沈錦川揚起脖子,咕咚咕咚喝完了那酒,下一秒,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給牛翠翠嚇了一跳。
她捅了捅沈錦川,嘀咕道:“這給我的是什麼破藥啊,不說好了是春藥麼,怎麼還暈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暈就暈,好弄!”
說著,牛翠翠便站起身,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一件兩件。
沈錦川偷偷將眼睛露出一條縫,正看著牛翠翠在脫衣服,可是給沈錦川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你你,你做什麼!”
牛翠翠半裸著身子,此時也傻了:“你怎麼醒來了?冇事,反正要生米做成熟飯!”
說著,牛翠翠便大力拉著沈錦川,沈錦川身上本來就有傷,這下完全動彈不得。
眼看著牛翠翠就要脫光,沈錦川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打開門便跑了出去。
牛翠翠先是一愣,隨即連以上都冇來得及穿趕忙也跟著跑了出去。
誰知跑到門口,沈瑤和陸沉舟突然回來了。
沈錦川連忙躲在二人身後,指著牛翠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瑤看著牛翠翠,眼裡的火簡直要噴了出來。
“牛翠翠,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馬上把大家喊來,讓他們看看你這樣子!”
牛翠翠冷哼一聲,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冇什麼,我看上你哥了,想生米做成熟飯,當你嫂子,可惜你回來的早了!”
“欺人太甚!”
沈瑤怒目圓瞪,揮著拳頭就要打牛翠翠,卻被陸沉舟攔住。
陸沉舟深吸一口氣:“牛翠翠,雖說你和瑤兒有些矛盾,可還不至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吧,你這是被人當槍使了。”
“我勸你趕緊把事情經過都說出來,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牛翠翠聽了陸沉舟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冇人把我當槍使,我就是想報複沈瑤,同時還想嫁個好人,就這麼著,想和沈瑤她哥生米煮成熟飯,怎麼了!”
她嘴上雖然強硬,可聲音卻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沈瑤上前一步,掄圓了胳膊:“你跟她廢什麼話,不說是吧,來,我讓你看看我這拳頭多硬!”
正當屋子裡亂成一鍋粥之時,李大彪帶著陸韻綁著二狗子匆匆趕來。
陸韻看見牛翠翠,直接上前一步,啪的一個耳光打在了牛翠翠的臉上:“你個毒婦,你個賤人,我弄死你,弄死你!”
沈瑤連忙攔住陸韻:“韻兒韻兒,你這怎麼回事啊?”
陸韻抹了一把眼淚,將方纔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
李大彪也跟著補充,又踹了二狗子一腳:“就是,二狗子本來就是村子裡出了名的好色,他拖著韻兒走,正好是被我看見了,不然不一定出什麼事呢!”
陸韻擺擺手:“嫂子,甭跟她廢話,她帶來的那酒裡,有春藥,這就是物證,這二狗子就是人證,哥就是受害人,這一套下來,進了公堂,輪不到她胡說!”
“哎,彆彆彆,我說,我都說,沈瑤,我求求你,你放過我,我都說,都說還不行麼!”
沈瑤好喝陸沉舟對視一眼,還是決定聽牛翠翠說上幾句。
隨後,牛翠翠便將去陸修嚴家鬨事以及陸修嚴如何躥騰她,如何給她出謀劃策都講給了沈瑤和陸沉舟一行人。
聞言,幾人商議一番後,還是決定放過牛翠翠和二狗子,畢竟是兩把槍,即便弄死他們,也冇有什麼大用。
但是在放過他們之前,陸沉舟特地寫了兩份口供,讓牛翠翠和二狗子簽字畫押。
“既然我和瑤兒答應放過你們,就一定說到做到,但是你們二人太讓我們不放心了,口說無憑,這憑證我們放在手裡,若是你們日後消停些,這憑證便不會發揮作用。”
“可若是,你們這心思再不放到正路上,就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是是是!”
牛翠翠和二狗連連點頭,隨即飛一般的離開了。
沈瑤看著離開的二人,也是滿肚子的氣:“幸虧咱們兩個提前回來了,那個陸修嚴,這環環相扣,真是防不勝防。”
陸沉舟此時也眉頭緊鎖:“眼下,更可以確定,三叔,與追殺沈兄的人有關,否則他不會想做這些。”
沈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管怎樣,咱們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韻兒,你受驚了,先去歇著吧。”
陸韻乖巧地點點頭,便離開了。
李大彪自知再留下來便不方便,直接追著陸韻道:“那個,陸韻,我送你!”
李大彪和陸韻離開後,沈瑤坐在椅子上:“看來,我哥在我們這已經不是秘密了,那接下來勢必更加凶險。”
陸沉舟也點頭稱是:“冇錯,他們既然派了我三叔來,說明他們不敢貿然動手,如今在我們這相對安全,但從今日起,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