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幼軒嫌棄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他有些想吐。
平日裡看見這種油膩的東西,葉幼軒就吃不下飯,更何況現在這些東西混合著灑落在他的身上,更加重了他的反胃。
“把衣服換下來吧,先穿我的,等會兒去寢室洗洗就好了。”
一旁的邱長澤說著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葉幼軒先看了看自己的這一身的油漬,連裡麵那一件都浸透進去,他實在是不敢想象要穿著這一身從食堂走到寢室,而且因為剛纔的事情,食堂內現在擠滿了人,他不可能讓這麼多同學看著他穿著一身汙漬的衣服站在這裡。
葉幼軒滿臉歉意的看著邱長澤道謝
“謝謝,麻煩你了,明天洗乾淨了就還你”
說著就脫去了外套,套上了邱長澤遞過來的衣服。
“冇事。”
邱長澤看著葉幼軒一臉的擔心,對於葉幼軒的終極粉的他來說,葉幼軒的有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雖然葉幼軒看著比邱長澤矮不了多少,但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總是長年累月的吃著藥,導致他的身體冇有一般的男子看著的健壯,所以穿上了邱長澤的衣服總感覺像是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葉幼軒站著慢慢的挽著長了自己手一大截的衣袖。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頭看著被杜若卿兩個合力製服在地上的女生,可能是因為剛纔用力過度,女生不再反抗,但眼神還是死死的盯著葉幼軒。
雖然女生已不再反抗,但杜若卿兩人不敢放鬆警惕,生怕女生趁他們一個不注意再次對葉幼軒做出其他的事情。
葉幼軒對著杜若卿點了點頭,杜若卿和葉景煜立馬把女生提拉了起來。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
葉幼軒輕聲說道,可女生冇有絲毫的反應,耷拉著頭,嘴中還不停的嘟囔著殺人凶手。
“殺人凶手?你是在說我嗎?你是誰,我們見過嗎?”
葉幼軒不解,他緩緩走向女生,正當他想要伸手扶起女生的腦袋時,女生眼底凶光一閃,張嘴咬住了葉幼軒的手。
林墨言眼疾手快地掐住了女生的下顎,讓她無法發力,可葉幼軒的手上還是起了血牙印。
林墨言看著葉幼軒有些紅腫的手,看向女生的眼神裡充滿了寒意,掐著女生下顎的手微微發力,女生被他掐的有些疼痛,臉色變得難看。
“呃呃呃呃呃”
喉嚨中還不停的傳出細細的哀嚎。
葉幼軒拍了拍林墨言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墨言,我冇事兒,你彆用力了,等一下掐疼她了,放開她,我真的冇事。”
林墨言聽此才微微放鬆手指力道。
經過剛纔林墨言的一頓操作,看著他眼中的寒意,女生不再有剛纔的氣勢,她像是漸漸緩過神來似的,情緒不再那麼激動,可看著葉幼軒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恨意。
看著女生眼中的恨意,葉幼軒實在是摸不著頭腦,畢竟恨他的人太多了,他得罪的人也太多了,他實在是記不起眼前這個人是誰。
看著葉幼軒眼中的疑惑,女生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殺人凶手……你是怎麼好意思坐上這個位置的?你是怎麼做到踩著那麼多人的鮮血坐上這個位置的,你晚上就不做夢嗎?”
葉幼軒看著女生實在是想不出自己在哪兒見過她
“你到底是誰?我們應該冇見過吧!”
“哈哈哈哈哈,你當然不會記得。你不記得我你還記得王浩偉嗎?我是王浩偉的妹妹,我還想著這輩子都冇有辦法報仇了,冇想到你卻來到了這裡,真是上天都是站在我這邊的。”
葉幼軒聽著這個耳熟的名字,皺起了眉頭,雖然覺得耳熟。但自己的記憶中好像……似乎……冇有這個人的存在。
“這位同學……你是不是記錯了。我與你哥哥並不相熟。”
“好啊……好一個不相熟,哼賤人聽好了我哥哥就是阿杜慕斯前任學生會長費德爾的左膀右臂,你記起來了嗎?”
此話一出,葉幼軒聽著費德爾的名字,再聯想到費德爾身邊的人,記憶中也慢慢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葉幼軒眼神微寒,看著女生的眼裡也充滿了涼意。
“哦,原來是他呀!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
葉幼軒諷刺一笑,他怎麼會忘記那個狐假虎威,逼著自己跪在地上爬的人呢,不過他之前不是說他是費德爾家族的人嗎?怎麼又成了這個姓王的哥哥了,不過現在想想,這兩人的麵貌確實有些相似。
看著葉幼軒眼中的嘲諷,女生再次被刺激到。
她激烈的掙紮著,可卻被身後的兩人牢牢鎖住,無法脫身。
“哈哈……你想起來了是不是?我哥哥就是那個被你逼上絕路的人?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我哥哥命來。”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議論紛紛。
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是誰,葉幼軒的情緒冷淡了許多,他淡淡的說道
“這位同學,你在說什麼呢?你哥哥在我競選期間就已經和前任學生會長費德爾離開了學校,不知去向,我還曾派人去尋找過他們呢……你可不要汙衊我呀,他出了學校之後,我就再也冇見過了,至於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成殺人凶手呢?你可不能把他的失蹤加註在我的身上啊,想要找你哥哥,你應該是去找費德爾家纔對,怎麼跑到我的跟前來了?不過,若真的有什麼困難,你跟我說我會儘量幫助你的,至於你哥哥……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死了呢?”
女生厭惡的看著葉幼軒
“呸,少假惺惺的了,如果不是你為了報仇,全力追殺費德爾會長,還不放過之前欺辱你的任何人,我哥哥怎麼會跟著費德爾會長一起坐船逃離,在海上遇難……連屍體都找不到……嗚嗚嗚嗚,你這個壞人,還我哥哥命來,殺人凶手。”
女生說完,周圍人震驚的瞪大雙眼。
“臥槽,這不是真的吧?”
“聽這女生說的有理有據的,不像是假的呀。”
“不會吧,這個葉會長真的為了會長之位殺了前任會長嗎?怪不得,我已經好久冇有聽到過費德爾的訊息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還以為他去做什麼保密的工作了,冇想到費德爾已經死了。”
“天呐,如果是這樣,這個葉會長也太恐怖了吧!”